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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端迎接上去, 刘正山边擦汗,边给双方介绍。
随后,霍端微弯腰行了个恭恭敬敬的礼,“草民霍端携内子给朱大人请安。”
虽心里瞧不上朱阔这种人, 但是求人办事, 态度先得拿出来。
也不会落对方口舌。
霍端自认为已经做足了派头, 谁料他刚说完,便听朱阔旁边八字胡的师爷大声呵斥,“大胆刁民!见着朱县令还不下跪迎接!”
这是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霍端挑了挑眉,表情冷淡, 他既不下跪,也不发怒,只是眯眼凝视着面前朱阔,毫无惧意,丝毫不给那师爷一个眼神。
朱阔逗弄着笼中赤羽鸟,等了半晌没见人回应,这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笼中赤羽鸟扑棱着翅膀, 上窜下跳, 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朱阔呵斥了一声,“这畜生就是畜生,不懂得审时度势, 人说话哪有它插嘴的份儿,跟人呆久了, 倒也把自己当了个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师爷听了这话,忙陪笑道:“大人说得是!”
啪啪地左右开弓, 扇了自己几个嘴巴,“该死的, 瞧我这张嘴,话都不会说……”
巴掌声扇得清脆,连连七八下,朱阔逗弄着鸟儿,许久才慢悠悠道:“我骂畜生呢,你急什么?回去自己领罚。”
用了十分的力气,师爷脸已经红一块紫一块地高肿起,忙嘿嘿笑道:“是,大人说的是。”
一番杀鸡儆猴的戏做全,朱阔才慢悠悠掀了眼皮看顾风檐和霍端,“霍掌柜,本官倒是有所耳闻……行了,落座吧。”
霍端笑意不改,让朱阔先行,师爷推开他们,殷勤地左右伺候。
作为主家,两人紧缀其后。
“霍总,这朱阔不是个善茬,待会儿见机行事。”顾风檐避开众人靠着霍端,耳语道。
霍端凝了他一眼,“刚才那戏都做了全套了,指桑骂槐,派头十足……不过不怕,他不同意,我自是有办法逼他同意。”
他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凝了顾风檐一会儿满脸关心,“你不舒服?”
这时候整条街道都是午食铺子,饭菜小点的油香味充盈整条道。顾风檐甫一闻见,胃里头就翻江倒海……
“早上起来一直犯恶心,不知道怎么了。”他掩鼻,白了一张脸。
霍端十分担忧,恐他是中暑亦或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伸手在额上探了探温度,却并不见异常。
“你不要进去了,回家躺着去,我下午去请林先生来瞧瞧,只怕是天儿热,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顾风檐强压下喉头恶心感,笑着摇头,“我回去,霍总还不得被朱阔生吞活剥了,你是没看他瞧你的眼神……”
说来倒是怪……霍端生得虽然好看极了,但这种好看是属于「英挺」的范畴,若他是个哥儿,则并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
大家都喜欢柔美艳丽挂的。
朱阔这人倒是个例外,他见霍端的眼神,直接都冒绿光了。
头回遇见这种情况,顾风檐又想笑,又犯恶心,神色变了又变。
“胡说什么呢,快回去,我找人送你……”霍端并没过分关心这个,一心都只在顾风檐身上,担忧又焦急。
一行人已经拐过了楼梯口,正要上楼了。
顾风檐笑了笑,捏霍端手腕,“别担心,我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
似是那阵油香味影响的他恶心,这会儿气味稍微淡了一些,他便觉得好多了。
“真的?”
顾风檐摊手,“骗你做什么。”
霍端贴着他脸,仔细左看右看,发现脸上是比之前有了些血色。
“不舒服直接跟我说,听话。”朱阔他们已经上了楼了,他们不宜太慢,霍端把他一把扯到楼梯下无人处,唇上轻轻啃噬……「啵」地一声离开,丝丝银线垂落。
顾风檐轻喘,腰眼发麻,霍端有抱了他一下,“听见没?”
“嗯。”顾风檐话都说不出来,只点头轻应。
霍端似乎满意了,带着人往楼上去。
……
雅间里提前打点过,阵阵甜香烟袅袅顺着往上飘,朱阔坐在上首,师爷侍立身后,刘正山,顾风檐霍端依次落座。
伙计开始上菜。
黄芪炖鸡,沙参煨鸭……都是些普通家常菜,却因为有药材的加入又不那么普通。
菜上齐,伙计又上了一壶上好的茶,一壶醉亭春,立在旁侧伺候,想是李掌柜提前交代过的。
他们招呼朱阔用菜,伙计斟了一杯酒给他,介绍道:“大人,我们店里的招牌醉亭春,今年只得了这么一坛,听您要来,掌柜的便开了献上……您尝尝。”
凡事做酒楼的,家里多少都有样子压家底的镇店之酒,东福楼的,便是这醉亭春。
曾有野游诗人偶然尝到此物,作打油诗一首——“一瓮醉亭春,十里楼台倾,仰卧三百岁,与天共齐枕。”
这酒初尝清冽如竹林中风,后劲极大。
朱阔浅酌,醉态朦胧,又吃了一阵菜。
霍端才开口道:“今日请朱大人来,有一事所求。”
朱阔几杯酒下肚,有了些耐性,抬手道:“你说。”
“大人既已知我们在做药材生意,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此番我二人希望能获得河清村田地私种契,还请大人成全。”霍端道。
他根本没指望朱阔能直爽地应允……按这人的脾性,不从他们身上剐下一层皮来,谁也休想拿到什么文书。
朱阔长久未言,青瓷博山炉上香雾袅袅,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