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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阵杀人案_第2节

本阵杀人案  | 作者:横沟正史|  2026-01-14 17:23:4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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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封闭的农村中,贤藏的婚事,让平静的岁月掀起了汹涌的波涛。贤藏打算结婚的对象名叫久保克子,在冈山市的女校教书,全家人反对这桩婚事,并非克于本身的问题,而是克子的家世。

在城市几乎被唾弃的“家世”门第观念,在这个封闭守旧的农村里,依然顽强地存在,并且支配着各种事物。

自从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农民对地位、身分、财产等表象的看法,在战败阴影下,也不像以前那样讲究了。但,守旧的家世观念始终存在,对于良好家世的憧憬、敬慕、自负,仍主宰着农民。

所谓的家世,不是以优生学或遗传学的角度来评断,而是指旧幕府时代服侍过明主或曾当过村长等略有权势职务者,不管家中是否有残疾者、癫痫患者或疯子,也无损于“家世”的名声。这现象即使到今天仍旧如此,更何况惨案发时的昭和十二年;对一柳家族而言,“家世”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久保克子的父亲曾是一柳家的佃农,他却相当有远见,看到战败后凋敝的农村毫无前景可期,就和弟弟一同渡海前往美国,一面在果园工作,一面努力存钱,打算积存了数万圆之后就回国,在距离村庄十里之处,买了一片土地,经营果园。

兄弟二人因为在美国奋斗而晚婚,当克子出生后父亲就去世了,母亲丢下克子返回娘家,克子等于是由叔叔一手抚养长大的。她是个很喜欢读书的少女,叔叔也竭尽所能的教育她,在战败初期的日本社会,克子的学历算是女性中的佼佼者了。她自东京女子高级师范学校毕业后,就进入故乡附近的冈山市女子学校开始教书生涯。

她父亲和叔叔共同经营的果园非常成功,叔叔也把她应得的利润分给她,因此克子在女校教书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生活,而是出于她对自己的期许。悯,以一柳家族的高傲的门第观念而言,不管她受过多少教育,也不管她是否聪明、有财产,佃农之女就是佃农之女,永远不会变成“世家”之女!

贤藏团为曾在克于筹组的年轻知识份子集会中演讲后才和她交往,之后,克子每遇到深奥的外文,使前来请教,两人就这样交往了一年,贤藏忽然向家人表示要和她结婚。

一柳家族里反对这门婚事最激烈的就是系于刀自和良介。至于兄弟姊妹之中,妹妹妙子写了一封措词强烈的信给哥哥;弟弟隆二则写了封信劝母亲,信中提到贤藏个性果决,且言出必行,为了家族形象,就依他好了,不过这些话他并未直接对贤藏说。

贤藏始终以沉默、绝不反驳的态度面对一切,终使反对者逐渐妥快,并以苦笑收场。

就这样,他们决定在这一年的十一月二十五日举行婚礼,没想到当天夜里却发生那桩恐怖的“密室杀人”案件。

母子争执

首先,我想说的是案发前的二、三件琐事。

案发前夕,也就是十一月二十四日的午后,在一柳家的饭厅,系子刀自和贤藏满脸不高兴的各自喝着茶,铃子则在一旁神情专注地替洋娃娃穿衣服,她无论在何时何地,总是静静地独自玩耍,从不打扰旁人。

“可是,那是我们家族历代祖传的家规……”

在这桩婚事上,贤藏完全不听她的,因此,系子刀自略带赌气地说着。

“隆二结婚时你并没有反对呀!”

贤藏不理会母亲递过来的养麦馒头,径自憋着眉头边抽烟边回答。

“他是次男,不能跟你比,你是我们家族的继承人,克子是你太太……”

“但是克子一定不会弹这种古琴,如果弹钢琴或许还有可能。”

母子二人之间争执的焦点是:一柳家有一项历代相传下来的家规——凡是要成为继承人的妻子,在婚礼上必须弹琴,且是一柳家祖先传下来的这张古琴,曲目当然也是有典故的,这些后面会提到。关键是新娘克子是否会弹古琴。

“妈,现在讲这些都是多余的,你如果早点说,我或许能叫克子事先练习一下。”

“我不是故意破坏婚礼,也不是有意要羞辱克子,但,家规毕竟是家规……”

二人互不相让,火爆气氛一触即发的当儿,专注于玩洋娃娃的铃子突然开口:

“妈,能不能由我来弹琴?”

系子刀目惊讶地望着铃子,贤藏的唇边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

“那样最好,就请铃子帮忙好了。妈,相信不会有人反对铃子弹琴吧?”

系子刀自似乎也有点同意,这时,良介突然出现。

“铃子,原来你在这里,你要的箱子已经做好啦!”

那是一口创工精细像橘子箱大小的白木箱。

“那是什么?”

系子刀自皱着眉头问道。

“是阿玉的棺材,我本来说用橘子箱就行了,但是铃子不高兴,说用那么粗糙的箱子装阿玉,未免太可怜了,我只好特地做了这口木箱。”

“阿玉本来就很可怜嘛!堂哥,谢谢你。”

阿玉是铃子心爱的猫,可能是食物中毒,连续呕吐两、三天之后,就在这天早上死了。

系子刀自锁着眉头盯了白木箱好一会儿,终于改变心意说道:

“良介,你认为让铃子在婚礼弹琴可以吗?”

“那应该没问题。”

良介说着拿起养麦馒头咬了一口,贤藏嫌恶地把脸撇开,自顾自地抽烟。

这时,三郎进来了。

“啊,铃子,这口木箱好漂亮唁!谁帮你做的?”

“三郎哥哥最坏,就会骗人,从来不肯帮我一点小忙。这是堂哥帮我做的,很漂亮耶!”

“哼!你就是不相信我。”

“三郎,你理过头发了吗?”

系子刀自望着三郎的头。

“是啊,刚才回来。对了,我在理发店听到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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