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毯子。”也许他自己得买一条。可是他没买,她也没送。他等待着,仿佛觉得等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二月的一天晚上,他回屋后发现帆布床上有一张她写的纸条。没有几个字,几乎是一道命令,叫他当晚到她屋里去。他不感到奇怪,从未遇见过女人找不着别的男人相伴而到了一定时候能不回心转意的。现在他却明白,明天就该离开。“这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日子,”他想,“我一直等着接受报复。”他换了衣服,把面也刮光了,毫无意识地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新郎。像往常那样,他在厨房发现桌上为他摆好了食品,他没上她那儿去的整段时间,每天都是如此。他吃完饭后朝楼上走去,不慌不忙。“咱们有整晚的时间,”他想,“明天晚上,后天晚上,当她发现小木屋里空无一人,那就够她细想了。”她坐在壁炉前面。他进去时她连头也没转动一下,只叫道:“把那把椅子带过来。”
第三阶段就是这样开始的。这比起前两个阶段来更令他一时摸不着头脑。他原以为会见到渴求的表示,一种巧妙的道歉,或者没有任何道歉的表示,只是沉默不语需要他去亲昵。他甚至做好了这样去做的准备。可他发现的却是一个陌生人,她以男人般的沉着坚定掀开他的手,当他在迷惑绝望之余最终伸出手去摸她的时候。“得啦,”他说,“如果你有啥话要告诉我。咱们常常在那事后谈得更融洽。那不会损伤胎儿的,如果你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
她只用一句话就把他留下了:“你有没有意识到你在浪费自己的生命?”他第一次正视她的面孔,目光落在那张冷漠、疏远而狂乱的脸上,他坐在那儿像一块石头似的望着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费了不少工夫才理解到她的意思。她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她坐在那儿直盯着火苗,面容冷淡沉静,陷入沉思,像对一个陌生人那样同他谈话,而他却听着,愤怒而又惊讶。她要求他接手她所有的公众事务——通信和定期的巡访,还有那些黑人学校。她如数家珍地向他详尽地阐述了这个计划,而他愈听愈火,越发迷惑不解。他将要全权负责,而她愿意充当他的秘书、助手:他俩将一起去巡视那些学校,一起拜访黑人家庭;他听着,尽管心里气恼却明白这个计划荒唐透顶。可是映着宁静的火光,她沉着的侧面却始终严肃镇定,活像画框里的一帧肖像。当他离开的时候,他记得她压根儿没提起将要出世的孩子。
他不大相信她神经失常了,以为那是由于她怀有身孕的缘故,同样他相信这也是她不让人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