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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维金哆哆嗦嗦地说。在燃料逐渐稀缺的黑夜之国,人们都只能靠衣物御寒,像他们这样一身单衣无疑是非常不明智的。
洛却还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我的木屋里没有你需要的大衣。」
「你不冷吗?」维金突然想到。
洛拉住他的手,掌心温暖如初:「想让我感到冷可不容易。」
维金僵硬了一下。就在洛以为他会甩开自己时,他却用力回握住了这只手,似乎在认真地靠它取暖,又似乎在寻找某种支撑。
他在害怕。
洛不再说话,沉默地牵着他走出了树林,从山腰向下望去。
「我看见了卫际在巡逻……但他们穿的不是我的卫除制服。」维金并不太过意外,「有人掌控了指挥权。他们一定不愿意看见我重新出现。」
为了避开卫除,他们只能在有限的地界搜寻夜莺。几天过去,别无收获。
稚金飢寒交迫,满心忧虑。洛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甚至在幽暗的林中想办法捉到了几只野兔,供他充飢:「睡一觉,然后我们换一片区域去找。」
夜里一一现在他们处于永夜里一一维金尽量紧靠着洛,汲取他身上的热。这是睡眠中保持体温的唯一方式。维金不知道书国人身上是不是都这么温暖。在遇见洛之前,他只见过他们的尸体。
稚金无法人眠:「你确定我们的计划可行吗?」
洛的声音半睡半醒:「没问题,找到夜莺,修好法杖,送你回去当国王,就这么简单。你的民众对法杖很虔诚,他们相信法杖的持有者终将维金拚命挣扎,但被施了法术的网绳如同毒蛇般越缠越紧。他能听见身旁的洛在喃喃念叨着什么,音节很是古怪。然而刚念几句,就被一声冷笑打断了:「我奉劝你不必白费力气,这网只听合于我一人。」
一道阴鸶的身影被卫队簇拥着向他们走来。维金瞇了瞇眼:「里依大法师,好久不见。我在白昼之国落难时,一直奇怪你为何不来解救我。」
大法师呵呵一笑:「我为什么要救你呢,娘娘腔的小王子?你丢失了代表王权的法杖,是夜国最大的罪人。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至少为我带回了一个有趣的礼物。」
维金浑身动弹不得,只有手指可以移动。他戒备地握紧了手中的半成品法杖,思褚转得飞快:「至少放开我的朋友吧,他只是个无辜的守林人。」也许洛能找到机会抓住那只夜莺?
大法师吃惊地望着他:「什么,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什么?」
「我的天哪,瞧瞧,命运是多么热衷于恶作剧啊。」大法师比了个手势,他手下的卫除粉粉上前,将洛捆绑起来带到一边,另有几人架起干草堆,浇上油,又在草堆中竖了一只木椿。
「可悲的小王子啊,你一生中做过的最有价值的事,就是为我们带回了一个山神。」大法师亲手用咒语点燃火把,示意卫除将洛送上草堆。
维金张着嘴去看洛。洛也正看着他,那目光既熟悉又陌生:「对不起。」
「不必道歉,不必道歉。」大法师讥地说,「山神大人,过于接近人类是极大的错误,相信您已经学到这一点了。如果能为你带去一点安慰的话一一作为神明,您的燃烧会相当壮丽,持续百年,为这片被诅咒的国土带来无尽的光与热·您一定会为此感到欣慰的,对不对?」
火把越燃越旺,火舌舔舐到了洛的发梢。他绿色的眼瞳依旧只盯着维金一人:「对不起。」
维金移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们不能杀死他。」
「为什么呢?」
「你们会后悔。」
大法师大笑起来,火把落下,点燃了草堆。
「现在你又能怎么让我后悔呢,小王子?哭鼻子吗」
火光冲天而起,在永恒的夜色中亮得惊人。林中的鸟群各自惊飞,朝着天边逃远了。
维金的视野被热浪扭曲,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他咬紧了牙关没有让它落下。他最后看了洛一眼,口中逸出了低沉的咒誓:「我以黑夜之国 君主的名义起誓—一」
「等等!」「停下!」众卫兵首先陷人了慌乱。只有大法师不以为意:「别被他吓唬’他早已经不是君主了,誓言是无效的。」
然而,随着维金的唇齿张合,他被缚于身后的掌心腾起了苍蓝色的咒火:「一永不伤害洛—」
大法师于变色:「堵住他的嘴。」
如果维金能立君主之誓,那就说明他依旧拥有王权。卫除中有数人惊疑不定,畏惧不前。当然也有人忠心耿耿地朝着维金扑去,可他们谁也快不过维金口中残酷的言语:「——否则,整个黑夜之国都将承受一一」
「维金!
誓言夏然而止。掌心那怨毒的火种扑闪了几下,熄灭了。
呼唤他的人是洛。
隔着熊熊烈火,他看不清山神的面目,只能听见那强忍着痛苦的声音:「别用杀戮向我作别,我已经看过太多了!
「可是,」维金近乎怆然地小声说,「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还没有说…」
「唱首歌吧,我喜欢你的歌声。」
稚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哦玫瑰,白色的玫瑰,白色的玫瑰……」
远远地,在火与烟之上’在血色的夜幕之上。若有若无地傅来了一道的婉转而清亮的回声。
一滴清澈的雨水穿过烟雾’无声无息地溅落在了维金的法杖上。
下一秒,暴雪从天而降。
苍莽的大雪彷彿是为了平息诸神的怒火,飞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