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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端大脑一片空白, 手中拿的衣服悄然坠地,眼睛根本就不听使唤,已经将眼前光景尽收眼底。
腰肢瘦韧, 一把能握全, 再往下两条腿又长又直, 像是早春的将抽条的嫩竹。
他肤色玉白柔润, 好似一把能掐出水来。
顾风檐正在擦干身上的水,闻声回头, 暖黄跳跃的灯光印在他脸上,身上, 像是盖上了一层纱,却有种神秘魅惑感,撩人心绪。
目光看过来时,正好与霍端相对。
霍端呼吸急促,慌忙别开眼,恼恨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顾风檐是真没想到他会直接进来,愣了片刻若无其事地继续拿巾帕擦干身上的水。
“谁穿着衣服洗澡啊?你么?”他轻笑, 低头擦小腿肚, 再往上。
身上未干的水滴还在顺着腰往下滴。
滴答滴答,一声声,落在霍端耳中却像是惊雷。他喉间焦渴, 喉咙上下滚动没说出话。
顾风檐看了一眼,只瞧见他熟红的侧脸和耳尖, 再往下是滚动的喉结。
“衣服呢?”顾风檐眯了眯眼,唇角勾笑。
霍端极力忍耐, 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 慌忙抓起地上的衣服扔给他,“下回记得拿衣服,你穿,我出去了……”
“别急啊霍总。”顾风檐接住衣服走过来。
苦涩的药草香气越来越近。霍端定住,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顾风檐抖开寝衣,边穿边看霍端,声音低低的,“好看吗?”
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霍端知道他穿衣服了,才敢看顾风檐,“什么?”
顾风檐系好衣带,仰头,“我好看吗?”
靠得近了,霍端能看见他挺翘的鼻梁,流畅的轮廓,一双眼上飞如墨,说话时嫣红水润的唇里舌尖犹如花蕊半露。
“好看吗?”他又问了一遍,凝过来的眼神朦朦胧胧,比潮水还湿润。
霍端焦躁极了,想把他按进床铺揉碎,把他毁掉,叫他哭到嘶哑,乐到极致。
“好看。”他盯着顾风檐的唇,喉咙被火燎过似的干燥。
“哪里好看?腰还是腿,还是其他的地方……”笑意从风情无限的眼角荡开,顾风檐把浸湿的头发拨到脑后,声音低软,“你想如何?”
几滴水落到了霍端手背上,凉意传遍全身,灼烧的感觉却没有褪去,反而更为猛烈……
“我想如何,你都同意?”霍端声音嘶哑,眼神瞟向顾风檐衣摆下的长腿。
顾风檐看着他,笑而不语……微微抬起腿,脚尖和小腿内侧轻蹭着霍端。
“顾少这是做什么?”鼻腔里全是香味,霍端浑身僵直,痒的要命,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
顾风檐并不答话,勾着唇角……直到霍端起了反应。
再也忍不了了,霍端猛地一把掐住他腰,拉进,深深地嗅着脖颈间的香气。
“你这是在干嘛?”又问了一遍。
过了很久,顾风檐终结了这场酷刑,挑眉含笑,“霍总,我喜欢坦诚的人……”
霍端疯了,理智尚存无几,嗅着那令人神魂颠倒的香气,脑子里一片混沌。
“嗯?”他根本没听清顾风檐说的什么,只蹭他脖颈间。
“夜深了,霍总洗洗睡吧。”顾风檐不肯再说第二遍,拨开掐在腰上的手,退开几步……笑意更深,“祝你今夜好眠。”
他走出去很久。
夜里凉风习习,吹开门帘,霍端恍然回神,鼻腔里还残留着叫人烦躁不安的香味。
“妈的。”浑身焦躁未褪去,霍端头一回骂了句脏话。
顾风檐这人很懂,更会把握分寸……知道怎么样叫人难耐,怎么样将人点燃,叫人心甘情愿臣服。
甚至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轻易叫人神魂颠倒,分不清东南西北。
然而也仅限于此。
顾风檐是树尖儿上的那颗果子,谁都能看见。
却摘不到。
几桶凉水冲下去,天刚蒙蒙亮。
霍端站在院子里终于好些了,恍若大梦初醒,他想起来……顾风檐似乎说自己喜欢坦诚的人。
霍端在灶房里烧火做朝食,顾风檐醒的早,穿好了衣服揉着眼睛进来倒水洗脸。
“早啊,霍总。”像是没有昨夜那回事,不知道昨夜霍端没回房一样,他朝霍端打招呼。
两人之间就隔着一层岌岌可危的窗户纸,霍端正紧张地思考着该如何面对顾风檐呢,却见他跟没事人一样。
“早。”霍端低头蹙眉,心里烦躁。
顾风檐依旧没事人一样做朝食。只是两人之间的话远不如以前多……
中午依旧是收药材,处理药材。
刘正山一大早就把余氏害顾风檐和霍端的事情给沈家二房还有叶必先一家子说了。
霍秀玲和江雪瑞来得早,跟着的还有沈卓和他大哥沈定山。
对于余氏的行为,沈家一家子十分羞愧,将进院门,沈定山便朝他们道歉。
“叨扰檐哥儿和霍小子,”沈定山一向老实,甚至有些懦弱,腰弯的几乎到地下,羞愧地不敢直视他们,“里正早上来说过了,大宝他娘糊涂啊!我真没想到会做出这等不要脸的烂事!谢谢你们肯放过她,我和沈卓向你们赔个不是……”
沈卓又道了回歉。
江雪瑞羞愧得脸色通红,只说不敢再拿工钱,作为补偿以后和沈卓还有沈定免费给霍家做活。
事是余氏做下的,自然不能迁怒到其他沈家人身上,但顾风檐对沈定山这人没什么好感,只觉得余氏能成这样多少也有他的原因。
“沈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