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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顾风檐说了会儿话, 霍阿爹闲不住,就拄着拐杖到小花园里拾掇那几块菜地去了。
霍端送霍秀玲回来时,顾风檐已经吃了饭, 拿了一盘子杏干在吃。
他现在孕期反应还没到最严重的时候, 也就是嘴巴闲不住想吃点儿什么。
抱着个盘子懒懒地歪在椅背上, 脸颊鼓鼓的, 像一头扎进粮食堆里的小耗子。
霍端一进门就瞧见这么一幕。
“阿爹呢?”他乐得见顾风檐吃东西,走过去拿来盘子又倒了些杏干进去。
自己也好奇是什么味儿的, 信手拈了一个咬了口。
“怎么还跟你崽抢吃的?霍总就这么做爹爹的?”顾风檐浑身没骨头似的窝在椅子里,斜睨他道。
捡了块大块的杏干, 慢条斯理地吃着,“阿爹在花园里去了,说要抓只鸡给我炖汤喝,我拗不过。”
杏干是霍秀玲家自家晒的,干净,吃起来酸酸的,丝丝甜, 霍端不大喜欢这个味道, 尝了一块也就不跟他抢了,一盘子都推了过去。
“究竟是他想吃,还是阿檐想吃啊?”他坐下来, 把斗篷给顾风檐搭在腿上,含笑盯他小腹,“这杏干真就这么合口?”
“这个得问你崽。”顾风檐仰靠着椅背,撑着臂伸了个懒腰,“我这口味倒是愈发刁钻了。”
顾风檐向来不是个挑食的人, 可自打诊出肚子里揣了个崽, 他便吃什么都没什么胃口,唯有酸辣的吃食能勉强吃一些。
霍端给他倒了杯热水,也瞧在眼里……前几日顾风檐还是能多进一些的,最近胃口像是愈发小了,早间的半碗粥都没吃完。
“午间我再去问问林先生,”他瞧在眼里心疼的紧,手掌小心翼翼地抚上顾风檐小腹,“这小崽莫非是个折腾人的,现在是隔着层肚皮我奈何不了他,出来了再打他屁股!”
顾风檐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个傻子……小东西还没出生呢,就已经被他爹爹莫名其妙记了一笔账,要叫他知道只怕要委屈死了。
“孕期不都是这么个反应,不必去问了。”他啼笑皆非,垂眸道,“倒是该取个名字了……”眼里无限温柔,“总不能就这么小崽小东西的叫。”
霍端笑了笑,“不知他的性别,先取个小名吧……阿檐想叫他什么?”
顾风檐想了会儿,摇头,“我想了许多却觉得都不好……我们晚间再议,你先帮阿爹去抓鸡去,仔细他腿脚,我想休息一会儿了。”
不知肚子里究竟揣了个何方神圣,早上起来这么会儿工夫,顾风檐便又开始困倦了。
一有身子当真就成了玉瓷做的人,再不如从前皮实。
“也好,我送你回房。”霍端也想了几个名字却也觉得不好,便给顾风檐仔仔细细地裹上斗篷,跟着他回屋了。
又给脱了鞋,盖好被子,坐在一侧哄了好一会,待人睡着了,才倒了碗温水放在床头小几上方便他渴了喝……轻手轻脚带上门退了出去。
霍阿爹把菜地里草拔完了便想从一群鸡鸭里挑一只肥的抓来中午炖汤给顾风檐喝。
可他腿脚比不过鸡鸭,溜着跑了几个来回,连鸡毛都没摸到根。
霍端来了才抓到只最肥的大公鸡。
中午霍阿爹把鸡收拾干净,霍端去杏林院问了回顾风檐胃口不好可有什么法子,顺道带了些温补的药材回来炖鸡汤。
林先生也说是孕期正常反应,见他急,便叫他买些酸甜开胃的果脯,再三天两头煲一回汤,能喝多少是多少。
霍端去东福楼所在的那条巷里买果脯点心,不知消息怎么就传的那么快,路过东福楼时,李掌柜和赵师傅正站在门口等着他呢。
“霍老板。”李掌柜的满脸笑意,跟霍端相互颔首致意,“请霍老板进来略坐坐,把这个月的账结清了顺便我们也有事想跟你商量。”
顾风檐和霍端这些天忙的已经不怎么管送药材的事了,全权托付给了叶山。
但钱叶山是不管的,李掌柜这边只认他们……到了该结账的日子,等了小半个月没见人来,才听消息说是霍老板家的夫郎有了身孕,走不开。
两人日日留心着 总算是堵到了一回。
霍端本惦记着再去河边渔市买条鱼回家做糖醋鱼给顾风檐吃的,可李掌柜说是有事……再者那钱是得结了,家里虽然不缺钱了,但他想给顾风檐再做两身入冬的棉衣和斗篷。
养胎得用最好的东西,孩子的衣物和房间准备也都需要钱。
“也好。”他笑道,跟着李掌柜进来楼里。
却惊讶地发现不过小半月,东福楼里却已然换了副样子。
客人依旧很多,前堂开阔了不少,楼上也多了几个包间,装潢更为典雅。
他隐约猜到李掌柜要商量的是什么事儿了。
径直上了二楼最大的雅间内,凭窗能远看见河对岸的人情风物,几枝楸木硕大的花苞探进窗,半开半掩。
关起雅间门,李掌柜亲自倒了茶给霍端,开门见山道:
“我和老赵此次找霍老板,是想问问霍老板可有意与我们合作扩大生意。”
意料之中,霍端并未惊讶,垂眸撇了杯中浮沫,“李掌柜的但说无妨。”
李掌柜见他并未直接拒绝,便知有戏,忙不迭地道:“是这样的,我和老赵开东福楼也有些年头了,膝下无子,这辈子也就东福楼这点产业了,所幸有霍老板的药膳帮助,我们才能有这么一日……”
“眼见东福楼名声也大了,客源稳定,我们们便合计着把东福楼的名声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