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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最大的饭馆叫松鹤楼,上面还挂着先帝所提牌匾。
松鹤楼是公认的热闹,东西也确实做的好吃,只不过口味有些清淡,分量也比较小,讲究个七分饱。
赵谦提出请客的时候,柴远道就呼朋唤友,想将一家人全部捎上了
柴筝上面还有个哥哥叫柴霁,典型的书呆子,整日没事就窝在书房里,才十几岁就已经出口成章,眼瞅着是要往五体不勤的文官方向发展,就算是柴国公亲自来薅,也很难将他薅出房门。
父子两间的谈话通常是,柴国公道,儿啊,你皇帝舅舅请吃饭,出门走走?
柴霁头也不抬,哦,不去。
按理说,柴国公这辈子就一儿一女,奈何这儿子是早产,胎里不足,不干体力活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但要带兵柴霁倒是想,柴远道还怕家底被败光呢。
柴国公也叹息过,怕儿子不成器,但柴筝却在亲娘的怀里腹诽道,您儿子我大哥以后可是户部尚书,管着全天下的钱粮,要不是我们兄妹两有勾结成隐患的嫌疑,还不至于死的这么快。
有时候儿女太争气也是祸害。
盖世的英雄在亲娘怀里也有气短的时候,柴筝打了个哈欠,小手从赵琳琅怀里伸出去,拽着阮临霜的衣角,死活不愿意撒开,大有宁可断臂的决绝。
大概是母女连心,有相同的审美,赵琳琅对阮家的丫头也很喜欢,走哪儿都带着,反倒是阮玉璋跟在后面,成了个尴尬的外人。
我家柴筝很皮,一点没有女孩子该有的乖巧,琳琅她大概是见你家女娃安安静静的,想给柴筝认个姐姐吧。
柴远道话音刚落,柴筝的耳朵就整个儿地竖了起来,她要不是因为口齿不清,这会儿能给她爹念出套长篇大赋,劝她爹做个人。
阮玉璋苦笑,虽说霜儿自小缺个娘,但她脾气比较拧,远不是表面上看来那么平和,更何况柴小姐精力充沛又机灵,兴许以后能接你的衣钵。
我也想啊,但是筝儿才两岁,还得看她自己以后想干什么,带兵或读书,都随她愿意。而我这个做父亲的,只想给子女撑个天。柴远道双手合十,望天道,老天保佑我长命百岁。
柴筝心想着,您老人家还这么想过呐,我还以为往死里抽我,是您无聊中培养出的爱好。
随即又发现自己果然是柴国公亲生的,都喜欢向上天祈求些难以完成的事情,譬如投胎转世成蚊子,又或这辈子长命百岁。
他们这一行人不算浩浩荡荡,不过好几个脸熟的,小二和掌柜的都迎了上来,给开了个东边的雅间。
盖窗户的帘子刚放下来,阮临霜就看见长公主的脸色一变,温柔和善的笑容瞬间像开锋的刀,透出些不可忽视的危芒。
她原本的美明艳而雍容,若非皇家,养不出这样骄阳般的贵女,即便是嫁了人也有了些年纪,赵琳琅仍然是沧海中明亮的珍珠,而此时,她那种美夹杂了金戈铁马,却猛地惊心动魄起来,这是后天磨砺产生的,再大户的人家想养,也养不出一二分。
阮临霜有些敏锐的直觉,从长公主放下帘子的那一刻,她就回握住了柴筝的手指危险在往这小小的地方聚拢,待会儿可能会有大事发生。
皇兄,你这是多不招人待见啊。赵琳琅笑了,吃个饭也有搅和的。
赵谦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时局不稳啊。
先帝驾崩前的那几年,内忧外患,节度使与外邦勾结,导致漠北十六州一夕之间数度易手,是柴远道临危受命授印挂帅,又遣赵谦为他管钱粮军备,赵琳琅为先遣军前锋。
他们三个是青梅竹马长起来的,军中几年又磋磨了心性,因此算是过命的交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