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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可靠的人扶持他……他会是个好皇帝,你的王朝永不落日。”
“沽月汐……你!……你好狠!!!……”
“是否懂了被夺珍爱之物的感觉?……你终于懂了……虽然是晚了些……”
沽月汐背过身去,看着白狸,“我们上路吧,带他……去雪山。”
白狸点点头,释然一笑,“然后呢……再去哪?……”
沽月汐笑,“回华葛。”
那一日雪山上起了很大很大的风,然后一切平静下来,雪山上终不停息的大雪停了。老人们说,因为雪山上离开了一个人。
华葛国恢复安宁,皇帝与皇后共掌朝政。老人们说,每一年夏,皇后会以血喂服皇帝,那血是天下至毒,但皇后的眼泪却化解了血中之毒。
东诸国也恢复兴盛,悬帘听政的皇帝终于撤去了帘幕,是个漂亮活泼的少年。国内也再不会有士兵乱抓孩童,数年后皇帝成年,改国号伊南莎为沧月。
尽管还是有人离去,尽管没有人忘记,尽管曾经伤到难以言痛,尽管我们一度不相信神明——可是看见阳光铺洒了满地,看见他,看见她,看见自己,生活继续,为了见证某些东西……执着的活下去。
是谁给了我生命,是谁教会我哭泣,——那云端的神明,谁会是宠儿,终受你怜悯……
白狸走入墙壁的隔层,扣击两侧石壁,他的眉宇沉下来。这机关难不倒他,他只是没料到伊南莎。泷竟将人藏在这种地方——推开石壁,果真发现了通往地下囚牢的铁门,沉而重的大锁上已经淤积了不少灰土,这里显然好久没有人来过了。
……他还可能活着吗?
这种不见天日的囚禁……
略微施力摧碎了锁,白狸拉开那扇铁门,眼前显出一道迂回阶梯,通向什么地方,他看不清,下面只是一片漆黑与死寂。
白狸正欲低身下去,一股腐尸臭气扑鼻而来!——他惊得后退数步,怔怔望着那阶梯深处。
这里……真的有活人吗?……
罢了,就算是死了,也得把他弄出来啊……
白狸心里是沉甸甸的,他提起长长的衣袖,屏息走了下去。
“……我的天…………”
宫殿之外,四国大军声势浩大,输赢明了,已成定局。唯一使人忧虑的,是忽然倒下的林逸之,军医已被传诏,却仍是束手无策。
当柳言赶到时,林逸之已被杉儿与护卫扶入了马车,脸色死灰,惨无颜色。杉儿在一旁泪眼婆挲,槐芗默然坐在边上。
赵旬撤走了军医,脸色沉重。
“怎么会这样……将军,陛下怎么会突然病倒?!”柳言话中更带有怒气。
赵旬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发生得太突然……我也不明究竟,军医说是中了毒……危在旦夕。”
“什么叫危在旦夕?!”杉儿瞪着一双泪眼,哭腔嘶喊,“不可能危在旦夕!眼看就要成功……眼看陛下就能取了那狗贼性命!……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天啊——这是无法承受的玩笑!无法承受啊!!!
柳言紧握着剑,字字对杉儿道:“……杉儿,你照顾好陛下……”
杉儿抬头,“柳言……你……”
“我去杀了他……我要把他的人头取下来给陛下过目!——”柳言愤然转身,“杀进宫去!生擒伊南莎。泷!!!”
士兵们亦是义愤填膺,怒喊震天!——“生擒伊南莎。泷!!!”
“生擒伊南莎。泷!!!”
“生擒伊南莎。泷!!!”
喊声波潮起伏,随着军队阵形传遍整片土地!四军势起!共伐宫城!
——然而,就在所有大军集结至王宫正欲杀入时,突生一团青白烟雾,将宫殿团团围起!
所有人停住,那烟尘吸入后,人便被迷倒在地,柳言勒住缰绳,屏息仰望——是谁?是谁在阻饶!
白狸在宫殿大门前显出身影,他脸色哀伤,带着凄然,一衣洁白怀中却抱着一个孩子……
柳言认出他来——“……白狸?”
白狸向前走,士兵们惶恐得向后退。
柳言跳下马,长剑握前——“白狸,你为何拦阻我们!”
白狸的思绪似乎凝固,他一边看着怀里的孩子,一边慢慢向前走……
柳言愣住,他仔细看那孩子,遍体鳞伤……体无完肤……他是活着的吗?……他还可能活着吗?……
“……白狸,他是谁?”柳言问。
白狸觉得脑子有些乱,心口闷闷的,呼吸不畅……
“他是……”他是谁呢?
是吉儿苏,还是歆儿?
“歆儿!!!”
柳言愕然回头,看见杉儿发疯一般跑来——她见前面起了烟雾,她以为是沽月汐。
她看见白狸怀中那个瘦小的身体,她颤颤微微不知所语,不住发颤的唇已被牙咬出血痕,杉儿僵硬的站在白狸面前,她害怕,害怕眼前的事实……
“……歆儿……”
杉儿小心的牵起歆儿的一只手,冰凉的。
她猛然想起那一天左颜汐死去……体温也是这般冰凉……
“歆儿……”
苍天无眼啊!!!——杉儿纤弱身子似是再也无法承受,瘫倒在地。
白狸仍是木然的站着,他还能怎样呢……
伊南莎。泷……他自认为自己握住了沽月汐的死穴。天下人只知沽月汐恨,而他深知沽月汐究竟在恨什么……
她恨的不是华葛,她恨的不是东诸。
她恨的……只是自己。
恨自己软弱无能失了腹中骨肉,恨自己无力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