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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被怒火充斥到发热要离开,清冷的缥缈的声音传来,让他顿足。
“杀了我,你就不会有顾虑。”
秋落牙齿狠狠一咬,仿佛将愤怒都发泄在之上,就差要被撕裂的猎物。
他不知道,自己的瞳孔是通红的,在夜晚显得格外骇人,极年在他身后,也没有看到。
但是以秋落的情绪,身为过来人,他怎么可能不知晓。
“你以为我不敢吗!”
秋落指腹捏的发白,入赘冰窖后,灼烫的火焰从体内流窜,愤怒的咬牙咆哮,粗吼着一半的声音都压在胸腔里,脖子上的筋都爆出,眼里除了红,还有薄雾,扭过头死死地瞪着他。
为什么总要说让他怒怆至恨的话。
他的声线是不稳的,牙关也颤抖着在打架,狠狠的拧着眉,像是难过到抑制不住的情绪凝成了泪摇摇欲坠。
“极年...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他的情绪失控了,哽咽着,喑哑,他很用力的在忍了,这些年他熬过来了,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痛到他呼吸都不能,可这些情感,却只是在无声无息的积累,越加浓烈,爱中有更深的恨意,恨里又有
让他绝望的爱,尖锐锋利,不断地刺穿心口,秋落,你真的很没用。
他不想说的,不该说的,对于如今他们的立场,就该是像极年一样,冰冷,陌生,疏离,而不是口不择言,又将情绪带入。
他深呼吸来散去这种焦虑伤恼的情绪,爆发之后是平静,麻木。
“用这种方式得来的药,我宁可不要。”
见他冷静了,极年才转过原本就侧着的身体,淡淡的望着秋落,抬腿朝他走去,静的在这个世界上留不下声音,他离开,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就像空气一样。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秋落还是没忍住低头去看他的鞋,无论在哪儿都悄无声息,还是只是他走的轻。
之前的负面情绪渐渐地淡化了,而极年也站在了他的面前,秋落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他的忍耐力,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捉摸不透的。
从他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明白,比以前更难猜。
“走吧。”
只是这两个字,秋落眼睛有些酸:“这些话,对你已经没有影响了吗。”没有委屈,迷茫,单纯的询问,也是反问自己。
明明是他错了,为什么总有一种自己伤害了他,成了让他心如死灰的罪魁祸首呢,他不明白。
如今再问,他也只会承认吧,因为对他而言,是真是假都无关紧要,那么自己呢。
鬼使神差的,秋落眼里划过一道诡异的幽光,去抓他的手,会躲开?还是站着不动?
可在要碰到的时候,秋落倏然顿在那儿,极年没有躲,他缓缓曲起手指,放下手。
“嗯。”
秋落恢复到原来的镇定神情,抬起头,挺直的往前走,走了大概几分钟,他开始慢下来,他并不知道极年住在哪儿。
极年正常的走步,秋落侧头看了一眼,觉得他有些怪异,但是想不出来是哪儿怪。
他拿出钥匙打开门,漆黑一片,打开灯,还是明亮让人心安。
“你们回来了啊。”
嫁鸠缱绻笑眯眯的从房间出来:“秋落,一周不见,你才从警局出来肯定饿了,极年,去做点吃的吧。”
秋落想说不用麻烦,问一些事就走,就看极年已经去厨房了。
他收回视线看向嫁鸠,七年的时间在他们的脸上没有留下痕迹,相反自己变得最多。
嫁鸠缱绻微笑着,嘴角的梨涡依然很可爱:“别站着了,你有很多疑问才会来这儿的吧。”
他坐在沙发上,嫁鸠给他倒水,像女主人...她微低着头,穿的是随意的低领t恤,秋落不禁看着她的脖子愣神。
“秋落,你比以前沉默了很多,我还是喜欢你笑。”嫁鸠缱绻把水递给他。
“谢谢。”秋落笑了一下接过水,脸上又没了微笑的痕迹,掩饰,佯
装,假笑,嫁鸠都看在眼里。
心里一叹,会变成这样,她的问题还是很多的。
“以前的事...是否有隐情。”
秋落缓缓开口,眼神也没有看嫁鸠,而是偏移看着她身后。
嫁鸠眼波盈盈:“你是指哪一件?”
“任何一件。”
“隐情肯定是有的,你应该是想问为什么我不解释吧,那个时候事情太多了,而且我重视的,除了我‘老公’,就只有极年,其次才是秋落你。”
嫁鸠缱绻故意把老公二字念得很重,笑意从容的喝水,秋落若有所思。
“闾权是怎么回事。”
嫁鸠缱绻看着他的眼睛,答非所问:“你的眼睛很漂亮,但却没有以前有神发亮,可惜了。”
秋落眼帘轻扫,不语。
“还是那句话,有人觉得亏欠了你,你不要他的命,他就只能救你的命,他的执着你是知道的,至于你耿耿于怀的极墨,我当时不在,不太清楚,但极年站在了他那边这是事实,你恨他是理所当然的,秋落,别把自己束缚的太紧,身体会受不住,药你吃了吗,以你现在的情况,需要一天一片。”
秋落没被她拉偏,问:“你确定了他们手里的药是真的。”
嫁鸠缱绻微笑点头:“你会变成这样,我也很出乎意料,当时的那一管血清,一半是混的,之后我没验出来是我的技术不够,我们消隐了四年,后三年才出现。”
秋落眸光一闪:“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
两人同时看向从厨房里出来,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