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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斯113公里,历史上是日耳曼、拉丁和斯拉夫文化的交汇点。
[7] 海因里希·海涅(Heinrich Heine, 1797.12.13—1856.2.17):德国著名诗人,代表作有长诗《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诗歌《西西里亚织工》,论文《论浪漫派》等。
[8] 维克多·克莱普勒(Victor Klemperer, 1881.10.9—1960.2.11):曾做过商业学徒、记者和文学教授。他的日记详细记叙了德国政体的变迁,成为一份珍贵的史料,出版于1995年 ,
[9] 皮耶特罗·巴多格里奥(Pietro Badoglio, 1871.9.28—1956.11.1):意大利元帅,以侵略阿比西尼亚和推翻墨索里尼而闻名。
[10] 辛格兄弟:指艾萨克·巴什维斯·辛格(Isaac Bashevis Singer, 1902.11.21—1991.7.24)和以色列·乔舒亚·辛格(Israel Joshua Singer, 1893.11.30—1944.2.10),兄弟两人都是杰出的意第绪语作家,其中弟弟艾萨克·辛格于1978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11] 《人民观察家报》(V?lkischer Beobachter)纳粹党报。该报创于1920年,最初以每周一期,从1923年2月8日起变为日报。此后25年,该报代表了纳粹党的官方形象。
[12] 李森科(Trofim Denisovich Lysenko, 1898.9.17—1976.11.20):苏联农学家、生物学家。为了实现政治目的,他提出了与基因学说相对立的遗传学说。在斯大林的支持下,他通过政治手段打击学术对手,垄断苏联生物科学界达20年之久,造成苏联失去了两代优秀的生物科学家。
第五章 Useless Violence 无用的暴力
本章的题目似乎有些让人不安,甚至有些唐突:这世上存在“有用的暴力”吗?不幸的是,没错。死亡,即使不是人为造成的,即使在最仁慈的状态,也是一种暴力。可悲的是,它有其存在的意义——不朽的世界(斯威夫特的“斯特鲁布鲁格”)既无法想象,也无法居住,而且比现在的世界更加暴力——尽管现在已经是一个暴力的世界。一般来说,谋杀也并非毫无意义——拉斯柯尔尼科夫(Raskolnikov)杀死了老放债人,为自己树立了目标,尽管这目标是有罪的;就像普林西普(Princip)在萨拉热窝(Sarajevo),或者阿尔多·莫罗(Aldo Moro)的绑架者在法尼大街(Via Fani)的所作所为。除了嗜杀成性的疯子,任何杀人者都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杀人——为了钱,为了清除一个真正或假想的敌人,为了报复一次侮辱。战争令人憎恶,在解决国家或地区之间的矛盾冲突时,它们是非常恶劣的手段。但我们不能称战争是没有意义的——战争有着目的,尽管其目的可能是邪恶或荒谬的。它们不是毫无理由的,它们的目的不是去施加痛苦;人们的确遭受痛苦,集体性的、巨大的、不公正的痛苦,但这痛苦只是副产品,额外的产物。而我相信,在希特勒统治的十二年中,德意志帝国所体现的暴力也同样存在于其他历史时空,但纳粹德国的暴力具有独特的一面,那就是无意义暴力的滥用,它将施加痛苦本身作为其单纯的目的,即使偶尔有其他目的,也无法与它造成的巨大而毫无意义的痛苦相比。
带着事后之明的智慧,再次审视被战火摧残的欧洲,以及最后,德国本土上的那些岁月,人们会感到被两种观点所撕裂:我们是见证了一个灭绝人性的计划的理性实施,还是集体性疯狂的表现(在历史是独特的,而且仍没有令人满意的解释)?理性地追求邪恶,还是缺乏理性?正如在人类行为中经常发生的情况——这两种现象是共存的。毫无疑问,纳粹主义的基本宗旨有其理性的一面:向东扩张的需要(德国人古老的梦想);镇压工人运动;统治欧洲大陆;清除布尔什维克主义和犹太人,希特勒简单地将两者视为同一件事;与英国、美国分享世界的权力;对精神病人和无用人口进行“斯巴达式”清除,从而净化日耳曼民族。所有这些因素相互一致,且都可以从《我的奋斗》(Mein Kampf)难以否认地清楚阐述的几点假设中推绎出来——自大和激进主义,狂妄和“Cründlichkeit”(彻底);蛮横的逻辑,但并不疯狂。
仇恨但并不疯狂也可以让我们预见到以下目标的实现:发动军事侵略或残酷的战争;支持内部《种族法案》;转移或清除整个人口,实行降伏、净化或灭绝政策。无论是尼采(Nietzsche),还是希特勒或罗森堡(Rosenberg),他们宣扬“超人”的神话,这“超人”因其教义和天生的优越性而无所不能。他们自己以及追随者们无不陶醉于这神话之中。然而,这时候,他们并不疯狂。但是,值得让我们深思的一个事实是:他们所有人,无论是导师还是门徒,都会渐渐脱离现实,正如他们的道德观渐渐脱离所有文明在整个历史中所共有的道德标准。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