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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临霜力气不大能踩人头, 她落在柴筝身边,开口就是,全部杀了, 一个都不能逃脱。
只要走脱一个, 他们就休想平安无事地撤回凉州城内。
北厥人的队伍还在收缩,越是到最后越是铜墙铁壁般难以攻入, 他们也算看出对方的目的在炮火,为防人员损失过大, 只能将第四辆车舍弃, 这些北厥人十分扎手, 连柴筝都被逼退, 一时片刻收拾不了这有序的阵型。
就在王碗准备将第四辆车推翻时, 阮临霜却伸出莹白的手指按住了他, 将马车拉远点, 我们的人撤退,以矛攻盾。
王碗作为擦过一个半月炮筒的后勤人员, 飞快估算了一下距离和炮弹威力, 一边说着疯了疯了,一边摩拳擦掌,在尸体上疯狂摸火折子,还真给他摸出两支来。
撤!我们的人快撤!
人死马不死,除了被王碗扎了屁股的两匹, 剩余的在这一声令下,被柴筝带来的人全部瓜分,阮临霜在前头驾车,王碗蹲在炮弹中央,后头跟着鬼喊鬼叫的张凡。
张凡原本还能看出个人样, 这一轮搏斗之后严谨的形象去了一大半,毕竟割喉是项技术活,弄个不好自己也溅一身血。
这支六人的可怕小队来得快去得也快,北厥人还没从噩梦里清醒,柴筝她们已经策马撤出老远,开始卸炮装弹
感谢戴朝仇,这炮筒已经就位,都不需要自己拼接。
第一声炮响,北厥人中的幸存者连带这条运输通道瞬间化为乌有,柴筝她们已经离得足够远,还是掀起热浪扑面而来,风卷带着硝烟擦在柴筝消瘦的脸上,而她的脸色却越发严峻。
第二发直接指向了北厥人的炮兵阵地,距离有些远,若是传统炮铳绝对难以打中,当柴筝冷着脸要求试一下极限距离和精度时,就连一路发疯的王碗也有些怕了,乖乖调整方向,对准了小成一个点,几乎消失于视野中的敌军阵地
完美命中。
巨大的轰鸣声中,所有人都震住了。
这炮筒简直是热兵器时代的一次革新,一旦北厥大范围的推广,别说是漠北十六州,要攻下整个大靖也是须臾之间。
柴筝当机立断,你们四个拆了炮筒,带最重要的部分先回去我跟小阮再回营地一趟。
她现在有三个问题亟待解决,一是戴朝仇,二是铁矿山,三是绑架小阮的原因。
可是王碗原本想说我们刚刚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敌军必然严阵以待,你们这时候回去简直狼入虎口,然而目光落在柴筝的脸上,他说出口的就成了,得令!
等王碗带人都撤走了,阮临霜才忽然一翻手捏上了柴筝的右腕。
脉搏缓且微弱,柴筝也没动,她现在只要有任何不轨,都能被打成欲盖弥彰。
过了好一会儿,远处搜查的动静在逐渐靠拢,柴筝才轻轻发出一声,小阮,你这医术是不是不行啊?
阮临霜抬起双眼幽幽地看着柴筝,你知道这毒叫什么吗?
柴筝紧张地摇了摇头。
长忧。阮临霜看起来有些担心,这种毒我在书上经常看见,但真正的记载却不多。
一种经常看见却记载不多的毒?
柴筝跟着眨了眨眼睛,很严重吗?
书上常提,是因为此毒流传广泛,每年都会有好几例,记载不多,是因为毒性过于蹊跷,无从观察记载。
阮临霜的脸色比柴筝还要难看几分,这毒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但非常难解。
哦,柴筝心平气和地答应了一声,我们能先藏起来吗?
她虽然看起来一点不上心,其实焦躁的很,柴筝清楚这些年小阮在医术上着的力,虽不是系统学习,但小阮聪慧,当不成神医,也比军营里那帮兽医来的靠谱。
小阮说棘手,这毒就肯定不好解,算计自己的人想要自己死还算是好的,若拿着解药威胁小阮甚至是柴远道,事情就会更糟
若非如此,柴筝想不通对方为何给自己下慢性毒药的原因。
踌躇间,柴筝已经抓起阮临霜的手,从敌人的眼皮子底下窜到了更多敌人的眼皮子底下。
她天生缺少危机意识这根弦,若非小阮亲力亲为成为她的这根弦,柴筝早就将自己给浪没了。
两个小姑娘在夜色中并不起眼,另外感谢乐清多年前将她们扔在海面上睡觉的经历,教的她们在地上飘起来不带风也没有声音,长肉垫的猫一样潜入了军帐中。
是戴朝仇的军帐,这人身材矮小戴家的人可能全都长不高,但骄奢淫逸却很有一套,鉴于他很有利用价值,北厥对他也是有求必应。
这军帐搞得堂皇富丽,宅子里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差他的,还有几个赤/身/裸/体的美人躺在散落的薄纱中,美人们都在睡觉,柜子翻动,藏进去两个小姑娘也全无所查。
柴筝挑得这个柜子很不起眼,藏在床后面,放得都是些旧衣服,面料摸起来还可以,只是有些磨损和脱线,估计是想堆满了就去扔。
箱子很厚重,盖下来后就是个安全完美的小天地,另外锁孔处通风透光,还能看见外面的情况。
柴筝和阮临霜个子还没抽到极限,漠北吃得不好还成天跑来跑去,养不出肉来,虽不至于看起来瘦瘦小小,但两个人蜷在一个大箱子里还是绰绰有余。
戴朝仇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