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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天儿渐渐地也热了起来,好在别院是在半山,较着京内还热得迟些。
季钦旁处的伤口倒是好得差不多了,但肩上那处迟迟不见愈合,现在天热了,上头覆着的纱布都减了几层。
阮清攸日日都是亲自上手换药,他早些日子就打张辽那里学了这手艺,如今越发熟练了。
“快些好罢,”阮清攸将延长的纱布在季钦的胳膊下头绕个圈打结, “若天再热些,就更难好了。”
“莫怕,”季钦像个二大爷一样侧卧在贵妃榻上, “定然会好的,那姑娘不是说了么。”
木桑说他“命硬得可以克死三五个林焱”,这话不太好听,但季钦听了之后却笑了挺久,直呼“有意思”。
“木桑姑娘啊,”阮清攸低着头收拾药箱,提起木桑又是一阵苦笑, “确实是个挺有意思的姑娘,但……”
他正想说“到底与大晋女子区别太大,不知道表哥可否能受得住”。
这话还未说完,就见周妈妈急火火地进来, “侯爷,可不好了,木桑姑娘同表少爷拌嘴,牵了匹马就跑了。”
“什么?”阮清攸起身, “虽她也行走江湖多年,但到底是一节女流,现在外头正乱着呢,可不好往外跑,快快让人去将人请回来。”
季钦一听笑了,心说兰时到底是太良善,思虑事情反倒失了主次,便也起身坐了起来,先不紧不慢地将阮清攸拉进怀里,才又问:“那,林焱呢?”
“方才见他,还在院中跺脚呢,”周妈妈照实回了。
“缉风,”季钦扬声,将院中的缉风喊了进来, “林焱呢?”
“林公子啊,刚才骑了匹马追出去了,”缉风道。
“妈妈放心了罢?”季钦说着又拍拍阮清攸, “你也放心了罢?”
“可是……”阮清攸当然还是不放心, “外头到底是乱着,他二人这会子出去……”
大约是因为要紧的祸患已除,成宣帝总算没了掣肘,现在正在整个大晋之内清理余党,歹徒各地乱窜,即使各地驻兵都出动了,但却仍说不上一个“太平”。
阮清攸只知林焱是一介画师,不知他也有足够保命的功夫在身上,再说那木桑,机灵得不成样子,虽功夫未必多精湛,那一手的玄术也足够她立足了。
这二人,其实都无需担心。
但季钦不想阮清攸担心,便嘱咐缉风, “快马送些银子过去,再派几个人护他二人一程。”
周妈妈带着缉风去拿银子,二人便一道出了门。
这会子外头起了风,缓缓穿堂,很是舒坦,走时便未带上门,这青天白日的,季钦便吻上了阮清攸, “这回总放心了?”
阮清攸轻轻“嗯”了声。
“还有一事要与你讲,”季钦道, “收拾收拾你常用的物件儿,我们去边疆。”
“真的?”阮清攸惊喜出声。
“带你去看看我外祖父,”季钦道。
“老爷子有什么喜好吗?”阮清攸听这话便慌了, “我该准备些什么礼物啊?”
“准备什么礼物?你二人见面,他该给你准备礼物,”季钦道。
“乱讲,到底是……”阮清攸皱眉。
“到底是俏媳妇儿要见亲长了?”季钦着意逗他, “我已托周妈妈备好了,你去看看,又无什么要加减的。”
阮清攸这才笑了, “我说怎么这些日子,周妈妈净忙着收拾,原是在备礼。”
“是,”季钦拍拍他背, “去罢。”
*
次日,季钦寅时便起了,穿戴整齐后,赶着开城门的第一时间进了城,破天荒地参与了朝会。
下头百官对这个大功臣到来的十分震惊,趁着成宣帝还未到,纷纷围上去,寒暄的,道喜的都有。
季钦本是厌弃这样,但今日却如天上落了红雨一般,很是和善地同人叙话。
在听到说“指挥使不愧是朝廷股肱,伤重如此却恢复这样快速”,季钦拱手举过头, “仰仗圣人大德,仰仗国祚护佑。”
“下官钦佩,下官钦佩……”
这话还未说完,成宣帝便在张福全的陪同下坐上了龙椅,朝会开始。
成宣帝照例在将将落座时扫了一眼与朝百官,在看到季钦时,身体忍不住往前探,眼睛一霎便有了光,但想到什么,又重坐正了,眼里的微光闪了一下便灭了。
今日的朝会仍是吵个不休,虽有个谏臣当场触柱一事之后,无论是君还是臣都收敛了许多,但成宣帝最近着实太疯,吓人的紧,御史台夙夜在公,一封又一封地出劝谏的折子,狼毫笔都写秃噜了毛。
季钦淡淡听着后头人跪下,哐哐地磕头,几乎是声泪俱下地述说着成宣帝种种行径如何违背祖宗礼法,如何罔顾圣贤道理。
引经据典一大堆,听得季钦头疼。
成宣帝今日的心思完全不在朝会上,没细听便也不发怒,久久未表态还让旁人以为他今日心情多好,能听进去劝了,心下窃喜,便就又多说了些。
待到下面人说得口干舌燥,总算停下,扯着嗓子高唱了句:“臣请陛下三思!”
今日季钦既来了,那成宣帝心情确然是不错,但却不代表他能听劝,草草听罢后,他弯唇一笑,点了季钦的名字:“季卿以为如何?”
季钦倒是从头到尾细听了,但年轻与年老想法必定不会一样,武将与文臣想的也到底不会一样,他被点到后,走上前,轻轻一揖,说出了这近两个月里最让成宣帝舒坦的话——
“苟利于民,不必法古;苟周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