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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所已经被身份鉴证科包场了,房子不是很大,大家只能挤一挤。
范霍文先环顾了四周。屋子很简朴,房间相当干净,餐具摆放整齐,工具像五金店橱窗里的陈列一般排成行,还有令人惊叹的啤酒储藏,简直能倒出尼亚加拉大瀑布。除此之外,没有一张纸,没有一本书,没有一本笔记本,屋子的主人显然目不识丁。
唯一令人好奇的是一间青少年的房间。
“他的儿子,帕斯卡尔……”路易边查着笔记边说。
和房子的其他地方不同,这间房间里,长期没有打理,一股长期关着的闷气,还有潮湿的衣物散发的霉味。一个电视游戏机XBOX360控制台和一个竞赛游戏手柄埋在灰尘之中。仅剩一台强大的电脑,大屏幕,这是房间里唯一被擦拭过的东西,大概是用袖口之类的。一位技术人员已经在初步检测硬盘,之后他们会把整台电脑带回去全面检测。
“游戏,游戏,游戏,”小伙子说,“一个互联网连接……”
卡米尔一边听着一边清点着一个柜子里的东西,专家们已经拍过照片。
“还有一些成人网站,”技术员补充说,“游戏和色情。好小子,都是这样。”
“三十六岁。”
大家转向路易。
“他儿子三十六岁。”路易说。
“显然,”技术人员说,“这就有点儿不一样了……”
柜子里,卡米尔清点着特拉里厄的工具。这位工地未来治理的守卫员显然非常严肃地对待了他的职责,棒球棒、警棍、指节套环,他显然是要殊死一搏,真让人惊讶居然没有找出一只斗牛犬。
“这里,斗牛犬,就是特拉里厄。”卡米尔对大声自问的路易说。
接着又对技术员说:“还有什么?”
“一些电子邮件。一点点,不是很多。不得不说他的拼写……”
“像你儿子?”卡米尔问。
这次,技术员恼了。当涉及他,这就不一样了。
卡米尔凑近屏幕。的确,他看到的无非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信息,几乎是用音标的语言写成。
卡米尔戴上路易递给他的橡胶手套,拿起了一张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挖出来的照片。可能是几个月前拍的一张底片,小伙子在他父亲监管的工地,通过窗子大家认出了那个装满器械的院子。不是很漂亮,但又高又瘦,一张不讨人喜欢的脸,鼻子很长。他们还记得笼子里的姑娘的照片,遍体鳞伤但还是很漂亮。并不是很般配,这两个人。
“这家伙一脸蠢样。”卡米尔脱口而出。
15
她以前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一句话突然又从脑子里冒了出来:如果你看到一只老鼠,那就说明附近有十只。已经有七只了。它们为绳子的所有权争吵着,但更重要的是为了争夺饲料。有意思的是,那些最贪婪凶狠的却恰恰不是那些体形最大的。它们往往看着更像战略家。尤其是其中两只,完全不受阿历克斯的尖叫和辱骂的影响,一直待在笼子的顶盖上。它们后腿站立,各个方向地嗅着,阿历克斯不由得感到害怕。它们体形硕大,面目狰狞。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老鼠显得愈加迫切,好像它们渐渐发现了,阿历克斯对它们来说不具备任何威胁。它们越来越大胆。夜晚临近的时候,它们中有一个,中等体形,它想从它的伙伴们上方越过去,然而却掉进了笼子,掉到了阿历克斯的背上。这次接触使她脸色苍白,立刻发出一声惊叫,鼠群里起了一阵骚动,但不久又恢复了平静。几分钟后,它们又在那里紧紧排成了行。其中一只,阿历克斯想它一定很年轻,它表现得极其热切、殷勤,它凑得很近,在阿历克斯身上嗅探着,她后退,再后退,它不断向前,直到阿历克斯声嘶力竭地大吼,并向它吐唾沫,它才后退。
特拉里厄好久都没有回来,至少一天,或许两天,甚至更久。现在,又一天过去了,要是她知道时间,知道日子就好了……她感到震惊的是他一连三四天不回来。她担心的是,水就快喝完了。她已经很节省了,庆幸的是她昨天没有喝很多,只剩半瓶水了,但是她指望着他来给她补给。那些老鼠也是,当它们有饲料时,它们就显得比较平静,一旦饲料吃完,它们就开始焦虑、暴躁。
可笑的是,阿历克斯害怕的,是特拉里厄抛弃她。她怕他就这样让她在笼子里饿死,渴死,在那些随时可能采取激进行动的老鼠犀利的眼神下。
自从第一个老鼠出现开始,不到二十分钟就总有那么一个新的在笼子顶上乱跑,沿着绳子攀爬,来检查还有没有更多饲料。
有些老鼠在柳编篮子里荡着秋千,目光一动不动地直盯着她看。
16
早晨七点。
局长把卡米尔拉到一边:
“这一次,你会给我点面子吧?”
卡米尔什么都没有答应。
“就这么说定了……”勒冈总结说。
的确。法官维达尔刚到,卡米尔就自觉地为他开了门,指给他看墙上贴着的年轻女人的照片,对他说:“对于像您这样,那么关注受害者的人来说,法官先生,这次您应该会满意吧。这位受害者实在是精品。”
这些照片被放大了,这样挂着,像是施虐窥淫癖的杰作,让人看着会有说不出的难受。这张,她几乎发狂的眼睛被限制在一条由两条分开的木板形成的水平线里;那张,她的身体整个蜷缩着,拘束着,像是破碎了一般,还有被放大了的手,指甲拼命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