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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郁金来顶自己的班。
“我去睡一觉。”他说,“别打扰我。”
随后,他悄悄飞上天空。
Sigma的分身也相当狡猾。它并未一开始就告诉束钧正确方向,束钧在荒无人烟的侵蚀区飞了整整一天,确定他飞出足够远了,它才在梦里告诉他下一个地点。
如此飞完睡、睡完吃、吃完再飞,束钧又在侵蚀区转悠了两天。出发后的第七日,他终于到了真正的地点。
束钧停在半空中。
他曾想过Sigma的样子——束钧只知道它是个怨念的集合体,有脑蚀沼们又长得奇形怪状。他胡思乱想了一阵,便彻底放弃了。现在看来,他放弃得对。
Sigma很大,除此之外,他没猜对任何事。
这段海岸在入海口附近,海洋是纯粹的漆黑。
束钧看不清海面下的东西,放眼望去,只有一片墨染似的海水。Sigma只在海岸边露出一点轮廓,只看那露出的模样,也足以让人全身不适——
无数条手臂从海中伸出,扒住灰白的沙滩。其中左臂右臂无规律排布,垂直于海岸。遥遥看去,海岸线有点像怪异的钢琴琴键。
束钧一阵反胃。
究竟有多少条手臂,几千?几万?它们相当大,又无比枯瘦,如同从巨人干尸上砍下的。手臂末端连进海水,和漆黑的海洋完美融合。
入海的河流也是黑的,浓稠的蚀质在其中流淌。蚀质的量极大,分分钟能攒出几个Alpha级蚀沼。不过就蚀质流淌的散乱度看来,其中不存在有脑蚀沼。
Sigma的“欢迎仪式”搞的不错。束钧在心里冷笑一声,该做的事情,他还是得做。
孤零零的人影盘旋一阵,从高空下降,准备开始谈判。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无数扒住海滩的手臂之中,有一根五指没有深入沙土,只是虚虚攥着拳。等人影刚落地,那只手悄悄伸进入海口,指缝间露出一抹灰白。
一个“脑”沉入了蚀质之中。
那人影还没来得及往前走几步,Sigma骤然发难。无数手臂抡起,直接握向那个小小的身影。同一时刻,入海口处爬出个巨型蚀沼,它快速伸展,将海岸后方包了个圆。人影被两面夹击,顿时消失在蚀质之中。
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谈判,果然如此,束钧想。
他盘腿浮在高空之上,身上的蚀质被镇压得老老实实,气息全无。另一个“他”则不同——用甜锋的“创造”做骨,以镜子蚀沼的“复制”为皮,其间再混上他货真价实的血肉。单论气息,它没有破绽。
做准备的那三天,为了力求效果真实,他给自己放了不少血,也剜了不少肉。为了把失去的能量补回来,他险些把侵蚀区附近的变异兽吃空。
“不是东西啊。”束钧叼着根肉干,沉痛感慨。
他刚用风把自己的傀儡放下,过了有三分钟吗?看来Sigma是真的很想要他的脑子,连意思意思都不肯。
看了眼下方的情况,束钧咽下嘴里的肉干,开始数秒——
要说单场战斗,他从不会留破绽。Sigma勾到一个没脑子的空壳,还没反应过来,那空壳便炸开了。
里面装了满满的艾萧萧版净化药粉。它们将蚀质防在外侧,内侧的炸弹没有半点损伤,如今炸了个惊天动地。
飞散的药粉中,束钧的血肉被药粉净化得一干二净。连带着旁边的俩蚀沼也遭了秧——Sigma搓出的新蚀沼顿时后退数米,而Sigma握住傀儡的手炸飞了一根手指,皮肉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别说脑信息,他连指甲盖的信息都不想暴露给Sigma。
下一刻,Sigma愤怒的尖啸从地面传来,仿佛千万根指甲一同刮搔黑板,阴冷的气息瞬间入骨。它愤怒地拍动无数条手臂,试图寻找束钧,奈何在“压制”的伪装下,它搞不到半点线索。
高空之上,束钧整个人抖了抖,拔腿就溜。
这一路过来,他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事,也弄到了不少信息。等他把信息给了祝延辰,那人必然能推断出更多。
“再见,Sigma。”全速飞离前,束钧瞟了眼那诡异的海岸线,做了个鬼脸。“真是场不错的谈判。”
Y市。
罗断仍然没离开指挥中心。
不知为何,他的伤好得特别慢。但艾萧萧给出了确定诊断,这人又一副急着体验“休闲生活”的模样。按照道理,工作人员们没法将他赶出去,易宁有点头疼。
不过团圆庆典快到了,最近没任务,这人不归队也挑不出错。等庆典正式开始,无论如何,罗断都要回去带领地下水的。
等他走了,自己那堆无谓的烦恼也会消失。说到底,他就不该和合成人走得太近。
好在罗断说到做到,自从那晚易宁下最后通牒,他的确没有再来过易宁办公室。只不过一个人在资料室随便看看闲书,和其他工作人员笑眯眯地聊两句。
可易宁有点不习惯。
祝延辰回归,汤家人又开始轮番轰炸,催他赶紧弄点事情出来——比如在团圆庆典上做出成绩,拉拉选票。易宁回到了应付完权贵,继而应付工作的生活。然而当他遇到难题、下意识念出声的时候,易宁才意识到,身边已经没有可以一起讨论的人了。
他试过找助理来帮忙,然而助理远远没有罗断那样的反应和见解,只会让他更头疼。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不过好消息也有。“祝延辰”回归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