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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辛解放仅仅过去了15年。我这本书的读者正是“那些人”,而不是他们的继承者。之前他们是压迫者或冷漠的旁观者,而现在他们将是我的读者:我要将他们逼进困境,把他们绑在镜子前。算账的时刻到了,摊牌的时刻到了,而最重要的,对话的时刻到了。我对复仇并不感兴趣。我个人对纽伦堡审判中那象征性的、不完整的、不公正的现代道德观感到心满意足,但是我认为那些非常公正的绞刑应该由更专业的人士来执行。我的任务是去理解“他们”,并非那些高层战犯,而是“他们”——人民,那些我曾经面对面见过的人,那些党卫军从中招募士兵的人,以及其他那些曾经相信法西斯主义的人,那些不相信法西斯主义却保持缄默的人,那些缺乏脆弱的勇气,不敢直视我们的眼睛,不敢扔给我们一片面包,哪怕说几句人话的人。我非常清楚地记得那些时候,那种风气,而我相信我能不带有偏见或愤怒去评判这些德国人。几乎所有人,但并非所有人,装聋作哑,视而不见,“不作为”的广大民众围绕着一个由残暴的畜生组成的核心。几乎所有人,尽管并非所有人,曾经懦弱胆小。在此,我回忆起一段往事,就像一丝清新的空气,也证明了对于德国人的整体评判,我是多么“另类”:它是一个特例,但它的确发生了。
1944年11月,在奥斯维辛。我和两个同伴一起在实验室工作(在另一本书中我提到过这个实验室)。空袭警报响了起来,我们马上就看到了轰炸机:有几百架,这次空袭一定非常可怕。在集中营里有几个大型掩体,但只有德国人才能进去,我们被限制在外。我们只能隐蔽在围栏里被积雪覆盖的休耕地中。我们所有人,囚犯和非军职人员,向着各自的目的地跑下楼梯。但是,集中营的负责人,一名德国技术人员,把我们这些“囚犯”化学家叫了回来,“你们跟我走。”惊讶的我们跟着他跑向一个掩体。但在掩体的入口站着一名配带万字饰袖标的警卫。他说:“你可以进去,但其他人不行。”实验室的负责人回答:“他们是跟我一起的,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