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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插在上衣口袋里的双手不住地颤抖。
他拼命晃着脑袋,像是耳朵进水了一般,想甩掉这充斥着他的过多的情绪,保持一点距离:地上,就在那里,这些血迹是安妮的血,她当时就在这里,蜷缩在地板上,那家伙应该也在那里。卡米尔退后几步,那个大个子警察盯着他看,有点担心。突然,卡米尔转过身,他想象自己胯部架着一杆猎枪。大个子警察把手放在对讲机上。卡米尔走了三步,他一会儿看看开枪的劫匪当时在的位置,一会儿看看长廊的出口,突然,他毫无预兆地开始奔跑。这一次,毫无疑问,那个警察紧紧抓住他的对讲机,但是卡米尔又突然停了下来,警察也不再行动。卡米尔忧心忡忡,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又折了回来,他抬起眼,正好撞上大个子警察的目光,他们互相微笑了一下,还带着一点惶恐,好像两个不说同一种语言的人想表现得友好。
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呢?
卡米尔环顾左右,又抬头看看被猎枪打爆了的拱墩,他往前走,走到长廊的出口,乔治-弗朗德兰街。他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一个信号,一个细节,一个恍然顿悟,他对于地点和人过目不忘的能力,正在重新排列那些模糊的记忆。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有种走错路的感觉。这里并没有什么好多看的。
关于这件事,他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调查方式。
于是他又折回去,重新开始问询调查。
他对第一批搜集证词的同事说,他想“看清大局”,在他询问女理发师的人行道上,他看到了书店老板和古董店老板。至于那个珠宝店老板,她已经住院了。至于她的学徒,她在整个抢劫过程中一直保持双手抱头脸朝下的姿势。这姑娘着实让人有些同情,但又像无足轻重,可以忽略。卡米尔对她说可以回去了,还问她需不需要人陪她回去,她说她朋友在小酒馆等她。她指了指马路对面的那家小酒吧,阳台上黑压压地挤满了人,所有的面孔都直勾勾对着他们。卡米尔说:回去吧,赶紧脱身。
他听了证词,仔细地看了所有图像。
这种想杀死安妮的顽强的意愿,首先源于空气中紧张的气氛,那种弥漫在整场抢劫中的可怕氛围,还有就是之后一连串的情形。蝴蝶效应。
但毕竟,这种固执,这种疯狂……
已经通知法官了,他应该随时会到。在等待期间,卡米尔回顾了一下整个事件。这起抢劫,从各个方面看来都和去年一月的那一件极为相似。
“你觉得呢?”卡米尔问。
“绝对如此,”路易肯定地回答说,“唯一不同的就是规模。今天是一起抢劫,而去年一月,可以说是四起连环抢劫。六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