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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颤。
“大胆!”朱阔目光登时锐利,拍桌道:“国之律法,土地不允许私卖,不允许种植粮食以外的其他产物……你们此举可是蔑视皇威啊?”
还真把人当傻子呢?顾风檐心中冷嗤。
“朱大人贵人记性差,国律有言,「土地不允许私卖,在未得到官府文书的情况下不允许种植粮食之外其他的作物……」,若非如此,朱大人以为我们为何专程找你来?”他不急不缓道。
难不成没事找事专程给自己添堵吗?
朱阔实在没想到两个泥腿子出身的农户竟知道这么多。
他斜眼看向一旁的刘正山……一定是这个不知好歹的里正多嘴!
听说药材生意利润丰厚,朱阔早就想分一杯羹了,苦于没有理由只得作罢,今日他们主动宴请,本以为稍作威胁则能成事。
如今算是没戏了。
朱阔怒不可遏,眸色带戾。
刘正山端坐着,目光不偏不倚,只装作没看见。
朱阔甫一开口,顾风檐便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想从他们手里分一杯羹……没门!
“朱大人不必看别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忠君爱民,我虽不居庙堂,国之法律却还是能记得清……反倒是朱大人,莫非是年事已高,该颐养天年了?”顾风檐冷笑道。
话里话外只差把老废物,国之蠹虫这几个字直骂上朱阔面门了。
朱阔气得够呛,怒意将皱纹丛生的脸染的漆黑如锅底。
他眸中闪着危险的光,直逼顾风檐。
霍端谈了口气……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家阿檐上辈子定是个小爆竹,一言不合就开怼。
“说了这么多话,喝点儿水润润嗓子……”他倒了杯茶给顾风檐,朱阔这边既以不能成事,索性随他去……阿檐最重要。
为官十几载,朱阔在整个黔墨县里都是向来说一不二,没人敢反抗的主,如今区区两个下等商人也敢骑到自己头上来了……
他冷冷一笑,眼里闪着阴险的光,“二位确定要在黔墨地界儿上如此猖狂吗?”
只要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小商户还在黔墨县,他就不信没办法整治他们!
问完,他胸有成竹地把玩着手中核桃,磨的嚓嚓响。
谁知两人竟无一个搭理他,霍端只顾看顾风檐,见他脸色又白了,忙问道:“又恶心了?”
雅间里置有香炉,点的大概是蜜合香,味道甜丝丝的,又清雅不腻,本来极好,谁知顾风檐嗅觉突然变得十分灵敏。
屋中香料的味道再加上一桌子各类菜,还有酒,混合在一起,味道难言。
顾风檐靠着茶水勉强能压制一会儿,说了一通话之后吸入过多,胃里翻江倒海,马上要吐出来。
“嗯。”他恹恹地点头,什么朱阔李阔已十分不重要了。
霍端给他倒水,亦是如此。
头回遭此冷遇,朱阔颜面扫地,嘴角肌肉僵硬地抽了抽,生生折断了手中玉竹筷。
师爷一直侍立在朱阔左右,这时候见事态不好,忙在桌面上重重一拍,“大胆刁民!大人问话何故不答?!此举蔑视王法,该下大狱!”
这一声,倒是把顾风檐和霍端唤醒了。
顾风檐已十分难受,看看师爷,眼神又挪回朱阔脸上,突然没忍住——
“呕……”
空气都在这刻停滞了,师爷目瞪口呆,连霍端都十分诧异……要不是他知道顾风檐身子不舒服,都会以为他是故意的。
朱阔瞳孔瞪大,脸色黑的比锅底还黑,手酒杯倒在桌子上打了个旋儿跌落地面「啪」地一声四分五裂。
众人都被这声清脆碎音震醒,齐齐看向朱阔。
朱阔嘴角呼胡须抖抖索索,嘴唇发颤,气到极致了,他站起来,指着霍端和顾风檐,“岂有此理!来人,把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刁民押回大牢,重刑伺候!”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