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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睚眦,刚刚被伤得那么重,一时间应该没什么力量了。
白衣童子立刻就扑进了李小白怀里撒娇,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往身上抹:“....好痛....人家全身都好痛哦...”
李小白额角挂下一排黑线,她可没有什么应付小孩的经验,手足无措地看向堂哥和老师:“喂,这....是怎么回事?要怎么办啊?”
李轻墨眼角抽动着,看起来就像是憋笑憋得很辛苦。胡十九则完全是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
“男孩子不可以随便哭鼻子哦。”
沈夙夜温和清爽的声音便在这时响起来。
李小白松了口气,回头看向他,沈夙夜蹲下身来,试图从她怀里把那个小孩接过去,一边柔声问:“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白衣童子歪头看了看他,依然紧抱着李小白不放,并且还越哭越大声。
李小白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闭嘴,哭什么哭!”
她这么动手一打,白衣童子倒真的止住了哭声,只是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结果她又不忍心,叹了口气,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问:“你到底是谁?”
白衣童子哽咽着回答:“我叫摧城”
李小白和李轻墨还没觉得怎么样,胡十九先为之动容:“摧城!竟然是摧城!怪不得....”
“怎么了?”李小白问,“摧城是什么?”
“是千年前修真道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胸剑!”胡十九道,“它是以一只睚眦祭炼而成的,兽牙为锋,兽骨为柄,兽血淬火,兽皮为鞘。一剑之威,力可摧城”
“吓!”李小白不由惊叹一声,“怪不得它的剑灵会是睚眦的形态,会有那样的杀气....等下,不对,”她指着依然粘在她身子上的白衣童子,“那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双重性格吗?”
白衣童子只是睁大了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一脸天真茫然。
“双重性格的说法倒也没错。”胡十九道,“其实刀剑这种东西,本身并没有善恶之分,全看主人。但摧城不一样,制作它的材料就是一头上古凶兽,就是经过多次祭炼,但睚眦的本性犹存。在一次又一次的杀戮之后,也许那只睚眦本来的妖性便被激发出来,侵袭了剑灵,所以它才会有这样两种形态。”
这样的话,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李小白他们之前能感觉到睚眦的妖气,却在白衣童子出来之后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李小白点了点头,看着那个白衣童子,皱起眉:“那现在怎么办?”
胡十九道:“眼下摧城的封印被破坏了,我看现在大概也没什么人能补好它。如果不想隔三岔五跟他打这么一次,只能去把剑毁了。”
把剑毁了,就是说....李小白低头看着牵紧她衣角的白衣童子。他似乎完全没有听到胡十九说什么,只是仰脸看着李小白:“我可以跟你在一起吗?”
声音怯怯软软,带着无尽的寂寞。
是呢,这孩子被封在这地下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好不容易才重见天日,如果就这样....就这样...
李小白还是不忍心,正在犹豫的时候,李轻墨道:“我看摧城倒是很喜欢你,这是个缘分,你不如去重新祭炼一次,把它拿回去吧。”
这就是叫她去收服一把从千年前就凶名在外的凶剑?李小白睁大了眼:“什么?不可能吧?我这种实力怎么可能收服得了?”
“这倒也是个办法。”胡十九竟然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而且今天机会正好。看起来剑灵至少有一半已经算是认同了你,而另一半也已经受了重伤,就算是你应该也可以降服的” 李小白皱起眉来,不过想想,这办法总比直接把剑毁了,或者每天来跟睚眦受伤收服它。他便深吸了口气,点下了头。
“不过,还有个问题”李小白道,“就算我今天趁着睚眦受伤收服它,以后它伤好了要造反怎么办?”
胡十九静了几秒钟,然后以一种事不关己的轻松语气道:“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一般来说,只要你比它强大,它就造不了反”
....废话,她要怎么样才能比那种上古怪物强大啊?
而李轻墨只是十分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
“喂,我说,你们这些出主意的家伙,能不能不要怎么不负责任啊?”李小白几乎要气急败坏地叫起来。
胡十九不用说,李轻墨也仰起头看向天空,打着哈哈:“啊,月色真好”
李小白叹了口气,却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角,她低下头来,看到摧城剑灵小小的脸庞。
他的眼睛清澈明亮:“我来保护你。”
8.“不关我事啊。”
凶剑摧城被封印在清心湖底。
月色洒在湖面上,像是笼着一层银沙,恬静而美好。
沈夙夜坐在湖边,看着平静的湖面,微微皱起了眉,李小白已经和摧城剑灵一起下去半个多小时了,湖面上连个水泡也没冒出来。
“别担心。”李轻墨拍了拍他的肩,“小白不会有事的。”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甚至连胡十九也没用离开,跟着他们一起来了湖边,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水面。
开了灵识的法宝就相当与已经有了自己意识的人,要得到它们的认同,只能靠李小白自己,若是假手别人,说不定法宝永远也不会承认她是主人,反而危险。
所以就算担心,他们也只能在湖边等着。
这是李小白必须独自通过的考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沈夙夜觉得几乎过了几个世纪之后,湖面上才有了动静。
明明一丝风都没有,水面竟然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不听旋转着,激起的浪花拖上一个人来。
正是李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