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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满门抄斩的赵家唯一幸存者。
“所以,”黄惜才颤抖着声音,“那些人……是来杀赵公子和菡儿的?”
“不全是。”赵承稷摇头,“如果只是杀我,他们不会等到现在。我更担心的是,他们是冲赵老留下的东西来的——也就是冲菡儿捡到的那枚铁片。”
李致贤接过话头:“黄兄,那铁片你收在哪里?”
黄惜才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露出那枚刻着“茂山”二字的铁片:“我一直贴身藏着。李大人,这到底是什么?”
赵承稷接过铁片,翻到背面,用手指摩挲着那些浅浅的刻痕:“这是一张地图的一部分。”
“一部分?”
“对。”赵承稷看向黄菡,“孩子,你那块玉佩呢?”
黄菡从怀里掏出玉佩,递给他。赵承稷接过,又从自己怀中取出另一块——两块玉佩放在一起,大小、形状、玉质完全一致,只是雕刻的花纹不同:一块是流云,一块是飞鸟。
“这是先父所赠。”赵承稷将两块玉佩并排放在桌上,调整角度,让油灯的光以特定方向照射,“他说,这两块玉佩合在一起,对着月光或者灯光看,会出现一幅地图。”
众人都凑过来看。果然,在两块玉佩的交接处,那些看似杂乱的云纹和飞鸟纹路,在光影作用下,竟然连接成了一幅简略的山水图!
“这是……”李致贤仔细辨认,“好像是……卧虎山的山形?”
“对。”赵承稷点头,“卧虎山在茂山西北三十里,山中有个隐秘的山洞。十五年前,赵家出事前,我父亲将一些东西藏在了那里。他说,如果将来赵家有不测,就让赵老带着我去取出那些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赵承稷摇头,“赵老只告诉我地图的事,但没告诉我里面是什么。他说……时机未到。”
黄菡忽然伸出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这里,是不是有个小房子?”
赵承稷和李致贤都愣住了。地图很简略,只有山形和水流,哪里来的小房子?
“菡儿,”黄惜才轻声道,“别乱说。”
“我没乱说。”黄菡指着玉佩交接处的一道浅浅的刻痕,“你们看,这里,横一道,竖两道,上面还有个三角——不就是个小房子吗?”
李致贤接过玉佩,凑到油灯下仔细看。果然,在赵承稷那块玉佩的边缘,有一道极浅的横线,而李致贤那块对应位置,有两道竖线。两块拼在一起,横竖相交,再加上玉佩本身的弧形边缘,确实像个简易的房屋轮廓。
只是这刻痕太浅了,不特意找根本看不见。孩子眼尖,又心思单纯,反而注意到了大人忽略的细节。
“这孩子……”赵承稷看向黄菡的眼神变了,“师弟,你收了个好徒弟啊。”
李致贤苦笑:“菡儿不是我徒弟。但……他确实很特别。”
“那里不是房子。”一直沉默的王叔忽然开口,“是祠堂。”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王叔走到桌边,眯着独眼仔细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铁片背面的地图,缓缓道:“卧虎山深处,有个废弃的山神庙,本地人都叫它‘虎爷祠’。早年香火很旺,后来山洪冲毁了路,就荒废了。看这位置……应该就是那里。”
“你去过?”赵承稷问。
“三十年前去过。”王叔回忆道,“那时候我还年轻,跟人进山采药迷了路,误打误撞找到那里。庙已经半塌了,但供桌上还有香炉,墙上还有壁画……对了,供桌下面有块石板,是活动的。”
活动的石板!李致贤和赵承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王叔,”赵承稷沉声道,“你还记得怎么走吗?”
“记得大概。”王叔点头,“但这都三十年了,山路变了多少,不好说。而且……”他顿了顿,“那个虎爷祠,有点邪门。”
“怎么邪门?”
“说不清。”王叔皱眉,“就是进去之后,总觉得有人在看着你。我们当时三个人,都感觉到了,所以匆匆拜了拜就赶紧走了。后来听老人说,那庙底下……埋着东西。”
埋着东西。这四个字让屋里所有人都心中一紧。
“赵老很可能去了那里。”李致贤分析道,“他下山‘清旧账’,手里又有关键东西,一定会去找最安全的地方藏匿。而虎爷祠,既有赵家藏的东西,又隐秘,正是最好的选择。”
“那我们……”赵承稷看向李致贤。
“必须去。”李致贤斩钉截铁,“而且要快。黑衣人今晚失手,肯定会卷土重来。而且他们既然知道玉佩和铁片的事,很可能也猜到了虎爷祠。”
“可是菡儿他们……”赵承稷看向黄家三口。
这正是最难办的地方。带着他们,行动不便,危险重重;不带着,留在这里,等黑衣人再来,就是死路一条。
黄惜才忽然开口:“李大人,赵公子,你们去吧。我们……我们自己想办法。”
“不行。”李致贤摇头,“那些人已经盯上你们了,留下来太危险。”
“那……”黄惜才咬了咬牙,“我们跟你们一起走!”
“山路难行,你们……”
“我们能走!”黄菡忽然说,“爹,娘,我不怕!我要跟李叔叔和面具哥哥一起去!”
孩子的声音清脆坚定,让大人们都愣住了。黄李氏搂住儿子,眼泪又流下来,但这次她没说话,只是用力点头。
李致贤看着这一家三口,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们是无辜的,本不该卷入这场风波。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