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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日期和时间。”
“卡米尔,他,这些东西……”路易花了四秒钟。
“最后一张照片是三个小时之前拍的。”
“通话记录呢?通话记录!”
路易迅速按着键。或许有方法可以测量这个电话,定位它曾经拨号的地点。
“最后一通电话是十天前……”
他绑架女孩后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
安静。
没有人知道这个女孩是谁,也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而唯一知道这一切的人刚刚被碾死在一辆半挂式牵引车的车轮下。
在特拉里厄的电话里,卡米尔选了两张这个年轻女孩的照片,包括这张出现了三只大老鼠的照片。
他给法官发了条信息,并抄送给勒冈:“现在嫌疑犯已经死了,我们要怎么救出人质?”
13
阿历克斯睁开眼睛,老鼠正面对着她,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因为离得太近了,老鼠在她眼里显得比真实的还要大。
她惊声尖叫起来,老鼠一下朝后退了几步,跌到了篮子里,然后它全速爬上绳子,待在那里好一阵子,犹豫着该往哪里走,并到处嗅着预测风险,权衡利弊。她开始辱骂它。老鼠呢,对她的努力无动于衷,继续待在绳子上,脑袋朝下,凑近她。它的鼻子接近粉红色,眼睛亮闪闪的,皮毛油光发亮,胡须又长又白,尾巴像是看不到尽头。阿历克斯被吓得不能动弹,不敢呼吸。她叫了太久,现在已经声嘶力竭,她不得不停下,他们就这样互相凝视了很久。
老鼠在离她四十几厘米的地方,一动不动,然后,小心翼翼地爬进篮子,开始吃那些饲料,还时不时地瞄几眼阿历克斯。出于害怕,它时不时地急剧后退,像是要躲藏起来,但它很快又回来,像是知道了它没有必要怕她。它饿了。这是一只成年的老鼠,应该差不多三十厘米长。阿历克斯蜷缩在笼子一端,尽可能离它远一点儿。她有些可笑地死死盯着老鼠,想让老鼠不要过来。它不再吃那些饲料,但它没有立马爬上绳子。它朝她靠拢。这一次,阿历克斯没有叫,她闭上了眼睛,开始流泪。当她再次睁开眼睛,老鼠已经离开了。
帕斯卡尔·特拉里厄的父亲。他是怎么找到她的?如果她的脑袋没有变得如此迟钝,她或许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她的思绪像是一些凝滞的画面,像是一些照片,没有任何活力。何况,现在,这还重要吗?谈判,这才是现在该做的。必须编一个故事,一个可信的故事,让他放她出去,然后见机行事。阿历克斯搜集了所有能搜集的资料,但她的思绪没时间走得更远。第二只老鼠出现了。
更大。
大概是老鼠领班。毛发更加乌黑。
它不是顺着吊着柳编篮子的绳子来的,不,它是顺着吊着笼子的绳子来的,它就停在阿历克斯的脑袋上方,但它和之前那只不同,当阿历克斯对着它吼叫谩骂时,它完全没有后退。它继续直直朝着笼子往下爬,动作细碎活跃,微微跳动着,两只前爪盖在笼子顶的木板上,阿历克斯已经闻到它强烈的体味,这只老鼠太大了,皮毛无比的油光发亮,胡子很长,两只眼睛黝黑,它的尾巴太长了,以至于当它穿过两片木板之间时,有一瞬间它的尾巴碰到了阿历克斯的肩膀。
尖叫。老鼠转身朝向她,镇定自若,然后它沿着木板来回走了一圈。时不时地,它停下来,看着阿历克斯,然后又走起来。像是在重新测量距离。阿历克斯追随着它的目光,神经紧绷,屏住呼吸,心跳像要停止一般。
“这是我身上的味道,”她心想,“我闻起来像屎尿味、呕吐味、尸臭味。”
老鼠用后腿站立着,鼻子朝上嗅来嗅去。
阿历克斯沿着绳子往上看。
另外两只老鼠依次到来,开始向笼子进发。
14
这片废旧医院的工地看起来已经被一个电影摄制组包场了。特警部队已经撤离,技术服务队拉起几十米的电缆,投影机让整个院子淹没在灯光里。大晚上的,却没有一寸的阴影。为了不破坏现场,道路已经被红白相间的塑料胶带整治好。技术人员开始他们的调查。
问题在于特拉里厄是不是绑架女孩之后又把她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阿尔芒喜欢人多的场合。人群,对他来说,首先是节省了香烟。他自信满满地穿行在那些经常借他钱的人中间,在他有时间搭讪新来的人之前,他已经攒足了四天的饭钱。
他杵在院子里,吸完了一根烟,最后几毫米的烟蒂差点儿烧到他的手指,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这片骚动。
“怎么?”卡米尔问,“法官不待在现场吗?”
阿尔芒很想阻止他,但他可以说是个哲学家,他懂得忍耐的美德。
“他也没来环城大道,”卡米尔接着说,“真可惜,一个嫌疑犯被一辆半挂式牵引车给逮住,这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同时……”
卡米尔不时看着手表,阿尔芒镇定地低着头,路易看起来完全被一个工地机器的构造吸引了。
“然而,凌晨三点,他也要睡觉啊,法官先生,我们得理解。鉴于他说蠢话的概率,他是该休息休息了。”
阿尔芒扔下他那一丁点大的烟蒂,叹了口气。
“什么!我说什么了?”卡米尔问道。
“没什么,”阿尔芒回答,“你什么也没说。好,我们干活,行不行?”
他说得对。卡米尔和路易辟出一条路来,直通特拉里厄的住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