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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失。
他送的翡翠手串还挂在阮森手腕上,阮森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上衣,脖子里围着跟他同款的情侣围巾。
“我走了,”阮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许詹,“等我回来,我想……”
跟你说点事情。
关于我的家庭,也关于我。
可他又有点羞赧,一个富家少爷装成mb骗人,终究不是什么说的出口的话。
他心里盘算,这次回去少不得也要跟他妈骗一件古董手表之类的,给许詹当作定情信物,才能聊表真心与认真。
所以他最终没有说,只是在许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托着行李箱走了,冲许詹挥手,让许詹快走。
一直等许詹乖乖开车离开,他才调转了方向,去往另一栋航站楼。
他挂着耳机,行李有专门的人员帮忙处理,一路都轻哼着歌,心情很不错。
而许詹开着车回去,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谁也不知道,这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如此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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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最后一夜,除夕,许詹跟夏余一起向各自的哥哥姐姐坦白了离婚的事实。
也就是这一天,许詹终于知道,他养在身边五个多月的爱人,在夜店里玩世不恭地说自己叫作阮森的人,根本不是什么身世堪怜的mb。
他连名字都是假的。
他不叫阮森,而叫秦深,是旗下作用数个奢侈品牌的TROY集团的小太子,是掌门人秦荣信最疼爱的小孙子。
他父亲叫秦文宇,母亲是同样出身豪门的阮肖潇,他生下来就拥有万千宠爱,在前年刚刚与意大利大亨的女儿订婚。
许詹久久地望着那照片,他朝夕相伴的爱人,前几天还跟他在深夜里缠绵亲吻的人,在照片里挽着另一个女孩的手,秦深一身黑色的西装,衣冠笔挺,肩宽腿长,要比在他身边成熟从容得多,即使隔着照片也能感受到锦绣荣华里堆出来的矜贵冷淡。
而他身边的女孩儿也很漂亮,高挑明艳,即使是模糊的照片也能看得出热情开朗。
他们是青梅竹马。
订婚顺理成章,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虽然足够低调,却还是流传出了几篇报道,最后被他的姐姐找到,递到了他的面前。
他听见许娉问他,“这就是你想要为之离婚的人吗?许詹,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不是要把你养成这副愚蠢天真的样子,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被别人耍得团团转,可你居然还信誓旦旦跟我说你爱他。你爱谁啊,你爱的人存在过吗?”
你爱的人存在过吗?
这句话像一把尖锐的锤子,砸在了许詹的脑海里。
他定定地望着许娉,那目光空洞洞的,却又像一个在梦里的人突然被叫醒,不得不面对凄怆的现实,瞧着分外可怜。
许娉心都被扎了一下。
她又何尝想为难自己的弟弟,但凡许詹爱上的是个正经善良的人,即使真对不起夏家和夏余,那她也会去跟夏家赔罪,去帮许詹收拾烂摊子。
但许詹爱上的是谁?
是一个虚影,是别人构建出来的一场戏,骗她这愚蠢的弟弟捧着一腔真心陷了进去。
许娉摇了摇头,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身为许家的长女,从政多年,喜怒轻易不形于色,可是这一刻,她脸上的愤怒与痛苦几乎掩饰不住。
她问许詹,“你现在还觉得他爱你吗?”
刚刚许詹满怀忐忑,却也坚定地说,自己爱上了一个人,所以想跟夏余离婚,而那个人也爱他。
她知道自己的话很残忍,可她必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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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詹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在今天之前,他都会肯定地,欣喜地说是的。
怎么会不爱呢?
阮森收了他的翡翠手串,从飞机上落地就向他走来,吻他的时候那么用力,会彻夜把他抱在怀里,听他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念头。
可跟他做这一切的人,叫阮森,不是秦深。
秦深没有说过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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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许詹说。
他还抱有一点微弱的希望,也许,可能,秦深对他不是没有过一点真心。
但许娉讽刺地笑了一声。
她告诉许詹,“我不知道你们是怎样相处的,但是秦家这位小太子十四岁就开始谈恋爱,有过的情人比你教的学生都多,他这样的人多半是结了婚也一样要玩的,反正豪门里这种事也不罕见。你自己想想吧,你对他有没有这么特别。”
许詹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有那么特别吗,大概是没有的。
他闭了闭眼,一滴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正好滴在亮着的ipad上,照片上的秦深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矜贵冷峻,有种目空一切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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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仅仅是两天后,在远在万里,太平洋彼岸的某个聚会上。
秦深抽出时间参加了他朋友组织的泳池派对,却又不怎么礼貌地拒绝了向他靠过来的身材热辣的美人。
旁边人取笑他,说他现在仿佛拴上了绳的狼犬,他也只是笑,随手把打火机砸到取笑他的那人头上。
但这场派对上来了许多人,除了他熟悉的发小,还有一些新朋友。
某位跟他同样毕业于宾夕法尼亚的校友,是中国香市人,叫何知印。
他跟许詹就是在香市认识,因而多留意了几眼,但也没搭话。
他有点烦躁,因为这几天他给许詹发了许多消息,都石沉大海,这让他心底升起陌生的恐慌,甚至怀疑许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次许詹也没回复。
他看了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