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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森抱着许詹,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他。
他耻于谈爱,爱算什么,保质期比鲜花还短,撑不过几天就枯死了,可是看见许詹,他只能想起这个词。
他们等不及回家,就在车里接吻,玻璃窗一片模糊,谁也看不清他们在里面如何纠缠。
阮森在后座上抱住许詹,从嘴唇一路向下,跳色的围巾掉在了车座上,车内不冷,却也不算热,阮森的嘴唇落在细腻的皮肤上,许詹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这毕竟还是外面,阮森再头脑发热,也不会这样肆无忌惮,他不要脸了许詹还要呢。
可他又实在收敛不住,他吻着许詹颤抖的睫毛,埋在许詹的脖颈里,呼吸着许詹身上清淡的竹子香水的味道,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只能靠许詹来止痛。
他最后还是帮许詹把衣服又整理好,许詹脸很红,分明极其不安,还有点羞耻,却又很乖顺地由着他动作。
阮森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嘴唇,“怎么这么乖?”
他有点坏心,又轻声问,“你再这样,我可真要为非作歹了,你不怕吗?”
可许詹却靠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你不会。”
他说得轻柔又坚定,慢悠悠的,不急不缓,好像阮森是什么天生的君子,值得托付信任。
阮森自己都愣住了。
但他很快又笑出了声,修长白皙的手指帮许詹扣好了衬衣的扣子。
他是天生的坏种。
但愿意为许詹做个好人。
.
回去的路上是阮森开车的,他手腕的手串随着动作滑下来,许詹总忍不住去看,而一直等回到那座海边别墅,他跟阮森一起倒在靠着落地窗的柔软毛毯上,他才握着阮森的手,轻声问,“你这次回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以后都不会轻易走了?”
他问的很含蓄。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趴在阮森的身上,像一只温顺的大型猫,窝在阮森的胸口,阮森一只手搂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他的后背。
听他这样问,阮森笑起来,胸口都震了下,传到了许詹身上。
“许老师,直白一点,当时跟我告白的勇气去哪儿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许詹,“你这样问,我听不太懂。”
许詹抿了抿唇。
他很听话,换了最直白的说辞,“那……你愿意收下我奶奶的手串,给我当男朋友吗?”
夕阳的光打在他脸上,干净又炙热的眼神,还像少年一样热烈。
阮森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微微撑起身,吻住了许詹的嘴唇。
“愿意啊。”
.
小别第一晚,又是正式成为恋人的第一天,许詹觉得自己差点被弄死在床上。
阮森今天精力极其旺盛,许詹本就觉得他像个狼狗,但又不太准确,更像狼崽子装成了家犬,偶尔会露出乖巧懂事的样子,让人忽略了本来的攻击性。
可现在阮森却像完全脱下了那层伪装,一晚上换了无数个地方,最后许詹的背靠在落地窗冰冷的玻璃上,阮森一次又一次地逼问他爱不爱自己。
爱。
许詹想不起自己到底回答了多少遍,像把一辈子的额度都用完了。
后来的许多日子,他回想起这几个月,都觉得自己似乎透支了太多爱与热情,像一只过早被燃尽的蜡烛,以至于要用未来与痛苦一并偿还。
阮森最后问的问题是,你是不是只有我?
他问这句话并不是逼问,也不是质疑,反而是略带甜蜜的。
他像一个真正二十出头的青年,第一次陷入爱情里,明明知道自己对爱人多重要,却还幼稚地需要再次求证。
其实阮森根本不像会问这种话的人。
从相遇开始,他就游刃有余,难以捉摸,像高高在上的捕猎者。
但他现在漆黑的眼睛盯着许詹,略略低头,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用额头蹭着许詹的下巴。
许詹本来是脸红的,雀跃的,他想说是。
可是在回答阮森的问题前,他突然看见了旁边的小矮桌上的日历。
今天是12.30日,明天就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他要去接夏余。
他的合法伴侣。
三年前跟他一起走进婚姻的人,即使他们只是一场商业联姻,他们并不相爱,也说好只当朋友。
可他们登记过,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发过誓,交换了戒指。
许詹的心脏突然咯噔了一下,身上的热度一瞬间冷了下去。
他突然不敢回答。
他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之前可以冷静地隐瞒自己的婚姻,是因为他跟阮森并非爱人。
可现在,他突然很难把谎言继续下去,一段只是没有感情的婚姻比起单身,终究是两回事。
他不说话,阮森不高兴了,皱起眉,眼神变得有些锐利,“你怎么不说?”
许詹这才回过神。
他注视着阮森的眼睛,别无选择地撒了谎。
“只有你,”他声音莫名有点哑,像是要证明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只喜欢你。”
这句话取悦了阮森。
他的脸色缓和下来,凑过去接吻,“我也喜欢你。”
.
缠绵了一夜,第二天许詹却得离开,他要去接夏余。
1月1号是夏余的生日,他要跟夏余一起去夏家,跟家人一起为夏余庆生。
许詹当然不敢告诉阮森,他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要回去跟父母聚餐。
阮森满脸的不虞。
他特地赶在元旦之前回来,就是想跟许詹一起过元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