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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许詹正好休息,两个人谁也没出去,吃过午饭,许詹小睡了一会儿,却又醒了,就趴在床上聊天。
许詹伏在床沿上,薄薄的被子盖到腰上,真丝的柔软睡袍,动一动就露出漂亮的脖颈和瘦削的肩。
秦深抱着许詹,情绪很淡地跟许詹讲他的家庭。
讲他的祖父,他花心又伪善的父亲,多病却温和的母亲,还有一双总与他吵架却又不可分离的哥哥姐姐。
其实他不想讲。
就像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在爱人眼中光鲜亮丽,他也希望许詹眼中的他是闪闪发光,而不是一张空洞的锦缎,掀开一看,内里早已腐朽。
但许詹问了,这又牵扯到他曾经的欺骗,他还是选择了坦诚。
他说,“最早的时候,我是叫秦阮森的,我妈妈取的名字,但是我爸出轨被发现以后 她受不了刺激,把我给了爷爷抚养,也不想让我叫这个名字,爷爷就给我改成了秦深。”
秦深说这些的时候很平静,“但这也没什么,整件事里受伤的只有我妈妈,她一直觉得很亏欠我,但我过得挺好的,世界上悲惨的人多了去了,那些街头无家可归的人才有资格说惨,我够不上。但我确实受此影响不想结婚,我不想跟谁绑定,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怕我爱上谁又辜负他,所以不如不要开始。”
直到他遇见许詹。
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波光粼粼的泳池旁,高大的棕榈树下。
许詹像来救他脱难的圣徒,吻他的嘴唇温柔虔诚,无尽地包容他,最终也让他陷入层层洁白的蛛网,再也逃脱不掉。
可他最后还是辜负了许詹。
他抓住许詹的手,覆在眼上,“我没什么好辩解的,最开始就是一场欺骗,身份是假的,经历是假的,只有名字是真的,我只想骗你荒唐三个月就离开,这就是我一开始的算盘。我还想过等离开的时候送你一辆跑车,算补偿你几个月的损失,自以为两清。可到最后,逃不掉的是我。”
他从手掌的缝隙里望着许詹,“我一开始很过分,是不是?”
许詹的手掌贴着秦深的额头。
“是有点,”他说,“但也还好,骗得不太多,因为是我先动心的。”
是他破坏了规则。
其实他心里还是涌起了怜惜。
即使秦深说自己过得很好,他也知道秦深拥有的是多少人一辈子无法企及的优越环境。
可他还是会想,二十年前那个无辜的孩子,承担了父亲的错误与母亲的失望,只能承于祖父膝下,该是怎样的无助。
而他也确实从这段话中得到了安慰,起码相遇的初始,也不全然是欺骗。
阮森这个名字是真的。
代表一个母亲的赠予与爱,即使后来又被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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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忍不住从胸腔里发出一声笑。
这还属于骗得不算多,那什么才算?
许詹太过仁善,会把他惯得得寸进尺,可他不得不承认,他爱死了自己在许詹这里的特权。
这温柔足以让最铁石心肠的战士沦陷。
“你还是对我凶一点吧,”他眼里带着笑意,“许老师,学生犯了错的时候,也是可以惩罚的。”
许詹便也笑了笑,问他,“那跑车呢,我怎么没见到。”
秦深翻了个身,把许詹压在身下,两人四目相对,昨日的春情与纠缠都还挂在眉梢。
“跑车还不够,我卖shen还债可以吗,”秦深声音低哑,俯下身吻许詹的嘴唇,“收留我吧,我名下的财产都可以给你,可比跑车划算。”
什么时候才会财产共享呢?
自然是结婚登记以后。
许詹心知肚明。
但他望着秦深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轻勾了下唇角,“这我得考虑考虑。”
唯独这件事,他必须慎重,无法纵容。
秦深有点失望,露出被抢走骨头的表情,但是他其实也早就有所预料,只是人总会怀抱着一丝妄念。
他盯着许詹,又像进攻前的野生豹子,咬住了许詹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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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厮混到傍晚,秦深才起来做饭,其实他也没什么厨艺,顶多会煮个意大利面。
许詹还躺在床上。
刚刚没有做到最后,但又除了最后什么都做了,他揉揉腰,心里痛斥自己实在荒淫无度,过于懒散了。
秦深正在厨房拆包装,就听见客厅里传来门铃声。
他还以为是快递,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按密码的声音。
他不由停住了脚步,眉头微皱,谁会有许詹住所的密码。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宝蓝色外套的身影闯了进来,肤白如雪,漂亮得有点娇气,怀里还抱了一大堆东西,在秦深眼里,跟扑棱蛾子一样闯了进来。
夏余。
他从视频里看过千百次的脸,即使知道这让人跟许詹没有感情,也还是挡不住本能厌恶的人。
“许詹,我来看你啦!”夏余被怀里的东西挡着,也没看清客厅里是谁,还踮着脚在换拖鞋。
而等他一抬起头,人都傻了,怀里的零食药品哗啦啦掉了一地,好险最后拉了一把,算是抢救下几盒外卖。
空旷的客厅,时钟安静地拨弄了几下,秦深跟夏余站在中间一个站在玄关,面面相觑。
“卧槽!”夏余忍不住先骂出了声,把东西往旁边的柜子上一扔,几个健步走上去,明明比秦深矮一截,却气势汹汹攥住秦深的衣领,“你怎么在这儿?”
秦深嫌弃地看着夏余,轻蔑地扫了他一眼。
“我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