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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估他话语中的诚意和虚实。洞外的风声呜咽,时间点滴流逝。最终,鹰扬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带的,是一些能要人命,也能救人命的东西。至于来历……牵扯甚广,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安全。你只需知道,追兵之中,既有黑石峪贺阎王这样的地头蛇,也想抢去讨好背后的主子;也有……北边某些不愿这东西面世的人派来的爪牙。”
北边……不愿面世……李致贤立刻联想到北地官矿的黑幕。这“东西”果然是关键证据!鹰扬的身份,极可能是某个试图揭露黑幕的势力派出的信使或调查者。
“所以,我们的敌人,可能不止一波。”李致贤总结道。
“可以这么理解。”鹰扬点头,“因此,分头行动或许更安全。待外面动静平息,我们可各自寻路离开。”
“鹰兄熟悉地形,自可脱身。我等人生地不熟,贸然乱走,恐再入虎口。”李致贤摇头,“不如暂时仍结伴而行,至少离开这片险地。鹰兄指个相对安全的方向即可,之后是分是合,再行商议。”
他不想就此与鹰扬分开。此人身上线索太多,是目前最接近北地黑幕和“猫鹰爷”相关谜团的关键人物。而且,有他在,应对可能的追击也多一分把握。
鹰扬再次沉默,似在权衡利弊。单独行动确实更灵活,但李致贤主仆二人身手不弱,且似乎暂无恶意,关键时刻或可助力。更重要的是,他或许也想借李致贤这“行商”身份作为某种掩护。
“好。”鹰扬终于应允,“从此洞另一侧有条极隐秘的兽径,可通往山外一处荒谷,从那里可以绕回官道偏北一段相对安全的地带。但路极难走,且需攀爬一段险崖。”
“无妨。”李致贤道。
三人抓紧时间休息,吃了点冰冷的干粮,喝了口水。鹰扬则不时到洞口附近查探。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外面的追捕声彻底消失了,连风声都似乎小了些。
“走。”鹰扬起身。
果然如他所言,洞穴深处另有玄机,搬开几块松动的石块,后面是一条被藤蔓和积雪掩盖的、几乎垂直向上的狭窄裂缝。三人手脚并用,艰难攀爬。鹰扬在前开路,不时垂下用衣物撕成的布条帮助李致贤和陈默。这一段路程可谓险象环生,几次险些滑落,全靠互相扶持才得以通过。
当终于爬上崖顶,重新看到灰蒙蒙的天空和远处隐约的官道轮廓时,三人都已筋疲力尽,身上满是泥土雪渍,狼狈不堪。但总算暂时摆脱了追兵。
此处已远离黑石峪势力核心范围,地势相对开阔。鹰扬辨认了一下方向,指向东北:“沿山脊走,日落前应能到达一个小集市,那里有骡马可雇,也有简陋客栈。你们可在那里休整,然后继续北上。”
“鹰兄不一起去?”李致贤问。
“我还有事要办,需在此地附近停留一二。”鹰扬道,语气不容商量,“就此别过。李兄,陈兄,保重。”他抱了抱拳,目光在李致贤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下方密林之中,身手快得惊人。
李致贤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鹰扬这一去,是去与同伙汇合?还是去执行某个与皮囊中“东西”相关的任务?他的身份,随着这次分离,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但李致贤心中那个关于“猫鹰爷”及其组织的画像,却似乎因鹰扬的种种表现,而添上了几笔更清晰的线条。
“大人,我们现在……”陈默问道。
“去那个集市。”李致贤收回目光,“买马,休整,然后尽快赶路。”他必须尽快抵达京城。北地黑幕的冰山一角已如此骇人,而“茂儿爷”这个潜在对手的形象也愈发复杂。他需要更权威的身份和资源,才能深入调查。
两人沿着山脊艰难跋涉,终于在日头西斜时,看到了鹰扬所说的那个小集市。集市规模不大,位于两条山道交汇处,因是雪后,人不多,但也有些许生气。他们找到了一个卖牲口的贩子,用高价买了两匹还算健壮的骡子,又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
痛痛快快洗去一身泥污,换上干净衣衫,吃了顿热乎饭菜,两人总算缓过劲来。连日的奔波、惊险、严寒,让精神与身体都疲惫到了极点。李致贤吩咐陈默早早休息,自己也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雪后初霁,阳光明媚。两人骑着骡子,离开集市,重新踏上北上的官道。经过昨日一番生死逃亡,心境已大不相同。官道上的积雪被来往车马压实,好走了许多,但李致贤的警惕性却提到了最高。他不再仅仅观察流民和风景,更留意是否有可疑的跟踪或埋伏迹象。
如此行了一日,再无变故。第二日午时,他们抵达了一个稍大的镇甸,名为“五里铺”。此地商旅明显增多,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颇为热闹。李致贤决定在此补充些干粮和用品。
就在他们牵着骡子,走在熙攘的街道上,寻找粮店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陡然在旁边响起:
“李……李贤先生?!”
李致贤浑身一震,循声望去。只见街边一个卖山货和简陋竹编的摊位后,站着一个身着半旧但整洁棉袍、面容清癯、眼神却比在静水时明亮了许多的老者——不是黄惜才是谁?!
黄惜才身边,黄李氏正低头整理着摊位上的干蘑菇,闻声也抬起头,看到李致贤,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惊喜交加的笑容。而在摊位旁一个小马扎上,正低头用树枝在雪地上画着什么的孩童,也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