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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萧家家主大婚, 原定的新娘孤身在此处,瞧瞧,花似的脸都快枯萎了, 也不见人来寻找。”
宁娴走近,目光不躲闪将施烟无声打量着, “姑娘, 擦擦吧?”
瞧宁娴递过来丝帕,施烟一时不明所以,顺着她的目光去碰脸颊,一滴泪珠准确砸在手心。
背手抹了抹,泪决堤似的, 怎么也流不干净。她忙道了谢,只得接过丝帕擦泪, 随后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姑娘见笑了。”
“有些事,不过要你自己扛过去,谁也帮不了你。”宁娴站在她旁边,她自小跟随父亲走南闯北, 亦是见过人间疾苦,最初初入商行, 不免对卑下之人露出怜悯之心。最后得到回报却是狗狠咬之。现在看到施烟这般狼狈,多嘴了句。
最后拎着精心准备的糕点往前, 又改了话,“应我说抱歉才是, 陡然闯入姑娘清净。我带了静盛斋的糕点,姑娘在这儿站了许久,想必饿了, 先吃的东西垫垫肚子吧。”
这几日被头疼缠得胃口全无,吃进去的东西不过多时便自发吐了出来,施烟笑笑,谢绝了她好意。
宁娴也不强求,将食盒放在一边,同她闲聊道,“今日我来时,听见路上的人说,萧府婚庆依旧,连平阳王殿下也去观礼,好不热闹。 ”
施烟静苒有礼听着。
宁娴有意无意说道,“这两日,家中长辈总说我不知好歹,放着好好的萧家主母不当,偏要缩在闺阁当老姑娘。可来世上走一遭,既有能力,怎连自己怎么活都不能决定,那不是白活一世了。”
“施姑娘,你说说吧?”
当时,萧张氏要同宁家结亲,宁家长辈本已同意,这桩婚事对当时的宁家可谓是雪中送炭。可宁三姑娘却不愿意,宁愿一根绳子了结性命也不委屈自己嫁给将死之人。
这事儿闹得两家来往尴尬,施烟当时对萧祁远的情意拿捏不准,缩在一旁看戏。
可此时她一脸坦然说出这些事,施烟倒不由得多看她一眼,含笑道,“宁小姐,比我想得通透。”
头痛之症又要发作,施烟起身先告辞离开。
正预错身离去,宁娴“诶”一声,唤住她,“姑娘,留步。”
施烟只得回身看她,宁娴面貌普通,但一举一动坦静安然,有着别样的风味,此刻眼中好奇八卦起来,“姑娘,难道不想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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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风寒,施烟久久不语,始终拢淡眉眼,看着不远处枯树落叶,她眼底一片孤寂。
当她回过神再对上宁娴的目光,笑了笑轻声道,“正如你所说,多少人一辈子活得荒唐糊涂,无疾而终。既然那地方婚期照常,我还回去凑什么热闹?还请宁小姐回去告诉他们,我无意卷入你们商行之中。莫要再来探我口风了。”
她将宁娴当做趁机打秋风的了。
待施烟走后,一道身影从黑暗中出来,清朗的调侃声起,“瞧瞧,我还以为宁老板三寸不烂之舌有多厉害呢,这不,也没说动我嫂嫂回去。”
宁娴瞧着施烟走远不见,心底对这小女子隐隐一丝不忍。她年纪小,可那双眼中疲惫,叫人看着心疼。
她侧首看了萧祁承一眼,敛了眼底情绪,“萧公子要我说做的事,在下悉数带到。如今城东那间铺子萧公子该是还给我了吧?”
萧祁承‘嗯’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故作深沉看了看天,随后对上宁娴的视线,“宁老板办事虽不成,但答应你的还是要给你。不过,我还是想听宁老板亲口承认,我在经商这事儿上还是有些脑子的。”
不然也不可能逮着你的把柄。
“……小崽子,”宁娴半哼声,乜他一眼,定了定神踩他故作高深的样子,“真是得寸进尺,靠着卑劣手段就想让别人承认你,这是你家中哪位长辈教的?这两日若不是我被家中人唠叨得烦,哪还叫你有可乘之机。”
“小子,听姐姐一句劝,这会儿你算是碰到不计较的好心人,若是来日碰见那些个掉进钱眼的,就凭你使得这些腌臜手段,指不定闹得一生污秽呢。”
宁娴心思灵敏,她从会走路便跟着父母天南海北的跑商,又岂是萧祁承这从小娇养高心气傲可比的。这一通话说得丝毫不拖泥带水,她眸中揶揄笑意更甚,神色灵动飞扬,“你啊,还是适合回当你的贵公子。”
之后,不等萧祁承说完,宁娴将旁边的食盒递给他,“喏,这些糕点精贵得很,一两银子一盘呢,你吃了补补脑子吧。”
萧祁承不接,磨着后槽牙,深深看这女子一眼,憋着一肚子的气愤然摔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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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是,弟弟曹漾受了大惊,躲在床榻之中用衾被拢住,仍由婢女怎么喊也不出来。
施烟轻声细语地将人哄出来,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不怕,阿姐在这儿呢,会护着你的。”
这话熟悉,曾几何时,也有人将她搂着拍抚后背,温沉言语说着熨帖的话。
可是………为何二哥明早知道阿弟的消息,却不告诉自己,任由自己一步一步将他推远,最终闹到埋怨的地步。
远处泛出鱼肚白,晨霞若隐若现,瞧在人眸中是一种斑驳颓败之意。
那日,父亲葬礼上,也是这般时辰。兄长不知为何,执意要将她赶出门。她哭喊着求嫂嫂劝劝兄长,阿弟也跪扯着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