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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临霜取了纸笔, 将莫掌柜的姓名和生辰八字都写下来交给夭夭,可夭夭仍是摇头,看不见任何东西, 要不是这个人有问题, 就是我这双眼睛有问题。
夭夭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大树又道,待会儿有阵风, 会将去年的鸟巢吹下来。
话音刚落,真就平地起了一阵大风, 树冠随之东摇西晃, 将上面残破的鸟巢给晃了下来, 于是夭夭肯定, 我没有问题。
就在此刻, 伴随这阵风, 阮临霜闻到了一股新鲜的血腥味, 这股血腥味离得不远,没等她说话, 柴筝已经翻窗而出, 而阮临霜则将夭夭往床上一塞,示意她别开口,别说话,保持安静。
间隙之中的默契。
当年种种的挂怀、放不下与小心翼翼都已经消退了,阮临霜对柴筝的信任进步飞快, 也是柴小将军自己争气,不管多危险的情况,都能将自己给完整薅回来。
于是这赊仇县群星寥寥,人人都不安分的晚上,柴筝独自一人出去查看, 阮临霜也没紧张兮兮到给她拴个铃铛。
血腥味是从客栈的北墙下传来的。
这客栈一共两道门,通常住宿吃饭的人会走大门,但若是找商先生或是其它需求,就会走角落里的后门。
客栈的后门不算热闹,但每隔半个时辰终归是有人要经过,柴筝站在墙肩上往下一看,才明白今日如此冷清的原因
三具尸体头朝下倒吊在门口的松树上,人刚死没多久,血还粘稠稠地往下滴,其中一具被盖在麻袋里,看麻袋的形状死相一定凄惨无比,而另两具柴筝有印象是莫千里的手下。
这一男一女都是高手,柴筝承认像这样无声无息的将人杀了,自己是做不到,也就是说这杀人的必然是顶尖高手。
赊仇县中向来不缺高手,只是不清楚此人是谁,为何而来,莫千里做了一辈子的缺德买卖至今活得很好,就是赊仇县里的规则在保护他,而今此人却无视了规则,明目张胆的杀人。
只有朝廷的人才有这样的胆子和底气,他们不怕江湖的追杀令,更是有所仰仗,离开赊仇县后还有别处可去。
柴筝心上紧了一下。
莫千里至今能跟朝廷搭上关系,并招致杀身之祸的就只有先帝那件事,然而莫千里也仅仅是个卖秘密的。
在这赊仇县上所有的秘密只能买卖一次,阮临霜接手之后,这东西就不再属于莫千里,他无法再次转手,但阮临霜要是愿意,倒是可以加价继续卖,若非如此,阮临霜这奸商祖宗的名声也不至于传得人尽皆知。
此时杀了莫千里,就是斩草除根的做法,意味着在这件事上与莫千里有交集的人,都会被朝廷灭口。
但这拿刀的手来的未免也太快了!
柴筝并不急着回去找阮临霜,那杀人的既然是朝廷的刀,就不会暗中落在她跟小阮的头上,上辈子赵谦构陷柴家密谋造反,也是用了构陷的手段,没有派人连夜血洗柴家家门。
赵谦聪明的很,要杀就要安一个天大的罪名,将人网罗在内,若是单独杀一个人,今日柴筝若死了,以柴远道跟赵琳琅的性子,非得揪出杀人者才肯善罢甘休,到时候说不定弄巧成拙,真逼出个重臣谋反来。
柴筝拔出腰侧的短剑,将树上的麻袋跟尸体都放了下来,麻袋里的果然是莫千里,莫千里全身的骨骼都已经碎了,死法与另外两人的并不一样,也就是说凶手不只一个人。
客栈的小二也有些身手,他已经在墙角处藏了好一会儿,只是因为搞不懂情况始终没有行动,等柴筝将人放下来,他才敢靠近了点。
商先生的地盘上,虽然执械斗殴很平常,但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血案,小二见柴筝一张脸绷着也不敢多问什么,过一会儿还是柴筝先道:这是朝廷的事,你回去告诉掌柜的,我会帮忙处理。
小二似乎是对朝廷二字有什么阴影,听闻时哆嗦了一下,柴筝又道,这三具尸体你找地方埋了,别惊动太多人。
嗯。小二搭理了一声,又问柴筝,不需要再检查检查?
检查不出来的,柴筝叹了口气,做这事的人干净利索,他们留下来的线索,都是特意要让人发现作为警告的,其它一概抹除干净不过你放心,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说着,柴筝向二楼看了一眼。
虽然她跟阮临霜性命无虞,但这暗中下手的人却并没有立刻离开。
阮临霜将夭夭按在床上,用被子将她蒙在里面,墙上的夜明珠幽幽泛着光,纸糊的窗户外有一个漆黑的人影站着,许久没有动弹。
阮临霜并不慌,她确实没有能耐动手,不过对方要抓住她却也不容易,只要阮临霜不会当场死亡,凭她这张嘴,就总能寻一线生机。
外面的人良久没有说话,阮临霜却从这死寂般的氛围中,察觉到了一缕古怪的气息,这种气息不属于大靖,竟猛地一下让阮临霜想起祭酒处三个字来。
当年老爷子绑了她跟柴筝,以借柴国公之手与祭酒处鬼面人对抗时,那鬼面人的身上就散发出了一样的气息阴沉、冷静,似一潭死水。
可是木桑祭酒处直属克勤王统辖,他为什么要搅这趟浑水?
门口的人最终还是没有进来,等柴筝回来时,他们已经全部撤走了,阮临霜将夭夭从被子里扒出来,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