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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柴筝彻底清醒过来, 她的伤寒以及脏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只是头还有点疼,像是被人抡锤砸过一番。
帐篷里只有一个老大夫正在看医书, 柴筝莫名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她仰面向上缓了缓,心里想着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 爹娘必定还有很多事要做,为何连小阮也不来看看我她也很忙吗?
刚想到小阮, 柴筝就不可避免地回忆起雀玲珑给的启示大红嫁衣的小阮捅了自己一刀。
肋骨之处莫名觉得有点疼, 柴筝刚想伸手揉揉, 老大夫就忽然扔过来一个信封, 被她下意识接住了。
信封上什么都没写, 柴筝的心却不受控地抖动起来, 那老大夫言道, 是那位阮小姐给你的。
小阮不在军营里了?柴筝问。
老大夫摇摇头,前几天阮大人回京述职, 好像说是不回两江了, 将阮小姐也接了过去算时间,快的话明天或后天就能抵达长安城。
哦。柴筝一时梗住,说不出话来。
她百无聊赖地举起信封,在头顶上晃了晃,信封里装得东西很少, 柴筝猜只是薄薄的一张纸,莫名的,柴筝有些气不平。
小阮都不当面跟我告别,弄一张纸来有什么意思。柴筝嘀咕着,还是规规矩矩将信封打开了。
信果然单薄, 只寥寥写着几个字你带夭夭去漠北,一丝半点没提自己为什么离开,离开多久,还回不回来。
柴筝垂死病中惊坐起,咬牙切齿道,阮临霜!
人一旦有了奔头,不管什么病都能好的飞快,加上柴筝的底子本来就不错,十天不到,已经腿脚利索,能在军中上蹿下跳了。
关于柴筝的事迹,那些从木桑牢狱里被放出来的人大概是很久没畅快说过话,逮到以前的同僚,就绘声绘色地形容一遍,尤其是炸军备库的威风,五分被夸张成了十分,传着传着,竟还有单凭一己之力,击毁了木桑主舰的说法
若不是主舰还好好的在百里之外等待修理,连柴筝都差点要相信了。
这一仗的伤亡比预想中还要小,很快上面的嘉奖令和十几车的赏赐就下来了,李端手里拿着圣旨,千里迢迢跟着颠簸,刚到目的地,就吐了个死去活来。
圣上和国公爷之间的旨意向来都是由李端代传,这么多年李端来来往往也有好几趟,然而始终难以适应海边潮湿的水汽,依照规矩,他会休息半个时辰再传旨,但今天却不知为何相当急促,还没缓过神,就要找柴远道。
柴远道是跟柴筝一起跳海逃生的,后者疲累加伤寒,足足躺了十来天,柴远道比柴筝幸运,只断了一只手,而且是骨骼之间的错位,接回来后两三天就没什么事了,李端找他时,柴远道正跟柴筝蹲在赏赐的车辆后面,父女两一并嘀咕着,赵谦何时如此大方,赏赐都成车送?
柴筝记忆中,她最艰难的时期守住漠北十六州,也就领了三十坛御酒的赏,赵谦简直扣扣索索到人神共愤的程度。
这么大方难保没有阴谋,柴筝对赵谦算是了解,她撅嘴道,这批赏赐将李端也捎来了,指不定那圣旨里头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什么呢?柴远道将剑柄斜过来,敲了敲柴筝的头顶,大逆不道。
柴筝哼哼唧唧心想着,我还有更加大逆不道的时候呢,爹您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事实确如柴筝所料,李端带来的圣旨里面又是伤筋动骨的苦差事,说:这些年木桑的不安分使得朝廷将大部分精力放在海防,户部、工部与兵部都逐渐意识到大靖海防薄弱,船只小且不经打,已经开始着手完善这部分。
柴筝混在人群之后接旨,暗暗唾弃了一声,我们都打完了,你才想起要完善海防?国亡了,你才想起自己是姓赵吗?
末了话锋一转,又说:北厥就是看朝廷焦头烂额,一直没停下骚扰,十六州战火连绵,国公爷在两江之地耽误良久,也该回边关看看了。
柴远道冷漠地应了声接旨。
圣旨通篇国家大事并不奇怪,但李端来都来了,却连个问候的口信都没捎来。
少年时候同生共死的情谊像是随着时间,随着两江至长安的距离,随着君君臣臣的客套,渐行渐远了。
对了,李端又道,陛下还说国公爷不必回京城了,直接去漠北吧,那里不管是军备还是人手都很充足,还有
李端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有就是希望国公爷交还海防虎符。
为防存心不轨者谋反,大靖的虎符并非只有一块,边防兵种不同,所用虎符也不同,譬如柴远道手上就常年握有两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