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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
“瓦丽娅担心这是一种来自伊斯兰的威胁。因为俄罗斯在车臣的镇压,或者俄罗斯人对在南斯拉夫的塞尔维亚人的支持。”
这位东欧人很熟悉该地区的复杂性。他艰难地恢复了喘气。人们窒息在这些消息底下,这又是一种新形式的厌烦。没必要在唐夫人面前夸口,他没时间厌烦。事件的稀缺和泛滥有着同样的效果。
“发生了什么?警察局里发生了什么?”
“我跟一个叫马丁的先生说了。我讲述了一切,我把明信片给他看了。好几个小时中,他一直引诱我透露新情况。他让我申诉。我做了。到午夜我才出来。”
“你破译了引文吗?他们有没有对你说那是哪个作者的话?”
“什么引文?那句荒唐的话吗?迷宫?由一根直线构成的迷宫!看不见的,不断的?一下子!下一次,我一下子就打死你……一句引语?我没有半点概念。我不认为,它也并不重要。让警察感兴趣的不是它。我对他们说了是谁写的明信片。”
“是谁?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怎么可能?”
“是一个女大学生。听我课的一个女学生。我认识她的笔迹。”
“塔拉?塔拉·内尔森吗?”
“塔拉·内尔森?不,根本不是!一个外国女学生。”
“外国学生?从哪里来的?”
“萨拉热窝。她带着一笔奖学金来这里留学。戴斯特。她叫戴斯特。她在明信片上用一个字母D.签名,戴斯特。”
“萨拉热窝?你认出了笔迹?怎么,怎么?一些词是手写的……这可不容易啊。”
“在上课前她给我寄过一些小字条。她问过我参考文献、建议什么的。我相信认出了笔迹,但我不敢确定。再说我也不想知道。我让警方去决定是否申诉,他们只需要自己去动脑子好了。具有决定意义的是见面。”
“什么见面?”
“在图书馆的见面。大约一个星期后,就在图书馆。戴斯特在电脑前忙。我走近她。我问她在干什么。她指电脑给我看。她在打印一份稿子。我都看傻了。我们熟悉的文本。我对她说我收到了信!啊,是吗,你收到了啊!很好,我很高兴!她笑了。她的笑是不可抗拒的。”
“她给了你一个解释吗?你有没有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我问她我是不是唯一的收件人。根本不是。四十个。四十封信!寄往美国各地。我对她解释说,这样的事是要受法律惩罚的。她听了很是惊讶。惊讶,同时又开心。老实人。这个姑娘可真令人着迷。天真无辜,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