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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干什么啦,这个亚历山德里?”
“我不太清楚,”我说,“我和他不怎么熟。”
“最后一次我见他的时候,他在加玛格放马群呢……”
他抬起头来,用一种既揶揄又郑重的声调说:
“您交了坏朋友,先生。”
“为什么?”
“保尔早先当过卢尔赌场的招待,他是市立赌场的筹码兑换员,后来又当了酒吧招待……再后来他去了巴黎,我就再没见过他。他蹲过监狱……我要是您呀,一定得小心点儿。”
他用犀利的小眼睛盯着我看。
“我喜欢给游客们一点儿忠告……”
“可我并不是游客。”我说。
“是吗?您住在尼斯?”
“不。”
“尼斯是一个危险的城市,”他说,“在这儿有时候会遇到坏人……”
“我不知道他叫亚历山德里,”我告诉他,“他说他叫尼尔。”
“什么……您说他自称什么?”
“尼尔。”
我把这个名字的字母拼给他听。
“我的天哪!保尔说他叫尼尔……尼尔,这是我们小时候一个在西米叶大道住的美国人的名字。那是个大别墅,叫蓝堡。保尔还带我到别墅的花园里去玩过呢,那是在战后的时候……他爸爸在别墅里当园艺师……”
我穿过马塞纳广场。警察局办事处就在不远,市立赌场旧址的栏杆后边,尼尔就是在那儿当过筹码兑换员。什么是“筹码兑换员”呢?我来回踱着,看着一辆辆大轿车在汽车站进进出出。终于,我鼓起勇气一下冲进警察局,好像生怕不这样自己又会打退堂鼓。
在大厅里,我向一个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打听,报告“失踪”该找哪个部门。
“什么失踪?”
立刻,我已经为自己的举动后悔了。现在人家要向我提问题了,而我不得不详细回答。他们不会满足于模棱两可的回答。我似乎已经听见了打字机单调的咔嚓声。
“一个人的失踪。”我说。
“二层楼,二十三号办公室。”
我不愿坐电梯,徒步走上楼来。沿着一条浅绿色的走廊,一个挨一个的房门上标着单数的房号:三号,五号,九号,十一,十三……然后通道向左拐了九十度角:十五,十七……二十三。房顶上的圆灯强烈地照在门上,使我不由得眨了眨眼。我敲了好几下房门,一个尖锐的声音让我进去。
一个戴眼镜的金发小伙子双臂交叉地俯在金属办公桌上。他的身旁有一个浅色的小木桌,上面放着一架罩着黑塑料布的打字机。
他向我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我坐了下来。
“是为了一个失踪好几天的女朋友。”我说。我的声音在我自己听来就像是别人的一样。
“一个女朋友?”
“是的。我们认识了两个人,他们请我们去饭馆吃饭,吃完饭以后我的朋友就和他们坐着一辆奥贝尔汽车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