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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严重时会狂躁不安,每次她妈妈一来就会犯病,疯了似的自虐自己,甚至拿刀要杀了她妈妈。”
若男平时吃的药看来都是治抑郁的药。
柳妈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后来她大学一毕业就没有回来了,她妈妈也急得疯了。原来小姐跟了你。看到她生活的很开心,我也安心了。”
“可是你怎么能确定若男就是聆落呢?”
“她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怎么可能认不她呢,她的左肩有块指甲大小的胎记。”
是啊,她左肩的小红点在白嫩细致的皮肤映衬下,是多么的显眼。
“那她妈妈呢?现在在哪?她嫁给了谁?”
“我只知道她嫁给滨海的一位富商。”
“她妈妈也在滨海?她叫什么名字?”
“我都叫她王小姐,名字从来不曾问过。”
吴力想起若男说过的一句话‘我是在苦水里泡大的’,她为什么要隐瞒她的身世?也许是太深的伤痛,提起来就像揭疤一样的历经痛楚。他也不原意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所以他决定她不说我就当作永远不知道这回第三十章两个吴力
若男还是聆落?这两个名字在吴力心内纠结,但她似乎没有打算告诉他,她的身世,所以他还是叫她若男,尽管他觉得聆落这个动听的名字更适合现在的她。
带着苦恼缓缓走上慈明庵,竹林在风中瑟瑟发抖,多么凛冽的风,连如此傲气的竹都惧色于它的肆虐。面对变化无常的世事,又有几人能傲骨犹存?
母亲的面色已然趋于详和,在佛的感召下,她活得很是惬意。
“妈,还有三天就是清明,你去看望爸爸吗?”
“不了,心中有他即可。”
“我只怕你心中渐渐亲情全无。”
“断七情斩六欲为修行之根本。”
佛难道只是让人变得冷血?罢了,母亲年事已高,饱经世事,余下的残酷就让自己独自忍受。
吴力说∶”我想去榕城继续爸爸未完成的事。”
“行善可积德,你该去做。”母亲始终闭着眼不看他,像一位得道高妮似的,但他知道已有一道鸿沟横在母子亲情之前,把他与她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甚至已不知如何相对而语。
吴力实实在在的感觉到孤独,母亲遁入空门,妻子却不能对他坦诚相待。
清明的天空零星地飘哀伤的雨点,细细的不能淋湿衣裳,却能渗透你的身体发肤,用哀伤罩笼你的心。
他多么想扑倒在父亲的墓碑前放声痛苦,让心中的哀愁尽然渲泄,但在若男面前他只能强颜欢笑,至少不能表现得很悲伤,悲伤会令她发狂。
眼睛是最无法骗人的,眼神与若男交错的瞬间,她还是读懂了我心中的哀愁,她挽住我的手说∶“爸爸的死你不必再自责,真相终会水落石出。”
她哪里会知道他难过的不止这个。“下午我去榕城一趟。”
“你是想去为何剑华扫墓?”
“这也算父亲的遗愿吧!”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公司的事务还要你处理呢。”
“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他将若男揽入怀中,用下巴磨梭着她的秀发,轻声说∶“我还更不放心你呢。”
她笑笑说∶“我们都不小孩子了。”
艳阳当空放射耀眼的光芒,乌云惊慌着四散而去,带走哀伤的零星小雨,却带不走纠结在他心头的愁绪,但愿借榕城一行顺便舒缓下情绪。
渐渐映入眼帘的古朴的榕树,随风摆动的枝桠如同一位老者充满褶皱的手,诉说着欢迎你到榕城来的热情!
下了车来不及休息片刻,吴力便迫不及待地按照父亲日记留下的地址赶往公墓。越是靠近我越是觉得何剑华这个名字如此熟悉,却又模糊。
当他站在他的墓碑前,记忆就如决堤般地往外翻涌。何剑华,那个十年前差点夺去他性命的人竟然是何明的父亲。那年清明扫墓的情景历历在目,那墓碑前神秘的鲜花原来是父亲敬献的。这诡异的缘份,与何明朝夕相处四年,他却浑然不知。只是不知道何明是否知晓他们间关系的玄妙?一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歉意涌上心头,再加上若男,他亏欠何明太多太多,今生不知能否偿还?
不知觉间,太阳委靡得只剩余辉,洋洋洒洒的落在墓碑上,他还是呆立着任思绪横冲直撞,连鞠躬都忘却,连身后慢慢逼近的危险也不曾发觉。
后脑一股钻心的疼痛,瞬时觉得天旋地转,连墓碑都开始摇晃,墓碑上的字成三四重的叠影越来越模糊,他挣扎着想转过身去看看,是谁偷袭了他,一使劲便栽倒在地,眼前浮现模模糊糊的一个黑影,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要啊……不要……”
“我要摔死你,呵呵……”
“叔叔……求你放了我吧……”
“啊……”
坠落的时候,萧海生吐着长长的舌头,血从双眼恐怖地渗出,”我没有杀人……为什么你不相信我……”血淋淋的手,一滴滴红顺着长长的指甲往下滑落。
“我没有害你,我没有……”
萧海生扑向吴力,带起一股巨大的阴风,呼啸而来阴冷地渗入骨子里,强烈的冰冷感让我的意识想要逃离。
“啊……”尖叫着恢复了意识,又是恶梦后的冷汗淋漓,周围漆黑的一片,远处依稀有几团蓝蓝的火光。
“我这是在哪?”
那蓝蓝的幽火好似几双眼睛恶狠狠地盯得你头皮发麻,到处都透着阴森的气息。吴力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