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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歪倒在桌上, 将要滚落,霍端忙用手抓住放稳。
“断肠草?”他用筷子拨弄壶中倒出的残渣,“怎么会混进来这种有毒的东西?”
霍端虽然不如顾风檐熟知草药, 但金银花他是认得的……筷子拨开被水泡的缠结的一团团, 几朵黄白金银花中间果然夹杂着另一种极为相似的花朵。
若不是十分用心, 几乎发现不了。
顾风檐手臂疼痒难忍, 他搓了搓,“断肠草, 剧毒之物,即便是简单的接触, 时间久了皮肤都会长满红疹,疼痒难忍……这东西若是掺在金银花里卖到药房去,弄出了人命,我们的生意算是砸了。”
说着,顾风檐忙去堂屋里把那一口袋金银花带到院子里,一下倒在地上,“生意砸了就砸了, 若真出了人命, 咱两可要交代在这地方了,霍总。”
两个人已经顾不得皮肉疼痒了,只见那一大袋金银花里竟然掺杂了足有一半的断肠草花。
顾风檐倒吸凉气,“这份量,足够毒死十头大象了, 好大的手笔!也难为他能找到这么多。”
霍端瞅着那杯险些被自己灌下肚的断肠草茶,止不住一阵后怕。
“顾少, 这事咱们先不声张, 回头再问问姑母和瑞哥儿, 看这些东西究竟是谁送来的。”很快他镇定下来,思忖了片刻,便知道是谁想害他们了。
顾风檐自然也知道是谁做的。
不过这个人并不在他们招的村民中间,霍秀玲和瑞哥儿一向仔细,怎就叫这种毒物轻易混了进来?
俩人已经没什么心思吃饭了,山尖太阳微露,再不去县里就得晒太阳了。
“成,那就按霍总说得来。”顾风檐道。
俩人分工合作,顾风檐收拾桌子洗碗,霍端装药材往村口带,来来回回十多趟,才把几天积攒下来的药材运完了。
到了县里,俩人直奔杏林院。药材都是提前分好的,可以入膳的一部分留给东福楼,剩下的都给杏林院。
送完杏林院的总共得了六十多贯钱,刨去十贯本钱,再加上上回剩余的十贯钱,总共有七十贯钱。
不得不说,暴利啊!
即使是从小捏着钱长大的两位霸总,都被这来钱的速度给震惊到了。
钱数一多,便不能再像以往一样装在身上携带了,一来怕钱财外露,引来祸端;二来一大坨钱币叮叮当当地挂在身上,累人。
重新拥有这有钱人的烦恼,顾风檐和霍端都挺受用的。
最后,俩人一致决定去钱庄把铜钱换成纸币,另留了二十贯以备不时之需。
从钱庄出来,薄薄一卷纸币被顾风檐揣进身上,他笑得像只餍足的狐狸,“霍总,咱这趟可赚翻了,再攒攒就能买房子了。”
霍端心里想着事……他怕顾风檐问他任务进度。
“下一批药材卖了就买吧,村里那小屋子蚊虫多,地方也逼仄……顺便给阿爹好好用药,把病治好。”他没问,霍端松了口气,细细安排着怎么用钱。
说到这里,顾风檐眉毛轻轻蹙了蹙,“说起来,霍总……你方才可看见了,杏林院的药材已经屯了许多,我们再送过去他们肯定难办。”
当初和林儒签合同时说的是有药材杏林院一概全收,那是怕是林儒也没料到俩人能收到这么多的药材。
药材囤积过多,需求量不稳定,有着合同约束,杏林院那边也不好反悔,就只能全收了。
短时间内,这事于顾风檐和霍端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只是日子长了,杏林院堆积的药材越来越多,他们也会受影响。
霍端明白顾风檐想说什么,边点头边道:“县里倒是还有几个药房,再说,除了黔墨县城,隔壁几个县城,州府里,都是需要药材的……改日我们便跟林先生商量一下,改为定额供应。”
“霍总说的是,”顾风檐粲然一笑,“咱先买房……唉,东福楼也不知是赚了还是赔了。”
这话顾风檐前后已经说了两遍了。
就那么想跟他分开睡吗?霍端眉心一跳,难受的紧。
“顾少这么急着买宅子,莫非是很讨厌我了?”他忍住心中委屈,装作玩笑似的开口道。
顾风檐正忧心东福楼投的药材能不能回本呢,听霍端一问,他转头。
“我怎么会讨厌霍总,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顾风檐笑得开心的很,又坏,“怎么?我这个人形抱枕上瘾,霍总舍不得了?”
霍端登时脸上绯红,竟然被顾风檐给调戏了。
“你瞎说什么!明明是你每天晚上一个劲地往我怀里拱,还不知道谁舍不得谁呢。”霍端不甘示弱,哼了一声。
“嗯嗯,那是……”顾风檐脸上笑容愈发灿烂,连连点头,“哎呀,也不知道是谁每晚把我抱的喘不过气,每天清早又是什么东西顶着我——唔。”
霍端脸一下子红到脖颈,猛地捂住顾风檐的嘴,“你、你别乱说话!”
“我还没说完,你急什么?”顾风檐握住他手,拉开,嫣红嘴唇张合间,若有若无地擦过霍端手心。
“我那是正常反应!”霍端侧头紧握住手心,保那点触感。
顾风檐垂眸笑了一声,声音低软,目光直视他,一双上挑眼饱含勾/引,撩拨,像一泓潮湿的春水。
他说,“霍总,人就这一辈子,坦诚点未必不好,是吧。你想要什么……”
并非疑问句。
你想要什么……这句话像是咒语,像是荒野山寺的狐狸精勾引“来嘛,来抱我,来撕碎我,来堕入欲/望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