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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热情;你是意大利人;所以你很热情”这样的三段论毫无意义,但却相信在一定的限度内,期待全体意大利人(或者德国人,等等)表现出某种具体而集体性的行为,具有其合理性。当然,存在个体的特例是必然的,但我认为一种审慎而盖然论的预测是可能的……
……坦白地说:在45年的时间跨度下,还有多少德国人意识到欧洲在德国的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从众多审判那令人不安的结果来判断,我感到这样的德国人已经很少了:在同情和悲伤的声音之外,我听到了其他的、不和谐的、刺耳的声音,过于为当今德国的权力和财富感到骄傲。
来自斯图加特(Stuttgart)的I.J. 是一名社工。她写道:
在您的著作中并没有表现出对我们德国人无可挽救的仇恨,这真是一个奇迹,并足以让我们感到羞耻。而我想为此向你表达谢意。不幸的是,在我们中仍然有许多人拒绝相信德国人真的对犹太人实施了如此灭绝人性的罪恶。自然地,这种否认来自于各种不同的动机,也许仅仅是因为小市民的智力拒绝接受我们“西方的天主教徒”可能存在这种广泛的邪恶。
您的书能在德国出版是一件好事,能够启发许多年轻人。一些更年长的人可能也会阅读这本书,然而要想这么做,在我们这个“沉睡的”德国,必须具备一定文明的勇气。
我回答她:
我并不仇恨德国人。这一点让许多人感到惊讶,而它不应该这样。事实上,我的确了解仇恨,但仅仅“ad personam”(针对个人)。如果我是一名法官,尽管压抑我所感到的仇恨,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向今天仍平平安安地生活在德国土地上(或者在其他国家可疑的款待中)的许多人施加更严厉的刑罚,甚至死刑。但是,哪怕只有一个无辜的人因他未犯的罪过而身受惩罚,我也会感到恐怖。
W.A. 是一名医生。他从符腾堡(Würtemberg)写信:
对于我们德国人,背负着我们过去和(天知道!)未来的沉重负担,您的书不仅是一篇动人的故事,它是一个帮助、一种指引,而为此我应向您表达谢意。我无法为我们开脱罪责,也不能相信那种罪责(这种罪责!)能够轻易抹去……尽管我如此竭力尝试让自己脱离过去那邪恶的精神,但我仍然是德国人民的一分子。我热爱德国人民。在几个世纪的历史长河中,在同等的尺度下,他们既催生了尊贵的和平事业,又投身于充满恶魔般危险的罪恶之中。当我们历史上不同的时代在此时此刻汇聚在我面前时,我意识到自己正面对着德意志民族的伟大和罪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