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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和,但是总觉得他实际上是拒人千里之外的。”
“美雪,你想太多了啦。”
“哪有?难道你们不这么觉得吗?”这个叫美雪的女孩继续说道:“他看上去很随性淡泊,但我觉得他从来都是不快乐的,像是被困在什么东西里面走不出去一般。”
一旁的学生们开始七嘴八舌起来,突然又有一个男生说道:“对了,水名君最近好像对推理小说很感兴趣。”
“推理小说?为什么这么说?”藤岛问道。
“大概是一个月以前,他跟我说想试着写推理小说,但是找不到好的线索,希望我陪他玩侦探游戏刺激一下灵感。”
“你能说得再具体一点吗?”
“那个星期他让我每天都打电话到他家去,扮成推理小说里的犯人威胁他。”男生说道:“他每天会把自己想好的台词给我,然后让我在电话里照着剧本念,他也会配合我假装扮演被害者。”
“剧本你还有吗?”藤岛连忙问道。
“没有,他后来都拿回去了。”
“那你还记得台词吗?”
“不记得了,不过就是通常推理电视剧里面的那种啊,类似于如果你不给我钱,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之类的。”男生说道。
那天,藤岛一晚没睡。一个大胆得离奇的推断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因为过于离奇,导致他兴奋得不知道如何整理自己的思绪。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敲开了森山警部办公室的门。
“警部,关于轻井泽的案子,我有一些情况要报告。”他说道:“能不能去调查一下水名来岛呢?”
“水名来岛?”森山皱了一下眉头:“你不会真的相信了深泽的那些话吧,那根本就是胡言乱语。”
“警部,深泽为什么要说那种一听就是谎言的话,来为自己洗脱嫌疑呢?”藤岛说道:“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证词反而更加可信。如果深泽的话都是真的,再假设水名来岛同时也有杀死莲城的理由,那么他会不会先杀死莲城,再嫁祸给深泽呢?”
森山没有说话。藤岛继续说了下去:“当然,以下这些全部都是我的推测。假设水名来岛和莲城之间本来就有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他假装这些秘密被深泽发现并受到威胁,于是从莲城那里骗走了一千万,再汇给深泽,这样就伪造出深泽杀莲城的动机。那些录像也是水名来岛放到深泽家里去的,很有可能正如深泽所说,是浅田未步所为。深泽没有不在场证明,也是因为浅田未步。这样一来,一旦水名来岛杀死了莲城,警方的视线自然就会集中到深泽那里。水名来岛之所以要选择轻井泽的别墅,是因为他需要一个掩人耳目,但又能很快被发现的地方。他一定要让尸体在深泽搬家之前被发现,而且最好是让深泽在搬家前被怀疑,因为一旦深泽搬家,他就很有可能发现偷藏在他家的光盘。”
“所以你的意见呢?”森山说道。
“我认为很有必要仔细调查莲城和水名来岛之间的关系,说不定就能找到水名来岛的动机。”
森山没有立刻说话,他叹了一口气,将一份资料扔在藤岛面前的桌上:“这个是今天早上送来的,凶器的DNA鉴定结果,在剪刀的把手部分发现了深泽的皮肤碎片以及汗液。这个基本上就是决定性的证据了,刚才石田他们已经去检察院拿逮捕令了。”
“等一等!”藤岛说道:“这个剪刀完全可能是水名来岛从深泽家偷来的,如果浅田未步真的在深泽家的话……”
“浅田未步怎么可能在深泽家?”森山仿佛动怒般地打断了藤岛:“浅田未步只有13岁,还是大阪银行的继承人。我问问你,一个上流社会的13岁的大小姐,会主动跑到那种破烂房子里被人玩弄一个月,只为帮助她哥哥杀人吗?”
“可是警部,”藤岛不甘心地说道:“一旦深泽被起诉,无罪释放的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一。您也很清楚,每年日本被起诉的人的无罪释放率吧。那么如果深泽真的是无辜的,我们不就是在……”
“藤岛君,我问你。”森山的语气平缓下来,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你怀疑水名来岛,真的是出于作为警察的正义感,还是出于作为一个新人急不可耐的表现欲呢?你抬头看着上面那些前辈,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才能超过他们爬上官僚的位置。于是你想,与其老老实实做上级安排的事,不如争取发现其他人没有发现的线索,以突出自己的存在感。你认为这是一名搜查一课的刑警,应该抱持的态度吗?”
藤岛显然没有想到森山会这样问,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那么我换一个方式问好了。你认为作为一名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维护正义?保护弱者?铲除邪恶?如果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你进入一课之后的这三年之内,始终没有找到的话,那么今天我来告诉你,并请你牢牢记住。作为一名樱田门的刑警,作为组织的一员,最重要的是贯彻组织的方针,支持组织的决定,保证组织的统一性。”森山看着藤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案子,就到此为止了。”
“怎么可以这样。”
“这个是上面的决定,我们只能接受。”森山说道:“莲城身上有太多问题,上面不希望我们再继续挖下去了。”
平成十二年49,警视厅向全国发出了深泽信之的通缉令,但是却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通缉令发出后不到一个星期,中村洋一便举家移民去了瑞士,彻底失去了音讯。
第十二章
三桥贤治觉得自己的人生注定要跟“日美关系”这个复杂又扭曲的问题纠缠在一起。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