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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的关系,只要打开通往阳台的门,房间在视觉上就会被扩大整整一倍。这里应该是当年的社长办公室,至少在宫田电子时代是如此。
来岛走到阳台上,他确实看到了在远处长崎海面上的“军舰岛”,即使因为距离,只能看到岛的模糊轮廓,那些棱角分明的水泥建筑却意外地清晰,仿佛一堆被废弃的伤口,裸露在海平面上。记忆与现实的画面轰然重叠,一瞬间来岛一阵晕眩,他用手撑住肮脏的阳台围栏才站稳。
“原来是在这里啊。”他喃喃自语道。十四岁那年映入眼帘的风景,自己曾经以为再也不会看到了,却以如此不经意的方式被自己再次找到。
平成六年77,十四岁的来岛刚刚上初中。那天,因为司机生病而没有人来接的来岛,在一个人回家的路上被四个混混模样的人,绑进了一量小型商旅车,然后被关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囚禁了起来。
被囚禁的前三天时间里,来岛没有吃到任何东西,也没有水可以喝。他的双手被反绑着,眼睛上蒙着黑布,被扔在地上,不管怎么呻吟哭喊也没有人理会。在那片绝望的黑暗中,环绕着来岛的是让他刻骨铭心的恐惧。因为饥饿和脱水,到了第三天,他的听觉和触觉都开始慢慢迟钝。已经只剩下呼吸的力气,连声音都无法发出的来岛,想着自己是不是就会这样死去了。突然蒙住眼睛的布被粗暴地扯开,那股力量几乎将来岛的头抬起来。黑布松开之后,他的后脑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瞬间大脑内一阵轰鸣,来岛分明闻到了口腔里血的味道。就在眼睛被光线刺激模糊一片的时候,一股水流迎面而来。
嘴唇刚沾到渴望了太久的水,舌头便贪婪地伸了出来,拼命地想要接取水源。打在脸上的水流同样灌进了鼻子里,来岛仿佛是用尽生命的力气蜷缩成一团咳嗽起来。流入鼻子的水让他呼吸困难,不管怎么咳嗽都无法解决窒息的问题。他努力侧过身子想要躲开水流,可是脸马上又被水流覆盖。直到他听到“砰”的一声,恍惚中一个塑料瓶子被砸在身边的地上。
“你们都疯了吗?”一个粗重的声音吼着:“把他弄死了怎么办?”
“可是……反正那个叫莲城的不是说了,只要把他关在这里到周五就可以了吗?我想他没那么容易死……”
“还顶嘴。”尖锐的巴掌声和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透过水泥地板无比清晰地刺激着来岛的耳朵。那个声音又吼道:“那个律师说了,如果他死了就一分钱也不会给我们。你们倒是给我不吃不喝一个星期试试看!”
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已经迟钝麻木的听觉和视觉都逐渐回复起来。看到的首先是高大的架着无数钢材料的屋顶,以及一束投在地上的光线中旋转的灰尘。身边是陈旧笨重的工作台,布满了脏污。在吵吵嚷嚷中,总算将呼吸调整过来的来岛,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了。他只能那样仰躺着,在昏暗却又刺眼的光线中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一股贯穿身体的尖锐的刺痛中,来岛感到自己的左脸被生硬地挤压在水泥地板上,闻到的全是铁锈那让人想吐的味道。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压在自己身后的人的动作,一步一步撕扯着他的身体,仿佛内脏全部被翻转了一般,疼得让他头昏目眩。
“好痛。”来岛下意识地喊了出来,眼泪顷刻就打湿了眼前的地面。“哈哈哈哈。他在喊痛。”旁边一个声音张狂地笑着。
“你不觉得快乐吗?小少爷。”另一个人的声音。
刺耳的笑声混合着让人昏厥的疼痛,再一次将来岛淹没。之后的事情他全部都不记得了,因为饥渴,身体连下意识地抵抗疼痛的力气都丧失殆尽。只能暴露在那片狂笑带来的凌辱中,动弹不得,无处躲藏。
不知道是第几天过去之后,四周不可思议地安静了下来。来岛已经虚弱得连挪动身体都做不到了,意识稍微清醒一点,便感觉到全身上下的剧痛。恍惚间,身边除了大型机器一个人也没有。突然他听到巨大的铁门摩擦地面的声音,紧接着昏暗中一股强光涌了进来,那一刻,来岛还以为是他的幻觉。
“喂,你怎么了?”身旁响起一个有些焦急不安的声音,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磨损严重的黑皮鞋,以及浅灰色的衣服。有什么人帮自己把手上的绳子解开,又把自己翻转了过来。那个人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脸,说道:“喂,醒醒。”
来岛觉得自己已经睁开眼睛了,可那个人依旧是不停地说:“醒醒。”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声音又说道。
“水名……来岛。”来岛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那个人突然沉默了,半天也没有说话,可扶着他的手也没有松开。
“你是……水名集团的……”那个声音疑惑地确认到。
来岛点点头,但是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看到,接着他又昏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首先听到的是缓慢而有规律的波浪拍打陆地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味,却非常的舒服。天花板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堆斑驳的钢铁结构支架,而是粉刷成白色的普通墙壁。来岛轻轻抬了一下头,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大海。无法确认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他无力地再度躺下。
“你醒了吗?”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来岛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那是一张平静而温和,再普通不过的脸。
“要不要喝水,想吃东西吗?”他继续问道。
来岛没有回答,但是那一刻他觉得安全而放松。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