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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穿着银甲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 从远处进入视野范围,那股浓厚的血腥味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阮临霜稍一扭头,便看到他狰狞的半张脸
他原本生的宽眉高目, 五官有些不团结, 只能算普通人的长相,但此时, 大半张脸不知遭了怎样的横祸,裂了三寸开外的口子, 血肉外翻, 有些地方甚至可见森森白骨。
伤口虽深但并不致命, 止了血, 敷上一层厚厚的药粉, 换了旁人哼哼唧唧也要躺上十天半个月, 但这男人却是出乎意料的强悍, 竟然还能带人搜林子。
章天猎鹰卫。阮临霜能认出这副铠甲。
甲胄是铁混铜片一并铸成,木桑没有大靖的冶炼技术, 本国内又是铜矿充足, 因此铁器的应用并不广,唯一能穿上纯铁铠甲的只有皇城驻军,而在此之外,章天卫也是军备充足,卫队长向上都有件像样的铁制轻甲。
这男人的品阶并不高, 他胸部向上的标志性装饰是一只隼,猛禽,但也意味着他有勇无谋,至而今的地位就很难再上一层了。
木桑国内勇士不少,谋臣稀缺, 即便有几年专注培养,也是千里挑一,至今四国邻邦还是暗地里嘲木桑水土不好,养不出聪明人。
那男人手一挥,背后吱吱嘎嘎推出个装人的囚笼来,囚笼做的有些过大,看样式应该是备给成年人的,柴筝坐在里面,大半个身子都可以轻松挤出来。
她的脸色非常苍白,嘴角有一点血渍,擦过了,但没有擦干净,除此之外应该没受什么委屈,头发都是完好的,并不显得狼狈。
夭夭拉衣服的手紧了一下,她面前的阮临霜却相对稳上许多,既没有冲动的要下去救人,也没发狠要跳下去砸断那带队之人的脊梁骨。
倘若夭夭能看见阮临霜的表情,恐怕还会大吃一惊阮临霜自望到柴筝的那一刻,脸上便有几分笑意,始终消减不下去。
她心中想得是,这头领怕是要倒霉了。
因脸上这道伤口,男人说话时不大能咧开嘴,但并不影响他中气十足,你们的人在我手里,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将她剥皮拆骨
等等,等等。话没说完,便被柴筝打断了,牢笼里的人盘腿坐着,晃着脑后马尾纠正他,你们的巫衡又不会武,耳力有限,她要是不在这片林子里呆着,你草草就将我剥皮拆骨了,下片林子拿什么威胁她?
那带头的脑子不好,但知错能改,真就重新润色道,我就割她一块肉
再等等。柴筝捋了捋长发,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好歹也是个小美人,爱漂亮着呢,你割我一块肉,不管割在哪里,我都算破相了,万一我那闭月羞花的心上人就此看不上我我可脆弱了,会自尽的。
领头人看着柴筝,与她大眼瞪小眼。
巫衡只是个小姑娘,就算没有你,我们也能找到她。这男人竟然会说中原话,只是说得不大好,磕磕绊绊的厉害,有些词还很含糊,难以听出大概。
柴筝撑着下巴,那你就找嘛,我在这牢中又不能碍着你,你若不来招惹我,我便是旁观看个戏,也无不可啊。
木桑国的人对巫衡有种发自内心的敬畏和尊崇,别说夭夭此时已经六岁,就算她是个刚出生的婴儿,只要睁开那双眼睛,就能齐整整跪一地。
这男人看起来好像胸有成竹,但柴筝却见他身体紧绷,缰绳几次拉得太过,马头都给拽得一趔趄。
巫衡在他心里几乎无所不能,柴筝拿在手中他都忐忑不安,没有这个护身符,这男人甚至不敢踏进巫衡逗留过的任何领地
便是被人吃准了想法,才处处落于下风。
从哪儿绑来这祖宗,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过,还不敢动她一根指头。
怪不得乐清这老狐狸将小姑娘留下来,本以为是智者千虑阵前失足,此时看来,根本就是嫌他临死前闹出的动静还不够大,硬塞个麻烦过来,消磨还活着的人。
柴筝在牢笼中轻轻咳嗽了两声,她这会儿胸口还闷着,跟被人抡了一锤似的,血腥味不住地涌上来,头也疼。
木屋被一炮轰成废墟时,柴筝还活蹦乱跳的往树林里赶,赶着去见阮临霜,去将乐清托付的重担平安带出去,谁知片刻之后,她就气血翻涌,脑海被劈开,里头硬生生塞进了好些个回忆的片段。
这些片段并不属于柴筝自己,却带着汹涌澎湃的感情,一瞬间几乎淹没了柴筝的神智,她成了回忆中那双眼睛的主人。
起初是一座红白相间的院子,柴筝猜是祭司院,这儿处处透着又邪又玄的高贵,这双眼睛的主人躺在床上,视野很低,总是能看见人来人往,还有血的味道,她刚想转头,就被个身材有些高大的女人抱起来,到一旁去了。
视线与床拉开距离,约有两三丈远,那女人焦急地嘀咕着,不哭,怎么生下来就不哭呢?
而床边则里三层外三层站了许多人,血一盆一盆地端出来,直到一个闷闷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孩子生下来就不必救了,都退下吧。
刹那之间,柴筝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心绪极端起伏,盯着那扇虚掩的门几乎将其盯穿。
记忆并不连续,虚晃了一下,屋子里就冷清下来,人都散了,门外说话的人远远向她看了一眼,柴筝模糊听到一句,生下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