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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南枝被这一下敲得略微有些懵。
准确地来说大概是从对方恢复记忆后他都被陆眠拿捏着无所适从。
但是他肯定是开心的。
他是懵不是蠢,陆眠,是想要和他好好过日子的想法。
没有谁不想和喜欢的人好好生活。
陆眠看见俞南枝抬手碰了碰被他敲过的地方,然后眉宇微动,目光是柔和的。
“学得很好。”俞南枝紧了紧怀里那束花,“下次不要再学了。”
平白无故的,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都蠢了几分。
陆眠笑了笑,关上车门坐上了驾驶位开车。
副驾驶的位置是空的,他寻思着以后,他的副驾驶位,都改成方便残疾人坐的位置吧。
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下对方,俞南枝始终垂着眼看那束花,甚至还数了数。
数了又不够,放在鼻子面前嗅了嗅,然后表情呆滞了一秒——
“阿秋!”他打了个喷嚏。
陆眠笑出了声。
对方抬眼,正好和他后视镜里的目光对视上。
俞南枝手足无措,连忙错开了视线,花放在了一边,语气不善地道,“开车好好看路。”
“嗯。”陆眠应得特乖特爽快,尾音跟带钩子一样。
俞南枝心痒了一下,见对方不再看他,又拿起了自己的花。
然后又打了个喷嚏。
“是花粉过敏吗?”陆眠忍不住问。
俞南枝摇头,花瓣很娇嫩,他不是什么喜欢花的人,但是人都总是会欣赏好看的事物,所以今天在萌萌要让他和他们躲猫猫时,他操纵着轮椅,去了那一大树月季后面。
他其实有些忐忑,怕陆眠觉得他的所作所为很搞笑无聊。
但是他不是很有趣的人,能想到这些,也足够让他不安。
他没有错过陆眠那一瞬间目光里的异样。
“没有花粉过敏。”俞南枝抿了抿唇,“就是,太突然了些,或许有些刺!激了。”
“太开心了是吧。”陆眠道,“可是,爱人之间,送上鲜花花,本就是平常的事。”
不存在男人就不需要鲜花。
俞南枝没吱声,他和陆眠,是爱人吗?
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以前的陆眠,更喜欢和钱权谈恋爱。
至于别的,不过是闲来无聊的一场游戏。
他知道陆眠改变了很多,可是人啊,本来就容易不自信,容易不安。
因为在意。
俞南枝忽然轻轻地笑出了声,他看向开车的人,“陆眠。”
“嗯?”
“我其实就想和你在一起。”脸有些红,耳朵也在发烫,他认了命似的垂着头,脖颈纤长,车祸后身体素质比不上从前,所以显得细韧脆弱,看上去又孱弱又招人,“小时候,我只能看着你对别人好,我就每天在幻想,这个人也这样对我好,该有多好。”
“想到发疯。”他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直觊觎着桌上美味的蛋糕,声音有些哑,“这已经成为我的一种执念,无论我做什么,都只为了达成这个目标。”
“你现在已经达成这个目标了。”
“…”俞南枝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生气,有些沮丧,手指把花束抿得死紧,漂亮得眉峰聚拢,“我觉得你这样的人不会被同情心支配。”
“嗯,你很了解我,吱吱。”
“不要叫吱吱。”俞南枝不满地道,然后很无奈地道,“搞得我整个人都乱了,想说什么都不记得。”
“啊…这样吗?是让你很不舒服,你很讨厌?”
“明知故问。”俞南枝沮丧地用花挡住了脸,“就是,就是奇奇怪怪的,让人…不好意思…”
陆眠笑得很开心,不是浅浅的笑,是那种打心底的高兴,眉眼都飞扬起来,嘴角扬起的弧度,像今晚萌萌生日蛋糕上的那张笑脸。
陆眠活到现在,根本没有这样开心过。
他的笑声,让俞南枝放下了花束,看向了对方。
打心底开心的陆眠,就像是束之高阁的礼物落了地,终于有几分,是属于他的真实感。
“你就那么喜欢看我尴尬?”
“我是喜欢看你害羞。”
“什么恶趣味。”俞南枝无语地道,“我在和你说正事,就许你剖白内心,不许我剖白吗?”
“我剖白内心时可不会脸红。”看,这个人就是这么恶趣味,抓住一个点,就老是提。陆眠本来那种温和无限宠溺的人设,假的。
像蒋文轩说的,这个人的心是墨水色的。
“那是生理反应,我有什么办法,别太过分了陆眠。”俞南枝抿了抿唇,“我告诉你陆眠,我不会高兴,不会高兴你因为没了腿而爱我的,我不需要同情,可怜,你也不用伪装着来骗我什么想要财产啊之类的,你不用骗我我也会给你,反正…反正蒋文轩说了,我是恋爱脑。”
蒋文轩:我可没说。
“俞南枝,你知道的,我从小的生活的环境,都不是正常的家庭。”陆眠看了眼窗外的星空,“你去了部队里的那些年,我确实把你忘记了,我身边的人,我看见过,有人被骗了感情,哭泣着哀求,最后抑郁自杀。但是那个人,依然如常地赚着自己的钱,转眼就忘记了,那个自杀的人。”
“所谓的同情,还得有感情,才会滋生。”陆眠面上没了笑,他把速度放慢,放起了音乐,“那个人现在还结婚了。我也看见过,有个毒枭和富家千金的故事,你以为他们是互相拯救,转眼,那个毒枭就把那个千金和别人共享,最后那个千金抑郁,因为她爱上了毒枭,崩溃了,后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