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编舟记 > 编舟记_第19节
听书 - 编舟记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下一条内容?
立即播放当前内容?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编舟记_第19节

编舟记  | 作者:三浦紫苑|  2026-01-14 18:11:29 | TXT下载 | ZIP下载

出了极致纸品!”

正逢樱花初放的时节。

春天到了。这是岸边在辞典编辑部迎来的第二个春天。前年七月从Northern Black调动到辞典编辑部以后,大约一年零八个月时间,她和编辑部的成员们都一直埋头于检查校样。

现在,辞典的前半部分已进入四校,但后半部分仍然停留在三校,而且校对的进度也参差不齐,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尽管如此,《大渡海》的发行日定在了翌年三月上旬。

春假是辞典销售战最为激烈的时期。因为这时候正值新学年伊始,购买辞典的消费者最多,有为自己准备的,有用作入学贺礼的。

但是照目前进度,明年此时《大渡海》真的能如期完成吗?进展缓慢的编纂工作让岸边焦躁不已。

马缔依旧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情,坐在办公桌前凝视着什么。正在校对“あ行”的岸边发现了疑问,于是起身请教马缔。

“马缔先生,可以打扰一下吗?”

岸边站在马缔旁边,不经意地瞧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原来马缔盯着看的是一张河童的图,是为了放到“河童”这个词条下而请插画家绘制的。纤细的线条以写实的风格(话虽如此,但岸边并未亲眼见过河童)勾勒出背负甲壳、手提酒壶的河童。如传说中一样,头顶光秃秃得寸草不生。

“啊,你来得正好,”马缔抬头看向岸边,拉过身旁空着的椅子,示意她坐下,“你觉得这幅河童的插图如何?”

你问我如何……可是我又不懂如何判断河童的好坏。岸边看了看插图,回答:“应该不坏吧。”

马缔疑惑地歪着脖子说:“河童会手持酒壶吗?总觉得只有信乐烧[23]的狸猫才是那样。”

“这么说来还真是……或许是受日本酒广告的影响太深,让人产生了‘河童即酒壶、酒瓶’的印象吧。”

岸边近来也耳濡目染辞典编辑部的风气,对于自己不懂的问题,绝不含糊带过。于是,她暂时搁下想请教马缔的问题,从书架上拿出其他出版社的辞典查阅起来。

“《日本国语大辞典》的河童插图手里什么都没拿。”

“果然如此,”马缔交叉双手低声叹道,“只有信乐烧的狸猫才会拿着酒壶嘛。”

“手提酒壶的河童也不坏啊,”岸边坐回马缔旁边的椅子上,“反正真的狸猫也不可能手持酒壶,况且河童会拿着什么东西,我们哪知道啊!”

“不,正因为如此,才更要慎重行事,不是吗?”马缔进入了自言自语的状态,“如果把狸猫手持酒壶的插图放在‘信乐烧’这个词条下,作为代表作品的例子,就合情合理。但是,若用来说明狸猫这种动物,问题就大了。同理,毫无根据地给‘河童’这个词条配上河童手持酒壶的插图,实在有失妥当。何况,有人相信河童是真实存在的,我们不能觉得反正差不多就轻易妥协。”

若是对马缔放任不管,搞不好他真会跑去岩手县远野市捕捉河童。甚至会一本正经地询问捕获到的河童:“请问你会拿着酒壶吗?”岸边脑中浮现出马缔采访河童的身姿,连忙插话:“关于河童的样貌本来就诸说不一,我觉得就保持这样也无妨。如果你很在意这点,就请插画家修改一下,去掉这个酒壶如何?”

“是啊。早知道这么折腾,不如直接引用鸟山石燕[24]的图来得稳妥。”

马缔转向电脑,开始写电子邮件,诚惶诚恐地拜托插画家修改插图。一边敲着键盘,马缔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我想问下‘爱’这个词条……”岸边把校样递给马缔,“你看,释义‘①将对方视为无可取代的存在,并加以珍惜的心情’,这我能理解。可是,紧随其后的词例却是‘爱妻;爱人;爱猫’,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不妥吗?”

“当然不妥了!”岸边的声音有些激动,“怎么能把爱妻和爱人并列在一起?这不就和‘无可取代’自相矛盾了吗?让人很想吐槽:‘老婆和情妇,到底谁更重要,给我解释清楚!’还有,把对人的爱和对猫的爱相提并论,再怎么说也太随便了吧。”

“爱没有差别,也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对我家猫的爱绝不逊于对妻子的爱。”

“就算如此,您也不会和猫性交吧!”

岸边不禁提高了嗓门,但随即顾虑到兼职学生的目光,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马缔在脑子里搜索着“性交”这两个字,片刻之后似乎明白过来,羞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

“这个嘛,的确……”

“对吧!”岸边仿佛得胜一般,理直气壮起来,“我觉得更为奇怪的是‘爱’作为恋爱之意的释义②。您看,释义里写着‘②思慕异性的心情,常伴有性欲;恋爱’。”

“哪里不对呢?”马缔一副完全丧失了自信的样子,偷偷打量着岸边的脸色。

“为什么只限异性呢?照这么说,对同性抱有伴随性欲的爱慕并珍视对方,这种心情就不叫爱了吗?”

“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有必要解释得那么细致吗……”

“当然有!”岸边打断了马缔的话,斩钉截铁地说,“马缔先生,《大渡海》难道不是新时代的辞典吗?若是迎合主流、被陈腐的思维和感觉所束缚,又怎么能把握日日推移变幻的词汇?怎么能解释清楚词汇万变不离其宗的根源呢?”

“你所言极是,”马缔沮丧地

分享到:
关闭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0%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