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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儒在案上挽袖写了道方子, 叫了伙计来去抓药,才边洗手边笑道:“顾掌柜已有一月身孕……贵府上可要添丁了!”
林儒医术是杏林院里顶尖的,必不会出现误诊的情况……霍端只觉得脑子翁翁的, 心口绵软, 鼻腔酸涩, 几乎要喜悦的落泪。
他要做爹爹了。
“好啊!太好了!舅舅和爹娘他们听了肯定高兴!”叶山一听, 没等霍端反应过来他便激动地往门外跑,“我这就回去给他们报喜去!”
外头雨势正大, 瓢泼似的。
霍端赶紧抓住叶山,“大哥, 外头下雨呢,不急着回去……”眼神看向榻上双目紧闭的顾风檐,眉头紧锁,“阿檐还没醒,且等雨势小些。”
这雨积了七八日,实在是大,白色的门帘都溅湿了大半, 边角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叶山看了眼, 挠头笑道:“看我这一激动,竟什么也都记不得了,那便等檐哥儿醒了咱们一块儿回去。”
啪嗒啪嗒的踩水声, 抓药的小伙计掀开门帘,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林儒,“先生,药取来了。”
“怎地也不撑把伞?药淋了雨可怎生是好?”林儒擦干净手, 接了油纸包, 斥责那小伙计。
“堂里拢共五把伞, 李先生看诊去了拿了两把,其余的师兄他们用着呢……这药我一直护在怀里,没湿。”小伙计掸袖子上的水珠,笑说,“添丁是大喜事……先生看在两位老板的面子上就饶了我这回吧。”
林儒左右看看,药确实没试湿,才笑着摇头,“就属你油嘴滑舌……还不快去把药炉烧好。”
伙计应着忙去外头檐下烧药炉。
霍端看着坐到床边给顾风檐掖被子,忧心忡忡,“林先生,阿檐虽有孕,却为何会突然晕倒不醒……这是怎么回事?”
霍端初为人父,对妊娠期反应一知半解,更何况顾风檐是男子,便更为不同一些。
林儒捋着胡子,反问他了几个问题……多是进饭好不好,睡得如何,口味有无变化等等。
霍端一一答了,一丝卡壳都没有。
“那便是了,”林儒笑道,“他这是孕期消耗大,气血亏空,再加之惫懒嗜睡,才晕倒了……霍老板不必担心,我开的那贴药也都是益气养血的,等他睡醒了,你只管给他服下便好。”
霍端这才听明白……顾风檐原来是低血糖,加上睡着了,这才昏睡不醒的。
登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握住顾风檐的手,“多谢林掌柜,我在这看着他,醒了便将药给他服下。”
林儒转出门去了前堂,叶山为叫两人独处跟着伙计屋外打下手煎药去了。
窗外大雨敲打树叶,泠然有声,房间内顾风檐呼吸绵长。
霍端抓着顾风檐的手,眼神一刻也不离地凝视着……最终垂眸俯身过去亲在他唇边。
这雨就这么哗啦啦地下了小半天,将近天黑时才小了些,顾风檐的药在炉子上煨着,霍端在床边上守着,叶山见雨小了已经跟薛大回村给霍阿爹和叶家人报喜去了。
到这会儿,霍端一口饭也没吃,就跟感觉不到饿似的。
却担心等会儿顾风檐睡醒了会饿,请了药堂里的小伙计从隔壁巷子带了清淡的粥和几样小菜回来。
粥煨在炉子边儿上,冒着热气,满屋子里都是诱人的米香。
林儒过来问了回情况,嘱咐他若是天黑前顾风檐还没醒就得把他叫醒了,霍端推开窗看了眼天色……外头雨雾蒙蒙的,檐角雨链上积水倾泻,山头暗淡,却是快黑了。
复又关上窗,他走到榻边,半臂抱起顾风檐,“阿檐,起来用饭,回了家再睡。”
顾风檐眼眶酸涩,困的眼皮直打架,被叫醒了十分不悦,眉头蹙着,看清是霍端,才揉揉眼睛,“这是杏林院?什么时辰了?”
他还记得自己晕倒这事,估计是霍端带他来找大夫了。
霍端见他无恙,才笑了笑,低声道:“天都快黑了,饿不饿?我给你买了粥在火上煨着,还小菜,我们穿了衣服就去吃?”
那股米香他没醒时就闻到了……当时就饿了,只是困睁不开眼睛。
顾风檐点点头附身去摸床尾扯外衫,霍端怕他折到肚子,急忙一把扯过来,“你别动,我给你穿。”
轻手轻脚,仔仔细细地给他把外衫穿上了,又问,“冷么?外头下雨呢,要不要添件衣服?”
顾风檐看他忙前忙后,心觉不对……他醒来,霍端不仅没跟他解释为何会晕倒,还这么殷勤地伺候着,穿个衣服都要亲力亲为。
莫非是什么绝症?顾风檐想到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登时觉得这也不是不可能。
“不冷。”他沉着冷静,面色肃然,“林先生给你说什么了?我究竟怎么了?”
霍端正弯腰给他拿鞋子,闻言顿了顿,竟有些紧张……顾风檐知道他已有了身孕不知会是何反应。
想了片刻,他决定还是等用过饭再给他说。
“阿檐没生病,健康着呢……我给你穿鞋,先用饭好不好?”他笑道。
握住顾风檐纤细的脚腕把鞋子套上了。
两人到了桌边上……这间屋子是杏林院的客房,方便堂中先生遇坏天气留宿的,家什齐全。
霍端把小菜一一排开,温在炉边的粥端来给顾风檐盛了一碗,“趁着热吃。”
顾风檐瞧见他拿粥是火炉上还搁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自然不会是第二个人的。
若是没生病,怎会需要服药?
他满头雾水,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