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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詹没想到,最后他们的离婚,会是夏余提出来的。
他准备好了离婚,却在得知夏余在外的情人后犹豫了许久,因为夏余的情人是陆昭——三年前把夏余伤害得最深的人,这让他辗转反侧,不知道在此刻提出离婚是对是错。
可最后,是夏余把他约到了喷泉边,在他当初向夏余求婚的地方,对他提出了离婚。
夏余发现了他的离婚协议书,白纸黑字,想要和平分手。
这个被他一直看作弟弟的年轻人,跟他朝夕与共了三年的人,在离婚这件事上,冷静又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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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余对他说,“我在书房看见离婚协议书了,但就算没有这个,我也会提出跟你离婚的。我们两个本来就是互相扶持,是伴侣,也是知己。你为我提供了三年的避风港,真的已经足够了。现在你已经找到自己的爱人了,你应该去跟你爱的人结婚,去过不一样的人生。”
夏余说,“拜托了,跟我离婚吧。”
喷泉的灯光照亮了夏余的侧脸,他的眼眸分明是潮湿的,嘴角却轻轻勾起,笑得天真又可爱,像极了他们新婚不久的样子。
许詹说不出为什么,也觉得无限心酸。
他在三年前选择了与夏余携手,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照顾夏余一辈子,可最后,他还是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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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虚伪地跟夏余说,他们可以不离婚。
他只是轻轻抱了夏余一下,跟夏余牵着手,看完了一场喷泉表演。
夏余当了他三年的合法伴侣,这三年他们过得很好,可现在终于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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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泉表演后,许詹松开了夏余的手,阮森打电话来,说要来接他。
他答应了。
但是夏余乖巧得很,知道他不好解释,用拉上拉链,扣上帽子,一张精巧漂亮的脸挡得严严实实,装成某个不知名的路人甲。
许詹都要被逗笑了。
远远的,他看见阮森往他们这里走来。
这算是夏余跟阮森的第一次见面,他的爱人,与他还未离婚的伴侣。
看清阮森的脸后,夏余小小地哇了一声,低声夸阮森很帅。
许詹好笑地看了夏余一眼,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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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夏余像从前无数次出差一样,友好平静地分开。
夏余冲他挥挥手,宽大的毛绒帽子把脸整个围住,看上去没心没肺。
但他清楚的,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带着阮森走到了自己的车边,因为他喝了一点热红酒,回去的路上,是阮森开的车。
他在侧座上看着阮森,目不转睛,大概是那一点浅浅的酒精还是影响了他,他觉得脸颊微微发烫。
他看得太热烈,阮森又怎么会察觉不到。
“看什么,”阮森笑着问他,“我脸上有东西吗?”
许詹摇摇头,声音又轻又软,“就想看看你。”
虽然跟夏余分开也让他感觉难过,可他心里又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面对阮森的时候,他终于不再有种隐秘的负罪感。
他的婚姻是假的。
可他到底没有离婚。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跟夏余好聚好散,再过一阵子,他跟夏余就会以最快速度去办理离婚手续。
他会清清白白地跟阮森谈一段恋爱。
虽然已经说了是男朋友,但他还想郑重一点,他还想策划一个仪式,郑重地与阮森求爱。
而在未来的某天,他会把阮森介绍给自己的家里人。
他知道那也许不容易,但他会努力的。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阮森,他这辈子最庆幸的事情,就是在五个月前走进来香市的夜店,撞见了令他心头大乱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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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詹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像得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他做了很多的准备,但是再等一等,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会一五一十把所有事情告诉阮森,请求阮森的谅解。
阮森不由又看了许詹一眼,不知道这人在傻乐什么。
他打了下方向盘,停车在了一幢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里。
他前几天已经从香市的那个海边别墅搬出来了,搬进了这座许詹位于川市的高级公寓里。
其实如果他愿意,他完全可以把许詹的家世身份都查个底掉,但是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等许詹自己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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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许詹上了楼,公寓在十七楼,可以俯瞰这个城市的中心。
不知道为什么,这天许詹格外配合,乖得要命,他让做什么都行。
阮森被撩得头脑发热,他吻着许詹的脖子,声音低哑,“许老师,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吗,怎么这么乖?”
许詹咬了咬唇,抬头看了阮森一眼,但他被欺负得就差哭出来,眼睛水波潋滟,毫无杀伤力。
“没有。”他沙哑着声音回答,满是真诚,“不会对不起你。”
阮森笑了一声,他当然也不是认真的,只是调情,又低头与许詹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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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半个月,一直到除夕之前,是许詹过的最幸福的日子。
他隔壁夏余已经拿到了离婚证,也从他跟夏余的家里搬了出来,跟阮森住在了他独立购买的公寓里。
每天下班回来,他都能看见阮森在家里等他,傍晚的时候,两个人有时会去楼下的公园散步。
而在除夕前一天,年二十九,他把阮森又送去了机场。
机场里人来人往。
阮森即将离开他,回到家人身边,度过一个新年再回来见他。
但比起上次,这次他心里不再空空落落,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