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会就会迅速递减。人质,这是个大物件,绑匪很快就会想脱身。
路易第一个抓住重点。他打了电话给所有十九点到二十一点半当班的公交车司机。他们一个一个被他叫醒。
“88路车的最后一班司机,”他遮住话筒对卡米尔说,“大概二十一点的时候。他记得有个女孩追过他的车,但后来又改变了主意。”
卡米尔放下他的铅笔,抬起头。
“哪一站?”
“帕斯托尔学院。”
背脊一阵战栗。
“为什么他会记得她?”
路易做着传话人。
“漂亮。”路易说。
他紧紧抓住话筒。
“是真的非常漂亮。”
“啊……”
“并且他非常确定时间。他们打了个招呼,她对他笑了一笑,他告诉她这是当天晚上最后一班公交车了,但是她更想去法勒基耶尔路散步。”
“人行道的哪边?”
“右边往下走。”
正确的方向。
“体貌特征?”
路易问了些更详尽的问题,但结论并没有更具体。
“模糊。太模糊了。”
这就是那些过于漂亮的姑娘的问题:人们被她们的魅力蛊惑,而疏忽了细节。唯一记得的,是她的眼睛、她的嘴、她的臀部,或者同时记住这三个,但至于她穿什么,这……这是那些男性目击者的缺陷,而那些女人的描述则更精准。
卡米尔一晚上不断思忖着这个问题。
凌晨两点半,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只有期待有什么突如其来的事件,能给他们提供一个顺藤摸瓜的契机,比如一个索要赎金的信息,开启一个新的进展;或者发现一具尸体,一切尘埃落定。一个随便什么可以捕捉的迹象。
最紧急的,如果做得到的话,显然是查明受害者的身份。目前,警方是明确的:没有任何失踪人员的体貌特征与这个女人相符。
案发地附近什么线索都没有。
六小时已经过去了。
5
这是一个板条箱。木板之间两两相隔十几厘米;从外面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状况。目前来说,什么都没有,它是空的。
男人抓住阿历克斯的肩膀,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暴力,把她拖到箱子面前。然后他转过身,好像她不再存在一般。这个打孔机其实是一个电动螺丝刀。他从箱子上方卸下一块木板,然后又一块。他背对着她,弓着身子。他粗大的脖子渗着汗珠……尼安德特洞穴人,这是首先跳到阿历克斯脑子里的。
她就站在他身后,有一点儿退避,裸着身子,手臂环抱着胸部,另一手遮蔽着下体,即便在这样的情形下,她总对露阴带着一种羞耻感,想来可笑。寒冷使她从头到脚打战,她等待着,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她本可以尝试做些什么:朝他冲过去,打他,跑。仓库荒僻而空旷。那边,在他们面前,大概十五米开外的地方,一个大大的缺口,以前是关闭这个仓库的几扇大大的移动门,如今已经不见。趁着男人在卸木板,阿历克斯试图重新调动她的脑力。逃跑?袭击他?抢夺他的螺丝刀?等他卸完箱子上的钉子,他会做什么?让她死,他说过,那到底是怎么死呢?他会想怎么杀死她?她想起几个小时内她的思绪走过的路径。从“我不想死”,到“只要他让我死得痛快一点儿”。到她终于明白,两件事。首先,在她的脑袋里,是一个简单、坚定又固执的想法:不要放任他作为,不要接受,要抵抗,要斗争。然后男人转向她,把螺丝刀放在一边,对着她的肩膀张开手臂,想要抓她。一个神奇的决定突然划过她的大脑,像一发突如其来的子弹,她朝那个房间另一端的开口处跑去。男人被这突然的举动镇住了,没来得及移动。几秒的时间,她跳过箱子,裸着脚,拼尽全力地跑。去他的寒冷,去他的害怕,她真正的动力,是逃跑的意志,离开这里。地面冰冷、坚硬,因为潮湿而打滑,未经加工的混凝土,粗糙不平,但是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完完全全沉溺在自己的奔跑中。雨水浸泡着地面,阿历克斯的双脚踏过大片的积水,踩起一朵朵水花。她也不回头,她只是不断重复着:“快跑,快跑,快跑。”她不知道男人是不是也开始跑起来追她,“你跑得更快。这是肯定的。他是个老男人,身体笨重,而你那么年轻、矫健。你充满着生命力”。阿历克斯到达了开口处,几乎没有放慢脚步,就在这时,她发现就在她的左手边,在房间的尽头,有另一个开口处,和她刚刚经过的那个看起来一模一样。所有的房间看起来都是一样的。出口在哪里?赤裸着离开这栋建筑,就这么出现在街上的念头她还没有意识到。她心跳狂乱。阿历克斯想回头看看男人离她还有多远,但她更渴望赶快离开这里。第三间房。这次阿历克斯停了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儿当场昏倒,不,她不相信。她又开始跑,但泪水却涌了上来,在本该通向外面的开口处,被墙砌死了。
大块的红色砖头之间,有水泥渗出来,没有抹平,粗制滥造,只是为了把墙堵上。阿历克斯摸着那些砖,它们也湿漉漉的,完全封闭。寒冷突如其来侵入了她,她用拳头砸着砖墙,开始叫喊,或许有人可以从外面听见她。她叫喊着,却说不出一句话。让我出去,求求你。阿历克斯越打越用力,但她越来越疲惫,她完全靠在墙上,像是一棵树,好像她想完全融进墙里去。她再也不叫了,没有一点儿声音,只有一个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