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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森怎么会不知道许詹喜欢的是谁。
除了他,还有谁。
他自负又高傲,明明心跳声都有些聒噪,却还冷静地打量着许詹。
许詹说完这句话,就像被耗干了电池的玩偶,躺着一动不动,可是他的脸颊微红,嘴唇也很润,有种微妙的色气。
阮森一直觉得他很奇妙,都快三十的人了,行为处事也并不幼稚,却像水一样干净,这在他的生活里十分罕见,也让他对许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轻率,逐渐增添了怜惜。
像怜惜一只雨天飞来的鸟,羽毛雪白,红色的喙,在他手心里抖着翅膀,信赖地窝在他的掌心。
他尽可以摊平掌心,不需要设下牢笼,许詹也不会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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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森想,他不该问的,不该破坏规矩,三个月的“包养”,又加了三个月,如果再去询问,这场关系又该如何收场?
可他还是解开了许詹脸上的缎带,注视着许詹有些慌乱潮湿的眼为卜日免雨叚贝曾月亮爭鲤睛,低声问,“你爱上谁了?”
许詹的胸口起伏着。
其实他不太想说出口,他不是个愿意为难别人的人。
他也不想当打破规则的那个人,阮森很明显还没有爱上他,他也只不过是阮森的金主之一,这样冒冒然告白,无非是让阮森难做,不知道给他怎样的回应。
可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他呼吸重了几分,最终还是轻声说,“你啊。”
像一个轻佻的玩笑。
像在笨拙地调情。
可却又饱含着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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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森有一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很吵闹,下一秒却又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很安静。
一切都是空白的,茫然的。
只有他身下的许詹是温热的,鲜活的,看着他的眼神这么明亮。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给他讲的童话故事,那湖中的仙女爱上了人类的少年,予取予求,她永远在湖水中,温柔又虔诚,即使她对少年一无所知,即使少年在一个清晨后失约了不来,湖中仙女依旧爱他。等到几十年后,少年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仙女还是会亲吻他的脸颊。
他从小时候就觉得湖中仙女很蠢,被凡人骗了也不自知。
可他现在却觉得许詹就是湖中仙女。
一样天真,一样干净。
一样爱人就奋不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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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森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对许詹笑了笑,轻飘飘揭过去了这一页。
“我很荣幸得到你的肯定,”他俯下身,在许詹脸颊上吻了一下,他把许詹抱了起来,片刻前他还因为许詹跟初恋的往事暴跳如雷,几乎像发疯的狮子,可是许詹突如其来的告白倒是让他发热的大脑冷静下来了,又迅速变脸,变回了平日漫不经心的样子,习以为常地与许詹亲昵厮磨,“我也觉得我比你初恋省心多了,起码我听话又卖力,对不对?”
许詹心里空了一下。
他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来阮森在淡化刚刚那一场告白,当作一次普通的情到浓时的爱语。
他有点难过,脸埋在阮森的肩上,不愿意说话。
阮森也有点后悔。
他刚刚为什么要问呢,不问的话,他跟许詹之间始终还蒙着一层窗户纸。
可他不问又不甘心。
现在好了,窗户纸没了,他却也不能回应许詹。
这让他的良心有点作痛。
尤其许詹现在埋在他的肩上不说话,清瘦修长的身体,皮肤带着温热,头发上一股好闻的清淡香味,他光是抱着许詹,都会觉得心肠变得柔软起来。
要命啊。
他摸了摸许詹的头发,心里第一次觉得如此为难,不知道该拿这个宝贝怎么办。
他只是来国内度假的,为期一年的gap year,如果没有遇见许詹,他没准现在已经回家了,也许他会在国内遇见几个热情奔放的美人,他们不会像许詹一样放不开,不会跟许詹一样好骗,大家好聚好散,露水姻缘。
可他们也不会像许詹一样爱他。
阮森侧头吻了吻许詹的脸,声音含含糊糊地叫着宝贝。
“怎么不理我,是我刚刚对你太凶了吗,对不起,”他说着一点歉意没有的求饶,没话找话,想哄许詹理理他,“下次不会了。”
许詹还是不想说话。
他想,他的恋爱运是真的不怎么好,无论方榭宜还是阮森,最终都只能当过客。
但是靠在阮森肩上一会儿,他还是抬起了头,对阮森笑了笑。
“没事。”
他笑得很淡,但比不笑还让人心碎。
阮森心里又被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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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场似是而非的告白,阮森很是乖觉了一阵子,出于一些微妙的歉意,他这阵子对许詹几乎是百依百顺。
他不再没事往外跑,只要许詹需要,他就会在那栋别墅里等着,连他兄弟邀请他去港城聚会都被拒绝了。
Zach听见他拒绝的原因,在视频那头高深莫测地看着他。
听听这是什么可怕的理由,要陪金主大人去爬山,所以不可以来聚会。
“你疯了啊秦,”Zach摇了摇头,“你们中国有句老话说什么来着,你走在水边,就会沾到水,你怕不是沾水了。”
阮森翻了个白眼。
“那叫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你个洋鬼子不懂就别乱说。”
但他也没反驳Zach的话,懒洋洋道,“挂了,别吵我,晚上我还要陪我的金主去听音乐会。”
Zach以为他开玩笑,可是下一秒手机就陷入了黑屏。
Z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