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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
离谱,他匪夷所思地想,他这辈子还没有见过他的好兄弟这副模样,那副温顺体贴的样子,简直像恶犬被栓上了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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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森又陪了许詹一段时间,终于请了次假。
马上就是圣诞节和新年了,他得回家一趟,他爸跟他哥都给他打了电话,要求他回来加入家庭聚会。
而他妈妈也想见他,所以他必须回去当个乖孩子。
他含糊了自己的家庭,跟许詹把情况说了一遍。
许詹果然答应了,还很怜惜地摸着他的头发,他记得阮森跟家里关系不好,所以犹豫了一下又道,“但你如果在家里待得不开心,随时可以过来。”
阮森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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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森去机场是许詹亲自开车送的,但是他却不许许詹进来送机,在外面的道路上把他放下就好。
许詹有点奇怪,却还是答应了。
在开车去机场的路上,风雪很大,天色还早,却已经阴沉沉一片,车内暖气开得很足,许詹穿着淡紫色的毛衣,这是夏余买给他的,很少见也很难穿的颜色,放在许詹身上却刚刚好,衬得肌肤似玉。
送完阮森,其实他就要去跟夏余汇合,再过阵子就是夏余的生日了,元旦,他还要去给这个小寿星拿礼物。
这让他胃里有点沉甸甸的,尤其是与阮森说话的时候,心里总有种很淡的负疚感。
快到机场了,许詹把车停在了地下室里,没有上去。
阮森凑过来在许詹嘴唇上亲了一下,说,“等我回来。”
可他起身要走的时候,却被许詹抓住了。
他不明所以地回过头。
地下室很暗,只有车内灯光明亮,却也雾蒙蒙一团。
许詹被笼罩在光内,像个羊脂玉凝成的美人像,但他又分明很不安,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
阮森直觉许詹有什么要紧事要说,他的手从车门把手收了回来,望着许詹,声音也变温和了,“怎么了?”
许詹呼吸有点急促。
他其实有点怕阮森的离开。
他怕阮森一走就再不会回来。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他对阮森是多么的一无所知。
除了名字,年龄,他对阮森的家人,朋友,成长的环境,念过什么学校通通不知道,阮森说要回家,却不告诉他家在哪里,哪个城市,买机票也完全背着他,没有透露过分毫。
一旦阮森坐上飞机离开,他们之间的缘分就成了一根飘荡的丝线,阮森轻轻一扯,就会彻底断开。
所以他总还想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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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詹难得有些焦躁,他不安地看着阮森,嗓子有些干涩。
他也觉得自己疯了,都过了十八岁了,告白已经被阮森拒绝过一次,阮森轻描淡写地淡化了他的真心,他却还想再试一次。
他犹豫着,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丝绒盒子。
阮森心里一跳。
但好在里面打开不是戒指,而是一串翡翠手串,颗颗碧绿浑圆,看得出成色漂亮,价值不菲。
许詹拉过阮森的手,第一次有些强硬地把那串翡翠珠子手串,给阮森戴了上去,年轻英俊的男孩子,一身的张扬与肆意,配这温润幽静的绿色,居然也衬得住。
许詹低声说,“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说要留给我未来的妻子,我姐姐也有一个。”
他一边说,一边抬头望着阮森,眼睛里像盛着一江春水,再晃一晃,就要溢出来了。
这条手串,本来应该是该给夏余的,他也给出去过,但夏余不收,说他们又不是真的爱人,这样贵重又有心意的礼物他不能要。
他那时候绝不会想到,自己有天还会心甘情愿把这串珠子给了另外一个人。
许詹说,“你别怕,我不是要逼你什么,但我的意思你应该也明白。”
他温和地看着阮森,“我只是想再试一试,上次我说我爱你,你好像没太当回事,不觉得我是认真的,可现在你要走了,我总怕你走了就不回来了,所以我想郑重一点。”
阮森的呼吸也重了起来,他当然懂许詹的意思。
那串冰凉的翡翠珠子挂在他的手腕上,重如千钧,可他居然不想取下来。
他死死盯着许詹,盯着许詹柔软微红的嘴唇,既怕许詹要说出的话,又怕许詹不说出来。
许詹握住阮森的手,手指拨弄了一下那绿莹莹的珠子,轻声道,“阮森,我希望你能郑重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我认真地邀请你,结束我们之间的包养关系,成为我的男朋友。你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我。”
他注视着阮森,轻轻笑了一下,前所未有的泰然与坚定,“但无论你怎么选,我都会在这里等你。如果你不想留下这串珠子,那就回来还给我,我们好聚好散。”
默默掏出盾牌说一句,还需要两三天,我的旅游才能结束……辛苦大家蹲我半夜码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