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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正是黄菡!小家伙比在静水时似乎长高了些,小脸有了点肉,眼睛依旧明亮如星,此刻正眨巴着,好奇地望着李致贤。
“黄先生?黄大嫂?菡儿?”李致贤也大感意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暖流和惊讶。他快步走过去。
黄惜才激动得胡须微颤,连忙从摊位后绕出来,就要行礼:“李贤先生!真的是您!真是……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他依旧称呼李致贤为“李贤”,显然还记得他当初化名。
李致贤连忙扶住他:“黄先生快快请起!真是巧遇!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生活可还过得去?”他打量着黄惜才一家。黄惜才气色比当初在静水破屋中好了太多,虽然依旧清瘦,但眼神有光,棉袍虽旧却干净。黄李氏脸上也有了血色,手脚麻利。黄菡更是穿着虽朴素但厚实温暖的小棉袄,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眼神灵动。
“托先生的福!托先生的福啊!”黄惜才连连说道,眼眶竟有些湿润,“自先生赠银留书,我家境况大为改善。买了些粮米衣物,又将破屋略作修葺。后来……静水县里不知怎的,知道了我与先生有些渊源,那起子胥吏和找麻烦的人便再不上门了。我思忖着,总靠说书也不是长久之计,且菡儿渐大,也想让他见见世面。正好内人有位远房亲戚在这五里铺做点小买卖,来信说可帮衬一二,我们便变卖了静水那点薄产,举家迁来了此处。虽也是小本经营,糊口而已,但比之往日,已是天上地下!这一切,皆拜先生所赐!”他说着,又要行礼。
李致贤心中感慨万千。当初一时恻隐,留下银钱书信,并未指望太多,却不想真的改变了这一家三口的命运轨迹。看到他们能靠自己的努力安稳生活,他由衷感到欣慰。
“黄先生言重了,是你们自己勤勉持家,方有今日。看到你们安好,我便放心了。”李致贤笑道,又摸了摸黄菡的头,“菡儿,可还认得我?”
黄菡用力点头,脆生生道:“认得!你是送银子的道袍叔叔!娘说你是大好人!”童言无忌,却更显真挚。
众人都笑了。黄李氏忙道:“先生快请里面坐!这外面冷。”他们的摊位后面,便是一间租赁的小小铺面,兼做住处,虽然狭窄,但收拾得井井有条,生着小火炉,暖意融融。
李致贤让陈默去安置骡马和购买物品,自己则随着黄惜才一家进了内室。黄李氏手脚麻利地沏了粗茶,又端出自家炒的南瓜子。
坐下寒暄,黄惜才问起李致贤何以至此。李致贤依旧以行商身份搪塞,只说北上经商,路经此地。黄惜才不疑有他,只是感慨缘分奇妙。
交谈中,李致贤得知黄惜才如今除了打理这山货竹编的小生意,闲暇时仍爱读书,偶尔也在镇上学塾外听听墙根,或与镇上一些落魄文人交流学问,日子虽清贫,但充实安稳。黄菡异常聪慧,已识得不少字,常有些奇思妙想,让黄惜才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这孩子,心思太活,有时候说的话……让人心惊。”黄惜才看着在一旁安静玩耍的黄菡,低声道,“前些日子,镇上有户为富不仁的粮商家里闹了贼,丢了点钱财,墙上还被人画了只怪鸟。官府查不出,百姓私下议论。菡儿不知从哪儿听了一耳朵,回来竟跟我说:‘爹,那画鸟的,是不是就是您以前说过的,不一定是坏人的那种‘妖’?’童言无忌,可这话若让有心人听去……”
李致贤心中一动。画怪鸟?猫鹰标记?黄菡这孩子,联想力果然非同一般,竟能将此与他父亲曾经的“神妖论”联系起来。
他看向黄菡,温声问道:“菡儿,你觉得画鸟的是好人还是坏人?”
黄菡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转了转,很认真地想了想,说:“那粮商伯伯,我听镇上的娃娃们说,他家的米卖得贵,还给里面掺沙子。我娘去买米,回来都叹气。画鸟的偷了他的钱……要是偷了坏人的钱,去给没饭吃的人买馍馍,那……那应该不算太坏吧?”他语气有些不确定,显然小小的心里也在进行着朴素的善恶判断。
李致贤与黄惜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孩子的直觉,有时往往更接近某种被成人世界规则所模糊的本质。
“菡儿,这些话,在外面可千万不能说,知道吗?”黄惜才严肃叮嘱。
“哦,知道了,爹。”黄菡乖巧点头,又低下头去摆弄他的树枝。
又聊了一阵,李致贤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黄惜才一家极力挽留他用饭,李致贤婉拒,只说行程紧迫。黄惜才知他非寻常人,不敢强留,只是和黄李氏一起,将李致贤送出店外,千恩万谢。
临别时,黄菡忽然跑到李致贤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仰着小脸,小声道:“道袍叔叔,我前两天,好像看见那个画鸟的人了。”
李致贤心头猛地一跳,蹲下身,平视着黄菡:“哦?在哪里看见的?什么样的人?”
黄菡眨了眨眼:“就在镇子西头,铁匠铺后面的小巷子。一个穿灰衣服、戴着大斗笠的人,走路好快,像飞一样。他腰上挂着一个好奇怪的袋子,鼓鼓的。我没看清脸,但他走过去以后,巷子口的土墙上,好像就多了个小小的……鸟爪子印。”他用手比划了一下,“不过,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或者是谁家小孩乱画的。”
灰衣,斗笠,快如飞,奇怪的鼓囊囊袋子,鸟爪印……这些特征,与鹰扬和他携带的皮囊,何其相似!难道,鹰扬或者他的同伙,前两日就在这五里铺活动过?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