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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檐和霍端带着姚春兰一路到了宅子门口。
马车甫一停下, 他们便觉察事情不对劲。
此时时间正当下午,凉快许多,小贩货郎们搁在往日早该收拾家当大街小巷地吆喝叫卖了。霍家外有条道, 是往繁华人多处去的必经之地, 往日这个十分, 是及其热闹的。
今日倒是奇怪, 竟然一片寂静。
马车隐匿在黑暗处,车内两人对视一瞬, 顾风檐挑帘子,向外看……只见霍府门前被县衙官兵围得犹如铁桶, 几个路人只敢略略扫过,便步履匆匆,急忙逃离。
朱阔端坐一把太师椅,身着蓝色长衫,手里捏着两枚山核桃不停转动,师爷和一个妖艳哥儿侍立左右。
朱阔时不时逗弄一下,那哥儿含羞带怯, 眼神嗔怒, 替朱阔捏着肩,暧昧地捶着腿。
朱阔府中美妾爱郎众多,想那哥儿便是近日的新欢。
“我便说靠个香囊拖不了多久……他倒是反应的快。”顾风檐蹙眉压低声音道,“阿爹还在里头……”
心里慌慌的,要是霍阿爹因为他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顾风檐不敢再想下去。
掀开帘子的间隙, 霍端也瞧见了,他伸手覆上顾风檐的手背,“朱阔找的是我们, 暂时不会拿阿爹怎么样……”
“她留在这里, 我们先下去。”他看了一眼垂眸浅笑,嘴里不知在说什么的姚春兰道。
顾风檐点点头,握着霍端下了车。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头朱阔披着美妾递过的大氅,手中摩挲着山核桃,颇为急躁,“师爷,这就是你给本官出得好主意?”他掀起眼皮,一双凌厉的眼瞟师爷,“守株待兔……守了多久了?那两个小杂毛呢?!”
一眼瞧得师爷遍体生寒,忙跪下道:“是、是小人误判,大人且再等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老爹还在这,不怕他们不回来……”
师爷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旁侧朱阔的妖媚哥儿打断,“老爷是又瞧上哪个狐媚子了?”他抄手抬眉,声音娇俏,狐狸眼半媚半嗔,“看来这府中又要添人了啊。”
哥儿是朱阔新纳的小妾,十八岁的年纪,又娇又媚,平日里爱使点小性子,朱阔也乐得纵容,不为别的,只为他与别的良家子不同在榻上放得开,腰扭得翻浪花,又会叫,能把朱阔伺候妥帖了。
“心肝生气了?”朱阔双眼促狭地眯着,大掌抚上人腰间,把小妾按在自己膝盖上,“爷哄哄你?”
说着,双手就开始乱摸。
小妾也是放得开,嗔了朱阔一眼,声音媚地滴水,“老爷讨厌!”
周围衙门官兵抬眼望天只当没看见,师爷跪在地上,冷汗冒了一额头。
玩了半晌,朱阔心满意足,瞅着师爷,“你还跪在这里做什么?要我亲自去寻人不成?!”
师爷膝盖僵疼,如蒙大赦,骂一群衙门官兵道:“你们是死的?!还不快去把人给我找来,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带到大人面前!”
衙门官兵们噤若寒蝉,忙齐刷刷拿起兵器,四下出动。
却在这时,巷道深处传来一道声音,“朱大人是在找我们?”
师爷抬头,只见两条人影走了过来当即,他冷笑着对衙门捕快大喝,“好啊!还不把他们给我抓住,押过来!”
登时,一片喀嚓声,雪亮的刀把霍端和顾风檐齐齐围住,带到了朱阔面前。
朱阔坐直身子,双眼微眯,“二位可叫我好找啊……”他眼神逡巡一番,落到顾风檐身上,厉声道:
“当日你竟敢骗我可有想到今日的结局!”
「啪」地一声,手中山核桃被砸在地上,用了十足的劲儿摔得粉碎。
在场人都跟在朱阔身边久了,此刻噤若寒蝉,浑身发抖,已知朱阔是真的发怒了。
唯有顾风檐劲儿霍端神色淡淡,丝毫不为所动。
“老爷怎动这么大的火……要杀要剐,左右不过您点个头,别气额奴心疼。”朱阔怀里的小哥儿跟他的时间不长,又得宠,这刻便伸了一双软若无骨的手,一下下轻抚朱阔胸口。
眼神却不停往顾风檐和霍端身上瞟……这两个虽生得都是顶尖的好看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是一对儿啊,难不成老爷有了新爱好?
霍端孔武有力,肩阔腿长,那小哥儿正是个喜欢这款的,眼神瞟了瞟,竟然当着顾风檐和朱阔的面开始对霍端眉目传情。
朱阔正在气头上,没工夫搭理,而顾风檐看一眼,便气炸了。
“你个狐狸精!”他恶狠狠地骂霍端,身子一侧,挡住了哥儿的视线。
霍端脑子里想着怎么对付朱阔呢,被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骂傻了。
这又怎么了?他怎么又成狐狸精了?
霍端不解,问了顾风檐几遍他也不回答,直到他偶然抬眼间隙,望见那哥儿含笑看他的眼神……全明白了。
霍端直接无视,想着把这边处理好,回家好好哄夫郎。
“怎么算骗?”他接着话题,抬眼慢条斯理地望着朱阔,“大人可知我们这两天见着了谁?”
他气定神闲,笑得玩味中带有一丝鄙夷,就像是真的知道些什么似的。
朱阔怔了怔,突然害怕起来,下意识就去摸身上荷包,摸了个空……从那日以后,他就将荷包摘了下来,再也没戴过。
“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嘴巴堵住,押回衙门!”登时,他大惊,猛地站起来,指着霍端和顾风檐吩咐捕快。
生怕他们再说出什么来。
顿时便有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