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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筝已经多年不犯小阮的忌讳, 不过阮临霜的忌讳也实在不多,就一件,柴筝不能口无遮拦, 自己诅咒自己。
今日大概是被子里闷到了缺氧, 柴筝才忽然说话不过脑子,她的话音刚落就已经后悔了, 这会儿吐一吐舌头,小心翼翼地赔礼道歉, 是我错了。
那是你自己的命, 不要动不动就说得可以随意舍弃, 阮临霜是真的不高兴, 她一条胳膊搭在柴筝腰上, 你现在不是孤身一人, 上有父母、师父, 还有兄嫂与我,夭夭算半个, 这么多人都希望你好好活着呢。
我知道, 柴筝捉了一把阮临霜的长发置于掌心,就像我希望你好好活着一样。
我竟然只算半个?
夭夭简直气急败坏。
店小二估计将这些客人是冤大头的消息传得整个客栈人尽皆知,连烧饭的厨子都比以往麻利,香味从门缝里渗进来,店小二敲了三下门, 道,晚饭给几位放这里了,外头天凉,记得趁热端进去。
随后也没废话,又蹬蹬蹬下了楼梯。
阮临霜道, 夭夭,去将吃得端进来呗。
夭夭嘴里嘀咕着不愿意,却还是将饭菜拿到了房中,这小二倒也贴心,还煮了一壶暖身的糯米酒,不至于喝醉,却也适合这苍茫漠北。
夭夭将饭菜摆好,忽然一插腰,是谁说我就喜欢跟人对着干的,阮姐姐你让我去拿吃的,我不就乖乖照做了。
夭夭,你是不是傻?柴筝一言难尽地看着小姑娘,你这不是被利用完了吗?
夭夭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片刻之后忽的咬牙切齿,阮临霜!你就是只小狐狸!
多谢夭夭这个免费的劳动力,三个人吃得酒足饭饱往床上一趴,店小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又将热水送了上来,就这种服务态度,柴筝私以为值得一百银的赏。
夜已深,睡梦正酣,夭夭睡在最里头,柴筝睡在最外头,时不时就被阮临霜往里拽一拽,床很大,但阮临霜还是担心柴筝摔下去。
三个小姑娘在二楼被团团围住,但客栈是上中下一共四层,上房在三楼,也就是柴筝她们住的这几间,二楼与四楼顶巧今天也有客人。
二楼的客人是一老一小,老得拄着一根拐杖,跟随时要厥过去似得,小的那个是扎头绳的姑娘,十六、七岁,带着花鼓,像是会唱戏,他们以爷孙相称,却不是真正的爷孙,而是元巳和佩年年。
