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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烟草的粉末。
“看着像硫黄泡过的烟,而且,大婴孩烟根本没什么广告烟送。”
“你挺懂?”
“不逛八大胡同,不等于我没见过女人。”
十三回来了,乐呵呵的。他打听到了一个叫秦泉的人,这人是东单颐保堂药房老板的儿子,不久前才被肖大宝骗了个底儿掉。昨天,他也在肖大宝那赌博。
半个月前,秦泉在肖大宝那看牌,见着一个豪赌的少年每局都输,便问旁人少年是谁,一个姓黄的告诉他,少年姓邢,是自己同乡。这孩子家财万贯,却不懂江湖事,输钱对他来说就是个乐子,并不在乎多少。秦泉便问姓黄的,怎么不也去赢邢少爷一把?这姓黄的说:“当然想,可惜我没本钱。”秦泉动了心,和姓黄的一商量,他出本钱,俩人一起出千,骗邢少爷一笔。上桌一赌,果然连赢邢少爷十几把,上千块大洋到手。秦泉越押越大,赢了满桌子钱。哪料到,突然就被反转一击,一把又全输给了邢少爷,还倒赔几千块。秦泉傻了眼,姓黄的骂他:“你死心眼儿啊?连赢那么多把,还不变个花样儿?”骗成这样,秦泉还不警醒,只骂自己太傻。这就是老月的本事,全场子都是肖大宝的演员,就为了吃秦泉这样的傻秧子。
我问:“这个秦泉今天还在赌吗?”
十三说:“今天不在,昨天在,他真是傻秃噜了!”
小宝说:“差不多清楚了,可惜没法验出什么药。”
我说,要不要找汪亮看看,小宝说没用,“西医只能验出化学名,不知道什么草药。”
我和王左去了趟东单,想找找秦泉。到了颐保堂,我跟抓药师傅说,自己是秦泉的朋友,要还他钱。抓药的说,秦泉不在,从上回输了钱,就再没回家住过,偶尔路过,拿点钱就走了。
我问他,秦泉这两天回来过没有?
“前天回来过,问我抓了点儿药,说朋友摔着了,需要点儿消肿的生药。”
“你给抓了什么?”
“当然是好药,蛤蟆皮[蛤蟆皮即蟾衣,是蟾蜍自然蜕下的角质衣膜,有利水消肿等功效,民间偏方用其磨成粉泡水服用,效力最大。]。”
我拿出笔记本,看了看小宝列的药名,心里有了数。出了药店,我发现王左有点心不在焉,问他怎么了。他说,看见了一个熟人出现在药店里,很奇怪,“他是上海人,突然出现在这儿,很奇怪。”
王左说着,忽然又转头回药房,问:“你们这儿有烟卖吗?”
“有啊!”抓药的真从柜台里拿出个烟箱,里头摆满一排烟,却只有一种——白水牌香烟。
王左笑出了声:“只见过白水羊头,没想到还有白水香烟。”
抓药的说:“大爷真会说笑,这烟是我们老爷烟厂的新牌子,白水,就是老爷的名号。”
秦白水,就是秦泉的父亲,除了颐保堂,他还经营着一家烟草公司,叫秦氏父子烟草公司。
王左买了包白水烟,递给我。
“你怎么知道药店卖烟?”
“我就随便问问,没想到真有。药店卖烟是从上海那边流行过来的,大婴孩最早就是从药店里开始卖的。”
我想问他,为什么那么关心烟的事,但没开口。有时候,忍住好奇,会看到更有趣的事情。我点上一根白水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味道。
回了东直门,我把蟾衣的事儿告诉了小宝,他推测,秦泉应该是直接把很多蛤蟆皮粉冲进了茶里,药劲才会那么猛。其他人都跑茅房,就李不赔憋着不去,才爆了尿脬。
已经晚上10点多了,我和小宝打算去城门外逛逛,再晚一会儿,鬼市就该开始了。经过北小街,又路过肖大宝家,往里瞅了一眼,西厢房竟关着灯。王左好奇,要进去看,一个仆人迎了出来。
王左说,我找肖大爷还钱。仆人说,肖大爷得了急病,送医院了,赌局也散了。
我问:“什么病?”
“老爷一直心脏不好,平时每天吃药,今天晚上吃完药,突然心慌得厉害,还没等医生来,人就栽下了。”
小宝说:“我是医生,肖大爷吃的什么药?”
仆人回屋拿出张药方,给小宝看。小宝看完,问仆人:“送了哪家医院?”
“西直门中央医院。”
我问小宝怎么回事,小宝走到街上,拦了两辆胶皮车,说:“来不及解释了,先上车。”
到了中央医院,还是没来得及。肖大宝死了,死因是心跳过快,引发房颤致死。
小宝说:“肖大宝的药方里主要是乌头[乌头,或川乌头,《本草纲目》中记载为强心类草药,其中含有的乌头碱有剧毒,用药需慎重,最忌和其他强心药同服。],强心的,药性很猛,稍微量大点儿就刺激心脏。”
“仆人不说他天天吃吗,怎么突然吃死了?”
“他昨晚一定也喝了加蛤蟆皮粉的茶。”
小宝说,蛤蟆皮除了利水,另一大药性就是强心。乌头和蛤蟆皮,都是有毒性的,单独用药都需要慎重,两种强心药混合,要了肖大宝的命。
“我看了肖大宝的药方,也是在颐保堂抓的。秦泉一定看了方子,茶里的药是给肖大宝喝的。”
“一壶茶,两种功效全用上了,这小子不是傻,是太聪明,不是作弄人,是谋杀。”
王左却问我:“李不赔尿脬爆炸,不全是因为茶。你不好奇烟的事儿?”
“当然好奇。”我掏出大婴孩烟,点了一根,在医院门口台阶坐下,说:“你一直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