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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光是雪亮的,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圣人诚不我欺。 “杏儿啊。”她好整以暇,眼眸亮的发光,薄唇轻吐出调侃:“有句话叫做,不作就不会死,你这偏要作——可就,作死啦。” 杏儿早已被众人的声浪吓坏了,哪里还听得清余招娣在说什么。站在众人身后的阮虞则是脸色变了又变,从猪肝红变作铁青再变作无奈,仿佛回到了当初被某个人胡搅蛮缠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偏拿那人满口胡扯毫无办法的时候。 罢了。他扶额。自己留下来的人,还能怎么办呢? “梅姑姑,这位杏儿姑娘——麻烦与内务府说一声,给清退了吧。” 阮虞看着一群被他“突然”出现吓傻了宫人,再看一眼一直跟在他身后默不作声的管事姑姑,继续吩咐道:“这里虽是冷宫,但规矩还是要有的,麻烦梅姑姑盯紧些,言辞不可轻佻随性。” 梅姑姑点头应喏。 阮虞再看向那双黝黑的眸子,终是苦笑着招了招手:“你倒是挺能言善辩的,然人不可以不知礼,只是诡辩到底落了下乘,不如——我教你读书吧。” 正志得意满的赢天青瞬间目瞪狗呆:…… 这算什么自作自受?怎么会绕回我身上的?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不应该把我视作蛇蝎丢出冷宫,再不济也是丢在外院干粗活,一辈子都不要在见面了吗? 赢天青一手捂住乱跳的小心脏,蓦的升起不祥的预感,这回,她约摸又要被这个大冤种给坑了! …… 同一时间。干元宫中。 “……你是说,阿阮救了个小宫女,还对她颇为关照?” 年轻的皇帝转着手上朱红的扳指,瘦长的指节轻敲在桌案上,“那宫女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并无。” 年过半百的老太监微微躬身,言简意赅道:“奴才让人查过了,那宫女确是泽县盘山村农户女,去年秋由采选使依律选入宫中,在京郊习了三个月规矩,今年正月里入宫伺候,被分在浣衣局。” 座上帝王慵懒轻笑:“那又怎么被阿阮看上了?他可不是个好女色的人啊。” “约莫半月前,这宫女感染风寒几近丧命,太平署接走时正好被阮公子撞上,阮公子便把人要下了。” 陈公公对此显然也有几分困惑,犹豫着道:“后来这宫女突然就不药而愈恢复健康,便被阮公子留下伺候了。” “不药而愈?倒是个有大运的。”皇帝陛下说的随意,唯有藏在暗影中的眉眼露出些许癫狂,“这等奇人奇事,你说,朕要不要去观摩观摩,沾沾好运呢?” 作者有话说: 病娇(不是)男主终于上线,鼓掌撒花~第5章 师生问答 “……治大国,若烹小鲜。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1) “子亦曰,无为而治者,其舜也与?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己矣。”(2) 青衣男子叹了口气,复又挺胸抬头,背手身后侃侃而谈:“师尊劝陛下减免赋税休养生息,本意是为了天下太平,既无私心,又何来包庇江南富户商贾之说,被陛下奚落和污蔑呢?” 座下小宫女半眯着眼如小鸡啄米般不断点头,仿佛十分认同他的说法。青衣男子却是愈发无奈——他哪里看不出来这女子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这会儿已是困的快要睡过去了。 果然长成这模样的,无论男女都是不爱读书的么。阮虞脑中闪过些许诡异的想法,赶紧摇摇头将其甩开,捏着戒尺在桌上重重一敲,惊醒了正与周公聊的难舍难分的小宫女余招娣。 “余招娣,你且说说,若当时是你劝阻陛下,该如何让陛下明白这个道理?” “啊……?” 余招娣揉了揉眼睛,慢一拍抬起头来,十分无辜的看向尽职尽责的教书先生阮公子。她也不知道这个怨种大表哥到底是哪根筋抽了,竟然真起了教她读书的心思。鬼知道她打小儿就不爱读什么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有那个功夫去校场上练两套刀法,再不济和元修一块儿上街溜达闲逛也比死背书强! 赢天青愤愤不平的想,连她爹她娘都不压着她读书,这一表三千里的大表哥算老几啊! 且这个问题——余招娣心道你师尊都只能把你押给元修才平息元修的怒火,她怎么知道要如何胡诌才能劝陛下“纳谏”?更何况她并不觉得半年前江南一行,秦钊真如阮虞说的全无私心,元修也并非肆意妄为滥杀无辜。 阮虞不是死读书的老古板不假,否则也不会行非常手段坚定的入宫。但终究是个百年世家的公子哥儿,往前二十多年只有书中的高屋建瓴,又何曾真正看过百姓民生? 阮虞却误会了她的迟疑,只当她真在想法子,心中不禁有些许熨帖,乃放柔了声音鼓励道:“你只管将你的想法说来,便是说错了也没关系。” 阮虞确实熄了将余招娣“进献”给皇帝的想法,然他闲着也是闲着,既然一开始有过教她治国之道以影响陛下的心思,不如索性践行一番,权当是对自己的理念学识再做一次复盘与补全。 而且,咳咳,这女子胡说八道的杀伤力太强了,还是多读点儿圣贤教诲,学一学谨言慎行吧。 何况是对着这样一张脸呢——阮虞心中无端升起几分玩味。虽是个女儿身,这余招娣的五官和身形怎么越看越与“那人”有几分神似。想着当初在混不吝的小表弟跟前吃过的亏,阮虞便越发期待余招娣的领悟和回应了。 余招娣能如何回应?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冷宫里数阮虞最大,她可不能像多年前一样趁人不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