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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临霜的眼泪决了堤, 擦都来不及擦,她干脆直接放弃,一边哭, 一边拉了拉乐清的衣角, 我学。
乐清这张脸原来也会笑,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露出一个白日吓死鬼的表情,十天十天之后, 我会将巫衡交托给你们, 到时候请你们尽力保护她。
写完, 他的膝盖一屈, 竟然准备在阮临霜的面前跪下来, 阮临霜的反应更快, 她人小, 双膝落地快上一步,导致乐清只能不尴不尬地半蹲着。
阮临霜道, 世上只有徒弟跪师父, 没有师父跪徒弟的道理我不知道你们正经历着什么,但若是有余力,我必会照顾好巫衡,可是
她话音一转,柴筝在我这里是最重要的, 其次是我自己,若这两者无法周全时,巫衡生死我无法保证,柴筝与我同样。
说完了,阮临霜仍是跪着, 并不打算起来,她骨子里也有种不屈的执着,就算乐清今日强逼,阮临霜也决不妥协
乐清强逼,无论是什么手段,自己一个人可以担着,但若此事不留余地的应承他,那来日赔上的便是两条性命。
赵谦这皇位坐得尚稳,阮临霜如何甘心?
僵持片刻,乐清写,起来吧,我知道了。
木屋之外是安安静静的强人所难,一张皮囊将所有心思都遮盖,木屋之内却是絮絮叨叨不可开交。
柴筝将门拉开了一条缝,与夭夭分上下探着头,她那条吊着的胳膊不能用力,直接将矮一点的小女孩当成了托,手往上一架,随即卸了力,压得夭夭都快蹲下来了。
她在哭,夭夭眨着眼睛,你不出去看看?
柴筝叹口气,看了有什么用,她的心思什么时候完整与我说过,我就像个旁观者,彼此看着好像很近,其实中间隔了千山万水,谁也不知道谁。
夭夭的瞳孔外侧扩散开一道绯红色的光芒,似乎柴筝的选择又让她预见了什么。
末了,柴筝看着阮临霜往乐清面前一跪,海边淤泥厚重,立刻淹过了阮临霜的膝盖,柴筝的理智瞬间断了弦,踹了门就往外跑,我家小阮的膝盖底下有黄金!谁敢让她跪着!
夭夭掐着手指在门后嘀咕,竟又续上了。
柴筝大刀阔斧地冲出去,临到跟前气势就弱了下来,乐清回头看了她一眼,空荡荡的眼眶子里有风钻过,柴筝立马拿出了恭恭敬敬的姿势,许久等不到鱼汤,夭夭饿了。
一口黑锅倒扣下来,夭夭有所感应般抬起了头。
你去将缸里的鱼杀了。乐清写道。
这条鱼凶神恶煞,浅海区成了气候,逮来很不容易,既然阮临霜拔个刀都得几天,还不如物尽其用,乐清将这活儿分配给了柴筝。
柴筝身残志坚,用牙卷起衣袖,手摸着刀柄,左右活动了一下,噌的刀刃出鞘,尖上一点寒芒,柴筝没忍住,低声夸了句,好刀。
你们杀鱼的刀都用这么好的铁?
乐清没理她,又招了招手,示意阮临霜跟自己来。
等等,柴筝斟酌了片刻,她才十岁,以前只读书不打架,你别伤了她。
乐清又露出了那种白日里吓死鬼的笑容。
他还记得跟阮临霜的十天约定,倒是柴筝这个身在其中的没有表现出丝毫焦急,她站在水缸前,看着里头一米来长的大鱼,以及这条鱼的血盆大口,心想,通常长得越丑,味道越香,等我宰了你,再来搞清楚这件事的因果关系。
这条鱼叫地久。夭夭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柴筝被吓出一个激灵。
小女孩又道,它是乐清养在海里的潜龙,你不一定杀得了它。
潜龙困于浅滩也有受人欺负的时候,柴筝笑,我让它一只手。
夭夭沉默了一阵,这小姑娘总给人一种不舒服的诡异感,可又是彻头彻尾的天真,听闻了柴筝的话,陷入漫长的思考当中,也不吱声。
柴筝怕待会儿动手伤到她,不得不放下刀,将她推到了三丈开外的地方杵着。
水里的鱼大概是闻见了刀上的血腥味,竟然微微昂起头来,它的眼睛没有眼皮,微微向外突出,硕大无伦,它并没有因为柴筝的靠近惶恐,或是摆出任何的攻击姿态,反倒似个长者,若是鱼鳍再长一点,柴筝甚至怀疑它会捋胡子。
木桑国真是不同寻常,养出来的祭司能窥天地,就是一只鱼都有要成精的气质。
当然,这条鱼并不是真要成精了,它敢如此老神在在的挑衅,就说明有所凭借趋利避害的本性让它并无畏惧。
这口缸有问题。柴筝心绪刚起,眼角余光就瞥见了一点寒芒照喉咙而来,猝不及防之下贴肤擦过,留下道轻微血痕。
水中光影几度变幻,柴筝纷繁的心绪瞬间沉淀,她站在离缸半尺的地方一动不动,从她这个位置,刚好能瞧见水中游鱼首尾相衔,将自己环成了一个圈,似乎在保护水中的某样东西。
正是这样东西将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机关陷阱,阳光已经转过一个角度,金屑般落在水面上,柴筝之所以不敢乱动,就是因为阳光经此物重新投射出来,竟然成了有杀伤力的寒芒,她身在其中如处樊笼,稍微晃动一下都会遍体鳞伤。
不光如此,鱼在水中瞎搅和,柴筝勉强维持的平衡并不能长久,几乎是耳中乍闻水声,这星罗棋布的光点就会随即重新排布,而柴筝得在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