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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的天高远空旷, 屋里的说话声已经停了,柴筝也将瓦片重新补好,但人却并没有下来。
柴筝自小喜欢高处, 因此常常踩坏自家屋顶的瓦, 上辈子挂上一个顽劣不堪的评价,但即便是国公爷拿着藤鞭在后头要将她抽下来, 柴筝还是记吃不记打,有机会仍要呆在高处。
树梢、房顶、高山之巅, 这些地方都给柴筝一个相对全面的视角, 让她能够看清局势, 做出最快最妥当的安排
孙启府来漠北的原因有两个, 一是做监军, 二是将小阮带回去与当今太子完婚。
柴远道带兵这么多年, 赵谦都没提要派个监军来。
这个职位原本就是空悬的, 派来的人要是出身行伍还好,若是对军中事务一无所知还要多番干预, 那简直是给健康的人再装两条腿, 迟早有一天闹分尸。
紫禁城中必定发生了一些事,赵谦才会多此一举他越来越不信任柴国公,柴家离株连三族的日子也越发近了。
至于要接小阮回去完婚,柴筝更是觉得莫名其妙。
上辈子太子赵延娶得是礼部尚书家知书达理的闺女,这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 还是赵延主动求娶,算是一段佳话。
只是后来这段佳话却成了遗憾,赵延因为不满父亲的一再求和,先是软禁,而后褫夺太子封号, 赵延二十多岁,就死在了南迁的路上,太子妃不愿独活,随之自刎而死。
他两的坟被一起留在了北边。
柴筝对赵延并不熟悉,一个是紫禁城高等学府的天之骄子,有太子太傅的单独教导,一个是浪迹各大民间私塾,读两天将老师气到半死的混世魔王,就算有父辈的交情在,也只是远远碰上过几面。
但阮临霜同她说起这段往事,柴筝还是生出了敬仰之心,想拐赵延来军中,给自己当个知书达理的先锋将军,好让北边那帮不学无术的蛮厥知道,我大靖文人各个彪悍,一边念着己所不欲,一边锤爆对方狗头。
可好好一个太子,放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名门闺秀不娶,非要让小阮做个太子妃?想一想,就是赵谦这混球又在搞鬼。
可是赵谦怎么会选中小阮?柴筝自言自语,阮家势力单薄,勾结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说真的,我比小阮都合适。
嘀咕完,柴筝又打了个寒颤,我那太子表哥一张正人君子的古板脸,娶我?怕不是嫌日子太舒坦,要渡个劫。
无论怎么想,这两件事的落点都在长安城里,柴筝仔细掐指一算,自己也太久没有回家,京城里发生些什么都不清楚。
现在是启昭十四年,将孙启府除掉之后,回京城看看吧。柴筝想着,翻身从屋顶落了下来。
天色已经微亮,她的衣服上沾着一重自己察觉不到的露水,有些沁凉,孙启府刚好推门出来,他个子过高,柴筝也没留神,脚尖差一点踩在孙启府头顶上,电光火石之间柴筝腰一挺,堪堪滑了过去,落在孙启府跟前。
孙启府笑了笑,小公爷的身手不错,要是您刚刚那一脚踩下来,这会儿就该残废了谋杀监军,我废小公爷一条腿将军想必不会介意吧。
我介意,柴远道并不是长安城中好相与的谦逊长辈,他护短护地面无表情、理直气壮,孙大人不必威胁我,柴筝今天要是断了一条腿,我就会断你两条腿,你放心,不会影响你履行职责的。
孙启府被堵得无话可说。
不过,孙启府作为栽太监个强/奸罪名都面不改色的酷吏,只愣了片刻,又重新挂上了那副笑容,他问,来了这么久,怎么不见太子妃?
小阮是自由身,爱去哪儿去哪儿,漠北十六州这么大,孙大人自己派人找就是了。柴筝回头,长安据此千里迢迢,孙大人总不会是一个人来的吧?
柴筝嘴上缺德,哦了一声又道,难不成孙大人是怕自己的卫队都暴露出来,以后不好暗中做坏事?
孙启府是真的很不喜欢柴筝,若不是碍着柴筝的身份以及自己身处敌营的劣势,他现在就能割了柴筝的舌头下酒喝。
但明面上不能动小公爷,送回长安的密报却可以网罗种种莫须有的罪名,反正圣上让自己来盯着柴家的动向,就是已经生疑,顺着圣上的意思铲除柴家,才是自己真正的作用。
此处是边境,一点风吹草动都意味着更大的阴谋和风险,孙启府这种藏藏掖掖的行为实在太过可疑,就连柴远道看他的眼神都打量起来。
少将军!一个年轻的声音突兀地闯了进来,张凡压着一位矮胖的中年男人站在院子外,我看见这人偷偷摸摸地躲在草丛里,像是不安好心。
那中年男人哎了两声示意张凡松手,但张凡实诚心眼,就是不放,还大有找绳索绑起来的意思。
这位戴先生,就是与我同来的人员之一。孙启府的嗓音压得很沉,带着点威胁的阴森,他不会武功,还请这位小将军松开手。
我不是小将军,张凡一点不给孙启府留情面,我叫张凡,刚应召入伍没多久,只是个巡逻的小士兵,而且你是谁啊,我不听你说,元帅、少将军,这人要推出去砍了吗?
孙启府是越来越不喜欢这地方了。
这个身形与模样,又姓戴?柴筝走到中年男子身前,仔细将他打量清楚了,这才道,张凡,这位的祖上可就是红衣大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