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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的也是这样,”拜伦说,“起初我也很难闹清是咋回事。他们住在阿肯色州那边的一家锯木厂,他是厂里的工头。那女孩当时大约十八岁。一天晚上有个马戏班经过锯木厂去城镇。那是在十二月份,雨水下了很多,有架马车在锯木厂附近的桥头撞翻了,车上的人去他们家叫醒他,想借用一下吊木滑车把马车吊起来——”
“那是上帝憎恶女人的肉体!”老头儿又突然叫起来。然后他的声音下降,放低,仿佛全是为了引人注意。接着他又疾速地讲话,语气含混狂热,振振有词,再次以第三人称说起自己:“他知道。老海因斯知道。他早就在她身上、从她衣服下发现了上帝憎恶的女人标记。所以当他穿上雨衣、点燃马灯回到门口,她已经站在那儿,也穿上了雨衣。他说:‘你回床上睡觉去。’她说:‘我也想去。’他说:‘你进里面那间屋去。’她这才回去。他去锯木厂弄来大滑车,把马车给吊了起来。他一直干到天快亮的时候,以为她听从了父亲的命令,上帝给她的命令。可是他早该知道,早该知道上帝憎恶女人的肉体;他早该知道可恶的淫荡已在蠢蠢欲动,就在上帝的眼皮下。她告诉老海因斯,那人是个墨西哥人,而他心里更明白。老海因斯从他脸上看见了全能的上帝对黑人的诅咒,告诉他——”
“什么?”海托华问。他的声音很高,像是预料到只有提高嗓门才能盖过对方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马戏班里的一个家伙,”拜伦说,“她告诉他那人是墨西哥人,他发现她时女儿才这样告诉他的。也许那家伙就是这样对女孩子说的。但他——”拜伦又一次暗示指那老头儿——“说来也怪,他却知道那家伙身上有黑人血液。说不定这是马戏班的人告诉他的。我不知道。他从未说过他是咋个发现的,似乎说不说明都一样。我想的确是那样,第二天晚上之后。”
“第二天晚上?”
“我猜想马戏班遭遇大雨的那个晚上她便悄悄溜去。他说她的确去了。总之,他的举动表明是那样。要是他不知道,要是她没溜出去,他做的事便不会发生了。因为第二天她跟一些邻居去看马戏。他让她去看,因为他当时不知道头天晚上她曾溜出去。他没产生任何怀疑,甚至当她穿着节日盛装出来登上邻居的马车的时候。可是当天晚上他一直在等马车驶回来,一直在听回来的动静,他听见马车驶到门前大路,经过他家,好像不打算停车让她下来。于是他赶上去叫喊,邻居停住马车,他女儿却不在车上。邻居说她在马戏班驻扎的地点下了车,说是要去六英里外同另一个姑娘过夜,邻居挺奇怪海因斯咋不知道这回事,因为她上马车时就拿着手提包。海因斯没看见这个手提包。而她——”这一回他指板着面孔的女人;她是不是在听他讲话倒说不准——“她说那是魔鬼在指引他。她说女儿当时究竟在哪儿他不可能知道得比她多,然而他进屋拿上手枪,她想阻止他却被他掀倒在床上,接着骑上马便走了。他说他抄了他可能走的惟一捷径,在黑暗中从十多条路挑了一条最有可能赶上他们的路。但他们走的哪条路他绝不可能知道。然而他却猜着了。他找到了他们,像是他一直明白他们一定会去那儿,像是他和那个他女儿声称的墨西哥人早约好在那儿会面。他好像早就知道。天色漆黑,甚至当他追上一辆轻便马车时,他仍然没法断定那就是他要追的那辆。但他紧跟在马车背后,这是当晚他看见的第一辆马车。他从右边赶上前,夜仍然漆黑,他没说一句话,也没停住马,俯身下去便抓住那人,这人既可能是陌生的过路客也可能是一位邻居,因为他无论如何不可能看得见听得清。他一只手抓住他,另一只手握枪对准他;开枪打死他后,他把女儿载上身后的马背便掉头回家,而把那辆轻便马车和那人扔在路上不管。当时天正下着雨。”
拜伦住口了。那女人立即接过话去,好像她一直在强忍着等他住口。她说话的声调仍然沉闷平板:两个单调的声音一唱一和,两个无形的声音梦呓般地进述着发生在某个小地方的事件,参与者的血腥残忍。“我被掀倒在床上,听见他出去,后来又听到马从牲口棚过来经过住宅的声音,已经在嘚嘚地开跑了。我和衣躺在那儿,呆呆地望着油灯。油慢慢快燃干了,我起身进厨房添了油,挑明灯芯,然后脱衣躺下,让油灯亮着。天还在下雨,而且很冷,过了些时候,我听见马回到了院子,在门口停下,我起身披上围巾,这时听见他们进屋。我先听见尤菲斯的脚步声,接着是米莉的脚步声。他们来到门厅,米莉站在那儿,浑身是水,脸上,头发,还有她的新衣服沾满泥,她双眼闭着;然后尤菲斯揍她,她倒在地上,躺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同刚才站着时没有两样。尤菲斯站在门口,也是浑身湿透,溅满了泥,他说:‘你原先说我在受魔鬼的指使。好啦,现在我给你带回了魔鬼现成的收获。问问她肚子里有什么东西了。问问她吧。’我很疲倦,天又寒冷,我问:‘出了啥事?’他说:‘去那儿瞧瞧有什么陷进泥路你就明白了。他也许愚弄了她,说自己是什么墨西哥人。可他休想骗过我。他本来蒙骗不了她。他根本不用那么做,只是因为你说过总有一天魔鬼会来向我收税。是呀,他来了。我妻子给我养了个娼妇。可是他来收税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